“你!”時筠再次語噎:“你怎能這般猜忌侯爺心思?”
這樣不行,那樣也不行,蕭稚初都快氣笑了,抬眸看向了傅胤:“皇上,實在不行就讓漼家送個人來孝順母親吧,不必以繼子的方式,只要此人孝順母親,臣妾可代替母親允諾,將來母親的所有財產都可以給此人,如此一來,也不會有人猜忌父親貪圖母親嫁妝,也保障了父親未來子嗣的權益。”
話說到這個份上,蕭順侯大驚失正要拒絕,卻被傅胤一口應下:“如此甚好!”
“皇上!”蕭順侯急了。
蕭稚初屈膝謝恩:“此人就讓本宮來挑選吧,必人品極好,不會壞了蕭家門楣。”
傅胤應了。
臣子的家事,他向來不屑手,況且他早就答應過了蕭稚初,許漼氏養一個孩子。
在他看來,是蕭稚初孝順。
時筠張張想要拒絕,蕭稚初卻一臉笑意的盯著,面幾分譏諷,刺激的時筠臉一沉。
“此事就按照宸妃說的辦!”傅胤不經意抬眸時忽然瞥見了蕭稚初鬢間的木簪,他瞳孔一,指了指木簪:“這簪子不是丟了?”
蕭稚初點頭:“半年前小影子走了木簪,被臣妾罰去了雜役坊,這是皇上贈給臣妾的定信,臣妾視如己命。”
提及小影子,傅胤的臉不自覺沉了下來,默默鬆開了蕭稚初的手,後退一步,拉開距離。
蕭稚初恍若沒察覺,朝著時筠看去:“說起來這小影子跟聖還是同鄉呢。”
時筠眼皮一跳,忽然覺得今日蕭稚初來者不善,蹙眉:“是麼?宸妃怎會打聽的這麼清楚,我怎麼不記得有這回事兒,我只記得小影子是從蕭順侯府宮的。”
剛才憋了一肚子怒火的蕭順侯立即點頭:“小影子確實是從侯府出去的,也不知怎麼,放著好好的差事不做,執意要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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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蕭順侯恨不得沒有證據都要指證的急切模樣,蕭稚初怒極反笑:“小影子當年宮不是父親的麼?”
蕭順侯赫然抬眸:“你胡說什麼,分明是為了你才宮,何須往我頭上潑髒水?”
蕭稚初揚起下,對著傅胤解釋:“皇上,前幾日母親宮時,還特意提及一樁事。小影子的父母在半個月前突然開始揮霍錢財,置辦了好些行頭,買了莊子,贖走奴籍,甚至買了奴僕伺候,母親一時好奇便派人跟著。”
說的極慢,眼看著時筠的臉一點點垮了下來,角勾起繼續說道:“皇上,您猜怎麼著,夜半三更竟有衛軍的人去了莊子上,幸而被母親派去的人攔住。此事報了,京兆尹已經拿下兩人。”
此話剛出,瞬間時筠瞳孔一,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蕭稚初。
就連傅胤也是擰了眉:“你說什麼?”
“臣妾也好奇,堂堂衛軍怎會三更半夜闖平家中,此事幸而不曾洩,否則,還以為是皇上派人指使的呢!”
傅胤然大怒,對著後常公公道:“即刻,去傳京兆尹來見朕!”
第18章 鐵證如山
此刻的時筠到了傅胤的雷霆怒火,已經顧不得漼氏過繼子嗣了,咬著牙,心裡有些不安。
“皇上,這會不會是個誤會?”蕭順侯還要辯解,抬頭卻及了傅胤眼底的怒火,嚇得立馬噤聲。
約莫半個時辰後,京兆尹急忙來了。
傅胤怒問:“你抓到了兩個衛軍?”
京兆尹點點頭:“確有此事,微臣……微臣是半夜三更在民宅中抓到,一經審問,確實是衛軍。”
此刻若傅胤再察覺不出什麼,那他這皇帝就白當了。
一而再的有人越過他,在眼皮下作頻頻。
“兩人可曾吐什麼?”傅胤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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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尹下意識的朝著蕭順侯看去,這一眼,嚇得蕭順侯魂兒都快飛了:“你瞧我做什麼,我哪有本事指使衛軍?”
京兆尹了鼻尖,訕訕道:“不,侯爺誤會了,報的人是侯夫人,也多虧了侯夫人機敏,此事未曾洩半分。”
蕭順侯聞言臉漲紅。
接著京兆尹看向了傅胤,支支吾吾,傅胤心領神會:“進殿說話,其餘人等,在外等候!”
“是!”
傅胤怒火沖沖的進了太和宮,京兆尹飛快跟上。
餘下的人都候在殿外
時筠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蕭稚初:“宸妃好手段,不聲不響的弄了這麼一齣,真要查出什麼事兒來,蕭家也逃不!”
蕭稚初懶得理會時筠,似笑非笑的看向臉不愉的蕭順侯,角勾起不屑和嘲諷。
幾人各懷心思的等了一個時辰。
期間,還能聽見裡面的暴怒以及瓷落地的聲音。
良久門被開啟了
常公公彎著腰走出來,一臉諂的朝著蕭稚初說:“皇上說了,侯夫人事沉穩,挽回了皇家面,皇上特封侯夫人為一品誥命夫人,準侯夫人出宮自由,皇上還說讓娘娘先回去,晚些時候去翊坤宮。”
蕭稚初點頭:“也好。”
說罷領著人揚長而去。
時筠見如此囂張得意,死死咬著,隻就要往裡闖,卻被常公公給攔住了:“聖,皇上說讓您先去偏殿候著。”
“為何?”時筠蹙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