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麼？”
“去民政局辦離婚證的時候，終究還是得傅總親筆簽字才行，您確定他願意離婚？”
宋凝皺眉：“有沒有什麼別的辦法，能繞過他把婚離了？”
“很難。”
宋凝冷笑一聲，轉了一筆錢到方律師的賬戶：“現在呢，有辦法了嗎？”
那邊的態度立馬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雖然難，但辦法肯定是有的。”
“說。”
“可以讓傅總簽署一份委託書，由他的代理律師出面，跟您一起辦理離婚手續。”
宋凝想了一下，籤一份檔案而已，之前已經功過一次，再籤一份應該不難。
“好我知道了，你幫我準備一下委託書，我想辦法讓他簽字，之後你跟我一起去辦手續……”
“那可不行那可不行……”
此人太貪心，宋凝的耐心也所剩不多：“你放心，事之後，報酬不會你的。”
“不是報酬的問題，”方律師為難地說：“傅總遲早總會知道真相的，您離了婚是可以遠走高飛了，但我還得再H市謀生啊，他要是報復我，我們小律所哪裡招架得住……”
“那你說怎麼辦？”
“嘶……不知道宋小姐有沒有其他信得過的律師？最好是那種，幹完這一票就跑路的那種？”
訟？
宋凝不認識。
但是不得和傅東擎離婚的律師，倒是有一個現的。
……
下午三點，咖啡廳。
宋凝等了兩個小時，對方才姍姍來遲。
“丁律師，好久不見。”
來人高很高，將近一米九，一剪裁得的西裝，邊卻噙著一抹戲謔的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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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予期，傅東擎從小到大的鐵桿發小，城東丁家的老三。
上面兩個哥哥為了爭家產打的不可開，丁三爺清高，不屑參與家產大戰，政法大學畢業之後就遠離了家裡，當起了律師。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從跟傅東擎談開始，他就對很不滿，敵意很大。
跟傅東擎那些張口閉口嫂子的兄弟們不同，丁予期從來只不冷不熱的宋小姐。
“宋小姐，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我不認為我跟你之間還有什麼話能聊。”
宋凝說：“我是來恭喜丁律的。”
丁予期挑眉：“恭喜我什麼？”
“得償所願，願實現。”
宋凝從包包裡拿出一疊照片，全都是私家偵探給的，傅東擎和林瀾的親照。
有牽手的，有擁抱的，還有……接吻的。
丁予期看到這些，直接笑了出來：“不錯，老傅終于是想開了，人生啊，怎麼能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這些年，對于丁予期總是夾槍帶棒的怪氣，宋凝已經習慣了。
歪脖子樹就歪脖子樹吧，眼下，能幫離婚的，只有他了。
丁予期把照片推回面前，老神在在地眯著眼睛：“怎麼，宋小姐難不是想要讓我勸老傅迴歸家庭？那你可找錯人了，我不得你們兩個離心離德，同床異夢。”
“我知道，”宋凝說：“這一次，我們兩個的目標一致。”
丁予期挑眉：“怎麼說？”
“我會想辦法讓傅東擎簽下一份委託書，由你作為他的委託律師，跟我一起去辦理離婚。”
第四章 十五年的，也算有始有終
丁予期有些不解：“宋小姐，你們堅持了十五年，之前我聽老傅提過一句，你們還在備孕吧？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丁律就說幫不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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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予期沒說話，只是打量著，似乎想要撕破的畫皮，看的謀詭計。
恰在這時，服務員端著咖啡過來，腳下卻了一下，撞到了宋凝。
宋凝一個站不穩，撲進了丁予期的懷裡。
而咖啡廳外不遠的角落裡，相機快門按下，這個場景被瞬間記錄在案。
丁予期敏.地察覺到了閃燈，微微慍怒，不輕不重地推開了宋凝，“有人跟蹤你。”
宋凝踉蹌了一下，扶著桌子站穩了：“沒有。”
“剛剛有人拍我們，”丁予期促狹地說：“宋小姐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我們兩個剛才那個姿勢，要是照片被放出去，可不好解釋。”
宋凝輕笑：“丁律師正不怕影子斜，怕什麼？”
丁予期挑眉：“宋小姐是不是一直都這麼……開放？”
宋凝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戴上了墨鏡：“丁律師，我還有事得先走了，離婚這件事我想儘快辦，相信你也一樣。委託書你弄好之後發我一份電子版，我會想辦法讓傅東擎籤了，之後我們儘快去走離婚流程。”
“行。”
宋凝轉出門。
打車離開。
在車上，收到了幾張照片。
都是和丁予期的。
照片的拍攝角度很刁鑽，丁予期好像整個人都環住了，姿勢極其曖昧。
【凝凝，照片你看看，可以不？】
發消息的是的好友祝如星，一名資深的婚紗攝影師。
抓拍這種曖昧鏡頭，一把好手。
【可以的，辛苦了星星。】
【我只是不明白，你讓我拍這個照片幹嘛呀？刺激傅東擎？】
【他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我沒那麼閒。】
【那為什麼？】
宋凝的手指在螢幕上點點：【丁予期這個人，乖戾叛逆得很。我怕他給我使絆子，我得拿點把柄在手裡。】
祝如星不明白：【你怕他不給你辦離婚？不會吧，他不是很希你跟傅東擎分開的嗎？】
宋凝呼出了一口氣：【比起我們兩個離婚，他更喜歡給我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