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9章 挑釁
客廳裡,柳煙煙坐在沙發上,舉起手欣賞剛做的甲,出滿意的笑容。
姜清姝一家居服,扶著樓梯扶手款款下樓,角掛著恰到好的,主人的端莊微笑。
“柳小姐這麼早就登門拜訪,不知道有什麼事?”
柳煙煙抬眼看,秦妄不在,連演都不演了,臉上的笑容挑釁而惡劣,開門見山道:“我是來請你和阿妄離婚的。”
姜清姝微眯了下眼,差點被氣笑了。
即使有和秦妄離婚的想法,卻也不到一個小三登堂室,命令讓位。
“我要是不呢?柳小姐,麻煩你認清事實,這個家,我才是主人,只要我不鬆口離婚,你就永遠是小三。小三,是沒有資格這麼跟我說話的。”
柳煙煙後槽牙一,忽然笑了,氣定神閒道:“該認清現實的是你才對,不被的才是小三,姜小姐你說是吧?”
姜清姝冷冷地看向柳煙煙,柳煙煙怡然不懼,反而囂張道:“我今天來,其實還有另一件事……”
“我知道你懷孕了。”
仿若平地驚雷起,姜清姝瞬間攥了拳,柳煙煙繼續幸災樂禍:“我還知道,你不敢告訴阿妄你懷孕了,因為——阿妄不你,你心知肚明,阿妄不會要這個孩子。”
心底最晦的,被搶走自己丈夫心的人毫不留地出來,那赤🔞的辱令姜清姝一陣惡寒。
姜清姝強裝著鎮定站在原地,維持著最後一點可憐的尊嚴。
可偏偏,柳煙煙像是要徹底將辱得無完一般,繼續道:“你們結婚三週年紀念日那天,阿妄是和我在一起,所以他才那麼遲回家……”
“夠了!”姜清姝抖著厲喝一聲打斷柳煙煙,胃裡那種翻滾著想吐的覺再次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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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聽下去了。
可,柳煙煙又怎麼會如所願。
“那晚他向我求婚,我們還上🛏了,我的孩子,就是那一晚懷上的。”
柳煙煙盯著姜清姝的反應,終于滿意得看到,溫婉端莊的人在聽到這番話後,出了將近崩潰的樣子。
姜清姝雙目發紅,抖著咬著牙,尊嚴碎了一地。
可還是出笑容,拿出主人的姿態面對柳煙煙。
“所以呢?”
柳煙煙被這句反問問倒,愣了一下,所以呢?
“柳小姐大概不了解豪門,男人在外應酬,有幾個紅知己是很正常的事,就算玩出幾個私生子,也永遠上不得檯面……你猜,一向公正嚴肅的秦老爺子,會不會承認你的孩子?”
柳煙煙臉頓時沉了下來,姜清姝舒了口氣,角掛著淡淡的嘲諷:“別以為仗著男人的就能往上爬,在這個圈子裡,男人的是最沒用的東西,只要我還是秦夫人,你就別想進秦家的門。”
然而,這番話雖然說著解氣,姜清姝的心裡卻沒有半點解氣的覺,只靠強撐著才沒讓眼淚掉下來。
在柳煙煙面前,早就輸了,只是,不想輸得那麼難看而已。
柳煙煙氣得臉猙獰,忽然瞥到姜清姝手腕上的藍寶石手鍊,忽然笑了,語氣帶著淡淡的憾。
“這串手鍊好看的,可惜我不喜歡藍,我不喜歡的東西,流落到你手上,也算有個好歸了。”
姜清姝猛地瞪住柳煙煙,難以置信道:“你什麼意思?”
第20章 手鍊
柳煙煙眉眼彎彎,以勝利者的姿態,憐憫地看著姜清姝。
“這顆海洋之心價值百萬,當年秦妄拒絕家族資助出國留學,上沒什麼錢,就因為我隨口一聲好看,他打了半年工為我買下,那天晚上,他就是用這條手鍊向我求婚……”
柳煙微頓,語氣帶著炫耀般的抱怨:“不過嘛,這款式已經老了,我不喜歡,就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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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句話,每一個字眼,都像是鈍了的刀子,在姜清姝心口的上拉扯撕磨著。
姜清姝再控制不住表,臉慘白嚇人,目死寂得可怕。
這條手鍊,算是結婚三年來,秦妄第一次送的東西。
姜清姝至今還能清楚的記得,那天晚上拿到手鍊時那種欣喜若狂的心。
卻原來,這不過是別人不要的東西,秦妄隨手施捨給了,卻,視若珍寶。
柳煙煙滿臉得意,正要繼續挑釁,便見姜清姝雙目赤紅的瞪向,聲低喝:“出去!”
柳煙煙的目的已經達到,也怕再刺激下去姜清姝會跟掙個魚死網破,見好就收,笑道:“那姜小姐再好好考慮,我改天再來看你。”
人囂張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姜清姝再忍不住,將手腕上的手鍊用力地扯了下來,狠狠地拋了出去。
而後,捧著臉,蹲到地上,無助地哭了起來。
柳煙煙說得沒錯,秦妄不,這場婚姻堅持下去,對誰都沒好。
由來提離婚,至還能保持兩分面。
到了傍晚,王媽正在打掃客廳的衛生,便見姜清姝拉著行李箱下來從樓上下來。
懷裡抱著雪糕,腕子上空空如也。
三年婚姻,能帶走的東西,就只有這些。
王媽嚇了一跳,不止是因為姜清姝拉著行李箱,更因為姜清姝此刻的樣子——眼眶紅腫,臉蒼白,整個人像鬼一般憔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