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沙發邊時，一隻手突然了出來，把拉住。
姜清姝嚇了一跳，驚出聲，下一刻，跌進一個溫暖的懷抱，沙發邊的檯燈也被掀亮。
男人的五在和的燈下像古希臘神祇的雕像般緻俊，他手抵住姜清姝的，低聲開口：“別怕，是我。”
姜清姝一時呆住。
即使對自己說了無數遍死心，再看到他時，仍是剋制不住心。
怔愣的瞬間，秦妄鬆開了，剛剛的浪漫氛圍像是姜清姝的錯覺，男人一如往常的淡漠，語氣甚至有些冷：“你今天去哪了？打你電話也不接。”
姜清姝回過神，覺得十分可笑。
很想大聲質問秦妄，這句話不是應該我問你嗎？你今天去哪了？
可沒有問出口，只是很平靜地扯了扯角，“嗯”了一聲。
嗯？秦妄頓時皺了眉頭，嗯是什麼意思？
然而一抬頭，對上姜清姝淡漠的目時，他不自覺放緩了語氣：“你怎麼了？不舒服？”
姜清姝垂眸，曾經求而不得的關心，似乎也沒有那麼人。
實在沒有力氣應付秦妄，也裝不出毫不知的大度模樣，便淡淡道：“我累了，先回房間休息了。”
說完，起往樓上走去，還沒走出兩步，又被秦妄拉回懷裡。
跌下時，姜清姝下意識護住了小腹，有些火了，“你幹什麼？”
秦妄目灼灼地盯著的小腹，皺眉問道，“你懷孕了？”
姜清姝心裡一咯噔。
他知道了？他是怎麼知道的？
姜清姝不生出一個荒唐的念頭，秦妄要是知道懷孕了，會在和柳煙煙之間選誰呢？
“我……”姜清姝剛要承認，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打斷了的話。
秦妄拿出手機看了眼，隨即接起，電話接通，一道帶著哭腔的聲音過話筒清晰傳出：“阿妄，我在浴室摔倒了，肚子好痛，你能來看看嗎，孩子……”
Advertisement
秦妄瞬間擰眉，語氣帶了幾分急切，“你在原地等著別，我馬上到！”
他結束通話電話，推開了姜清姝，快步往外走。
姜清姝看著秦妄將要離去的背影，淚水模糊了視線，只是柳煙煙的一通電話，他就能毅然地離開。
心生出前所未有的不甘，忽然很想知道那道選擇題的答案。
秦妄是選還是柳煙煙？
姜清姝快步追上去，手拉住了他的袖。
乞求男人別走的話還沒說出口，秦妄不耐地打斷，“有什麼話等我回來再說！”
姜清姝緒有些失控，聲音抖得不像話，“你去哪裡？電話裡的人是誰？你結婚了秦妄，你……”
將質問生生嚥下，腦子裡有線像是重新接上，姜清姝忽然醒悟，也許從頭到尾都是錯的……
是這兩個月的正常夫妻生活讓失智昏了頭，讓有了不該有的妄想，以至于忘了秦妄其實對並沒有。
他們的婚姻只是一樁可笑的任務。
果然，秦妄只是冷冷地、不容抗拒地，掰開了的手，無比冷漠，乃至于厭惡地看著，“姜清姝，你清醒一點。從一開始我就說過，我不可能給你。你也沒有立場手我的事。”
原來妻子關心丈夫有沒有出軌，還要看有沒有立場？
真是可笑。
姜清姝心痛得快要窒息，鬆開了手，一聲哽咽溢了出來，“對不起……是我越界了……”
秦妄靜默地看了片刻，最終什麼也沒有說，頭也不回地離開。
門砰地被關上，姜清姝無比清楚地認識到，他們之間結束了。秦妄厭惡冷漠的眼神不斷在腦海中回放。
驀然，姜清姝捂住，衝進洗手間，抱著馬桶吐了出來。
這一天沒有吃什麼東西，不斷嘔上來的只有清水。
吐到最後，胃部搐痙攣的痛，姜清姝淚眼朦朧，手輕輕捂住小腹，自嘲輕笑。
Advertisement
“寶寶，你來得可真不是時候，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期待你。”
第4章 家宴
秦妄一晚上沒回來，姜清姝也就在衛生間冰冷的地板上枯坐了一晚上，徹夜未眠。
天邊泛起曦時，姜清姝的目才重新有了焦點。
呆滯地抬起了頭，霎時間全部回來，渾上下痠痛僵，小腹更是一墜一墜的痛。
經過一晚，也想清楚了，秦妄不，要追逐他的步伐，除了傷害自己和寶寶，沒有任何用。
秦妄越是不期待這個孩子，就越要和寶寶過得好好的！
打定主意，姜清姝重振旗鼓，扶著馬桶緩慢地站了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出衛生間，嗓音沙啞地吩咐保姆給自己煮點粥喝。
別墅裡的傭人都清楚和秦妄微妙的關係，所以從來是各盡其責，不過問兩人私事。
坐在沙發上喝了小半碗粥，姜清姝才算是活了過來。
這時，管家鍾叔帶著人抬了一幅油畫進來，恭敬道：“夫人，這是先生給老爺子預定的生日禮，您和先生今天是一起回老宅嗎？”
姜清姝一怔，這才恍然想起，今天是秦老爺子的生日，秦妄和的契約婚姻裡，就有一條要求是兩人得裝恩滿，逢年過節和老爺子生日時要去老宅“盡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