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裡人全都走了
四周寂靜
嗚的一聲,蕭順侯甦醒過來。
蕭老夫人回想著剛才染青的話,一張臉青了又白,再看向蕭順侯時已沒了心疼,只有憤怒。
“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將侯爺抬回院子裡,請個大夫來!”蕭老夫人沒好氣道。
蕭順侯連開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便被抬走了。
二夫人卻急了,湊上前:“母親,說好了要過繼昌哥兒的,我都已經哄了昌哥兒許久,好不容易才應了。”
蕭老夫人剎那間冷了臉,原本漼氏膝下無子過繼二房昌哥兒,將來不僅可以繼承大房,還有漼氏名下萬貫家產。
可如今,全都化作一團泡沫。
朝著二夫人道:“你沒聽皇上的旨意,許了宸妃親自挑選漼家子嗣,你還敢忤逆聖旨不?”
第20章 謝家獻人
二夫人立馬蔫兒了,喃喃著不敢吭聲。
這頭漼氏無奈嘆氣,朝著二夫人道:“二弟妹,既然侯爺不許,那我也是沒法子了,雖然我也極喜歡昌哥兒,連院子都準備好了……”
大房確實收拾了院子,折騰一日,二夫人還興高采烈的給收拾行李,剛高興又被潑了盆涼水。
整顆心哇涼哇涼的。
“這聖也是的,無端端的阻攔臣子家事,害的侯爺挨了一頓打。”漼氏說者無心,二夫人和蕭老夫人卻聽進去了。
尤其是二夫人,咬牙切齒:“我呸!什麼聖,沽名釣譽裝瘋賣傻罷了。”
漼氏見目的達,也不再多說,抬手便招呼人將賞賜搬回了院子,再不提昌哥兒。
蕭老夫人對著二夫人說:“你先回去,我去一趟侯爺那,問問是怎麼回事。”
二夫人跺跺腳,不悅道:“大哥也不知道吃錯什麼藥了,宸妃是他親兒,貶低,惹惱了宸妃,被人看盡了笑話!”
有時候二夫人十分不能理解,宸妃在宮裡日子過得舒適,蕭家才能在京城扶搖直上,兩者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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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蕭順侯就跟腦子進水似的,執意要跟宸妃作對。
天子寵妃,皇長子生母,豈是沒脾氣的?
蕭老夫人沉著臉去探蕭順侯,剛剛上過藥的蕭順侯,疼的裡直哼哼,抬起手便對上了自家母親鬱的臉。
“都退下。”蕭老夫人吩咐。
屋子裡的眾人全都退下。
蕭老夫人耐著子問:“今日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母親,還不都是那個不孝,非要給漼氏過繼子嗣,兒子日後怎會沒有兒子?今日在皇上面前不僅沒有幫我,還添油加醋!”蕭順侯憤恨的咬牙切齒。
砰!
蕭老夫人拍桌而起:“事到如今你怎麼還敢瞞!漼氏要過繼的不是旁人,是昌哥兒!是蕭家子嗣。”
“母親,昌哥兒並不是我兒子。”
看著蕭順侯冥頑不靈的樣子,蕭老夫人怒不打一來:“宸妃宮多年,誕下皇子,雖不在邊,可誰也改變不了是皇長子生母的事實。侯爺幾次讓宸妃寒了心,落得今日下場,怎麼還不知悔改?”
蕭順侯一激,牽扯到了後傷口,立馬疼的齜牙咧,執拗的不肯認錯。
“你都要命了,如何能不反擊?”蕭老夫人看向蕭順侯的眼神多了幾分輕視:“如今漼氏要養漼家孩子,偌大的家產要拱手讓人,這就是你要的結果?”
蕭順侯語噎,一張臉漲紅說不出話來,心裡還不忘咒罵了幾句孽不聽話。
“宸妃不聲的抬舉了漼氏,了皇上的眼,你真以為還是吃素的?”蕭老夫人思來想去,絕不認為小影子還有衛軍被捉都是巧合,還有染青今日特來警告。
絕非偶然!
“母親是不是太看得起了?”蕭順侯哼哼,在他看來蕭稚初就是運氣好,瞎貓到死耗子,本就不是聖的對手。
蕭老夫人冷笑:“滿月宴上麒麟炸裂,百指責,是宸妃親手化解,雄武殿神像破裂扯上了小影子,結果呢,小影子被杖斃,扯上衛軍,樁樁件哪個不是宸妃手筆?反倒是聖,接二連三的出手卻謀事不,在民間威已不如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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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老夫人耐心耗盡:“等著瞧吧,謝家請來了雲浮大師,宸妃又該如何躲過這一劫。”
若宸妃安然無恙,去掉了命格妖異一說,蕭老夫人就要思考日後對宸妃的態度了。
……
翊坤宮
染青回宮將蕭家發生的事說了一遍,道:“娘娘,太和宮的侍衛和太監個個都向著聖,若不是您派奴婢去,夫人定要被人誤會。”
蕭稚初紅翹起:“太和宮的侍衛,衛軍,還有太監接二連三的不聽使喚,皇上心裡也有數,暫時不急。”
現在什麼都不用做,有些人已經急的跳腳了。
越是如此,才會做什麼錯什麼。
傍晚
傅胤果然來了,只是來時臉不算好看,進殿時蕭稚初正在琴,修長如蔥段般纖纖玉指輕輕撥弄琴絃。
琴聲悠揚。
殿還燃起了安神香,桌子上已泡好了上等茶水,傅胤見狀也沒打攪,彎腰坐下,兩眼微閉,著這份安寧。
一曲畢
傅胤已經閉上眼睡著了。
蕭稚初也沒停下,又了一首緩慢曲,等傅胤醒來時外頭已見黑,他詫異抬眸:“朕竟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