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公公低聲音:“皇上很是生氣,您還是先去候著吧。”
聞言,時筠無奈,氣呼呼的抬腳去了隔壁。
人走安排走了,就剩下個蕭順侯。
常公公看向了蕭順侯,言又止,蕭順侯急忙問:“皇上可是有什麼囑咐?”
“皇上說侯爺對宸妃娘娘過于苛刻,幾次以下犯上,不惜當眾汙衊,又教人不善,險些讓皇上誤會了宸妃娘娘,杖五十,以儆效尤!”
“什麼?”蕭順侯不敢置信。
直到板子狠狠的落在了後腰上,蕭順侯才恍過神來,他疼的滿頭大汗臉煞白。
上首常公公又道:“侯爺仗著救過聖,一而再的違反宮規,皇上這是看在宸妃娘娘的面子上,小懲大誡,若再有下回,可就不是褫奪爵位,打板子這麼簡單了!”
凌厲的語氣學了個三分,也足以讓蕭順侯膽戰心驚。
同為侯府人,漼氏得了賞,他卻被狠狠罰了一頓,蕭順侯心裡實在不是滋味。
五十個板子打完,蕭順侯一口氣沒上來昏死過去。
“抬回蕭家,連同跟漼夫人的賞賜一併帶回去。”常公公擺擺手,將傅胤賜的金銀珠寶,一併帶走。
偏殿的時筠眼睜睜看著蕭順侯被打了五十個板子,雙手攥,再也按捺不住起去了正殿。
常公公攔也沒攔住。
此時殿還有其他幾個大臣,正在商議,傅胤見氣呼呼來,毫無規矩,越發不滿意。
一記眼神,大臣們連同京兆尹都退下。
時筠皺著眉:“皇上,京兆尹究竟說了什麼?”
傅胤用一雙十分平靜的眸子盯著時筠,眼底盡是失:“筠兒,你為何要陷害宸妃?”
聞言,時筠眼皮猛的一跳。
“若不是漼氏發現不妥,及時按住了那兩個衛軍,上報了京兆尹,今日此事就要鬧的滿城皆知,朕的衛軍擅闖平民家要殺👤滅口,你讓朕如何跟天下人代?”
傅胤強怒火,尤其是聽說出事那日謝淮恰好路過,若被謝淮揪住,謝太後肯定會將此事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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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衛軍都管不好。
他帝王面何存?
“皇,皇上以為是我派去的?”時筠蹙眉怒問。
傅胤深吸口氣,將一枚令牌扔在了地上,小小的令牌上雕刻著一個聖字,那是傅胤專門給時筠打造的,可號召衛軍。
也是除了他之外,唯一一個可以直接號令衛軍的人。
鐵證如山,時筠啞口無言。
“朕聽聞三天前你去過雜役坊見過小影子,所以小影子攀咬宸妃也是你指使的!”傅胤想不通,平日裡高高在上,清冷不屑爭寵的聖,怎麼能用這麼卑鄙無恥的手段來栽贓陷害?
這和他心中冰清玉潔的形象截然相反。
時筠臉煞白。
“從小影子的父母出搜尋了不寶貝,其中還有宮廷賜之。”傅胤再道。
人證證都齊了,時筠再不能辯解。
傅胤回想起這些日子一樁樁,一件件都是衝著蕭稚初而來,不懷疑全都是時筠的手段。
時筠仰著頭面堅決:“加之罪何患無辭,皇上既然相信了宸妃,我無話可說。”
事到如今時筠還不肯承認,傅胤不氣惱:“事到如今你怎能還執迷不悟?”
“皇上就沒有想過,這一切怎麼就這麼巧,剛好就被漼夫人發現不妥,又剛好被漼夫人抓到衛軍,莫非漼夫人可以未卜先知?皇上不也親眼看見了小影子那枚木簪麼,今日怎會又完好無損的戴在宸妃頭上?”
時筠見他偏心蕭稚初,仰著頭冷笑:“皇上既然質疑我,我百口莫辯,要打要殺悉聽尊便!”
說罷,時筠決絕揚長而去!
第19章 離間功敲打蕭家
時筠前腳剛走,常公公便忍不住問:“皇上,奴才瞧聖好像惱了,要不要……”
話未落及傅胤鬱的臉,他頓時斂聲,弓著腰退到一旁。
若是以往傅胤肯定會服個。
可近日時筠所作所為已經有些過分了,他為一國之君,險些就要被時筠給連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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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有心要冷一冷時筠,讓日後收斂些。
“不必管!”傅胤不悅道,同時大手一揮人給翊坤宮送了不珠寶首飾,以示安。
常公公了鼻尖,不嘆自從宸妃娘娘誕下小皇子後,這皇上的心不自覺的就偏向了翊坤宮了。
……
蕭稚初剛回到翊坤宮就聽說蕭順侯被杖打五十,染青驚呼:“五十個板子,這麼嚴重?”
那豈不是要把人給打廢了?
蕭順侯挨了打不說,就連二房的過繼也泡湯了,今日的蕭順侯府必要掀起一層波濤。
“你親自去一趟侯府,別讓母親委屈。”蕭稚初對著染青叮囑。
染青會意。
彼時的蕭順侯府也正如所料,蕭順侯昏迷不醒的被抬回來,下半滴滴答答的還流淌著跡。
蕭老夫人見狀差點兒昏死過去:“怎,怎麼會變這樣了?”
二房和三房的人聞訊也趕來了,看見這一幕個個面驚訝,蕭老夫人氣惱不已,接連質問:“誰這麼大膽竟將侯爺打這副模樣?”
護送的太監掀了掀皮子,道:“自然是皇上。”
一聽是皇上,蕭老夫人的氣勢立馬矮了三分,未來得及多問,只聽太監環顧一圈:“怎麼不見大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