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得寵兩次,何愁將來沒有子嗣?
顧嬤嬤又道:“老奴聽說昨兒蕭順侯被杖打五十,皇上允了漼夫人收養一個孩子,蕭家現在都快鬧翻天了。”
謝太後立即好奇的朝著顧嬤嬤看去,顧嬤嬤立即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謝太後譏笑:“這蕭順侯真是個愚蠢的,放著親兒不結,踩一腳,眼的惦記漼夫人的嫁妝,眼皮子淺的東西!”
早朝之後
謝淮帶著雲浮大師來了慈寧宮
謝太後派人去請蕭稚初來,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人就來了,顧嬤嬤將人攔在廊下:“大師正在裡面講經,娘娘稍等。”
只見一名悲憫老和尚禪坐團上,不疾不徐的說起了經書,一旁的謝太後手裡握著串佛珠,聽得聚會神。
蕭稚初便退到了廊下。
微風拂過淡淡的香氣襲鼻尖,眼尾一抹湛藍劃過,接著清冷的聲音響起:“微臣給宸妃娘娘請安。”
聞聲回頭,迎著看見了謝淮的影,一張臉沾上了暈,有些模糊不清。
眨眨眼,收回視線:“謝大人不必多禮。”
謝淮站起走了幾步來到屋簷影下,他的模樣也越來越清晰,兩人隔著幾個人的距離同在屋簷下方。
蕭稚初環顧四周才朝著謝淮道了謝:“本宮多謝小謝大人,那日沒有闖桃花街巷子裡。”
漼夫人派人給了送口信,圍堵了小影子父母家那日,那兩個衛軍武功高強,其中一個差點兒逃,不知怎麼又被人打暈了送回院子裡,直到京兆尹來將人帶走。
但臨走前漼夫人又在巷子街口看見了謝淮的馬車路過。
京兆尹也稟報過謝淮也曾出現在那附近,就因為這個差點兒被謝淮抓到把柄,傅胤才大怒。
實際上卻是謝淮早已發現,還將衛軍打暈了送回去,不曾破而已。
謝淮長眉挑起,淡淡道:“娘娘說什麼呢,微臣聽不懂。”
見他沒承認,蕭稚初也不再繼續深說,只道:“人本宮記著了,日後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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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一半又停下了,道:“本宮會還在穎妃上。”
謝淮的目牢牢鎖定住了蕭稚初,一張臉絕傾城,單是往那一站,就人挪不開眼,似是又想起了什麼,嗤了聲,似是嘲諷:“近來宸妃娘娘助穎妃得寵的事,微臣已知曉,只是好奇,娘娘怎麼突然就大方了?”
上輩子和謝淮之間並沒有什麼牽扯,謝淮也不曾害過,倒是給母親漼夫人請過一次大夫,給了幾幅調解的藥方子。
記得,謝淮是謝家這一代最優秀的嫡子,出生高貴,文武雙全,年紀輕輕就奪了狀元之位。
是如今百裡最年輕的二品大臣。
可惜,一輩子不曾娶親。
曾聽謝太後提過一,謝淮年時有過心上人,只是那人有眼無珠棄了謝淮,轉頭嫁了他人。
自此謝淮就不肯再娶,哪怕是院子裡也沒有一個通房和姬妾。
蕭稚初打量了眼相貌英俊,氣質清冷的謝淮,暗歎也不知哪個瞎了眼的,竟連謝家嫡長子都看不上!
謝淮抬眸對上了蕭稚初的打量,眉心微微一皺。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生死徘徊走一圈,早就將皇家恩寵看淡了,倒是謝大人,年紀……”話未落,蕭稚初眼看著謝淮臉一沉,面上已有幾分不悅。
“微臣年紀如何?”謝淮反問。
蕭稚初有些尷尬,悻悻道:“自然是風華正茂。”
對方冷哼一聲。
面對謝太後時,還可以能言善辯解釋幾句,面對傅胤,可以裝弱,扮大方。
但在謝淮面前,有種做了壞事被人撞見的心虛。
就在此時外頭傳來請安聲
“奴才給皇上請安。”
傅胤在眾人的簇擁下趕來,一同來的還有時筠,繃著臉昂首🐻,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當然傅胤的臉沒好到哪去。
兩個人像極了鬧彆扭的人。
來到廊下
蕭稚初屈膝:“皇上。”
傅胤提前虛扶了一把,看了眼裡面,蕭稚初解釋道:“太后還在裡面聽講經,臣妾,也是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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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的人聽見傅胤來,顧嬤嬤走出來將人都請進去。
“皇上。”時筠忽然喊。
前頭的傅胤回過頭,見眼眶微微發紅,頓時皺起眉,蕭稚初就當做沒看見,繼續往裡走。
不用說,時筠肯定是心虛了。
雲浮大師在寺中修行多年,和先帝還是極好的朋友,輕易不會干涉他人命運。
偶爾還會下山雲遊,救過不人,大名鼎鼎被人尊敬,絕非時筠能比較的。
也不知時筠跟傅胤說了什麼,傅胤眼眸微,進門便對著謝太後說:“母後,宸妃不管是不是命格妖異,已經不重要了。”
謝太後疑看他。
“咳咳……”傅胤清了清嗓子,對著蕭稚初說:“聖已經替你占卜出解決的法子,去雲臺山祈福一月,便能消除一切業障。”
蕭稚初心口起伏,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宸妃,之前我雖算錯,但許多事確實因你而起,你也不必冷宮,只需去雲臺山一月就可以了,實在不必麻煩太后娘娘專程給你請大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