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瀾貌似想說話,被傅東擎抬手阻止了。
他指了指手機,然後把食指放在上做了個噤聲的作。
“阿凝,你想不想吃城東那家的點心?我下班的時候去給你買點。”
“不用了。”
“你以前不是很喜歡那家的抹茶小蛋糕嗎?”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宋凝說:“人都是會變的,以前那麼喜歡的……現在也不喜歡了。”
傅東擎的聲音微微張了一些:“阿凝,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我聽你的聲音不對。”
宋凝說:“沒有,你工作吧,不打擾你了。”
……
傅東擎回來的時候,手上拎著小蛋糕。
宋凝正在整理相簿。
他們認識的時間太久了,從學生時代到步社會,一起旅遊,一起生活,是學生時期的相簿就有四五本。
傅東擎看到了照片,也有些容。
他在後俯下,把半圈在懷裡:“怎麼在看以前的照片?”
宋凝問他:“怎麼又是這麼早回來?”
傅東擎輕笑:“想老婆了唄,回來守著你。”
宋凝把相簿都整理好,放進了一個紙箱裡。
打火機也被不聲地抓在掌心,順勢塞進了牛仔的口袋。
原本以為他跟小人還得溫存一會兒,準備把這些相簿都燒了的,沒想到他提前回來了,把的計劃都打了。
“老婆,我怎麼覺得你好像不高興我早點回來陪你?”
宋凝站了起來,躲開他出來攬腰的手,“工作為重。”
傅東擎像是牛皮糖一樣了上來,“工作哪有你重要?”
他湊近耳邊,“老婆,你最近好像對我冷淡了很多,是不是哪裡做錯了,惹你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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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的耳鬢廝磨,是幸福,是甜。
可一旦心裡扎了次,宋凝只覺得噁心。
一想到纏繞在自己腰肢上的手,剛剛也摟過另一個人,想要親吻自己的這張或許也親過別人,胃裡就一陣翻湧。
尤其是,他上還有若有似無的香味。
不是他的男士香水,是商場裡的那種味道。
誰在商場裡待的久?
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宋凝用力推開傅東擎衝進了洗手間,吐了個昏天黑地。
傅東擎一邊幫拍背,一邊遞給一張紙巾,他蹙著眉關心的樣子不像是假的:“怎麼突然就吐了?是不是吃壞東西了?劉姨——”
保姆匆匆趕了過來:“先生。”
“今天中午太太吃了什麼?是不是食材不新鮮?胃不好,請你回來就是專門給調理的,怎麼突然就吐了?”
劉姨一臉茫然:“午飯太太沒在家裡吃,說是有事出去了,是不是外面的東西不乾淨呀?”
傅東擎眉心擰著,沉著聲音低斥:“外面的東西不衛生,預製菜也不新鮮,你想吃什麼在家裡讓劉姨給你做,為什麼非要出去?”
宋凝吐的有些頭暈眼花,聽到這話心裡更是來了火氣:“傅東擎,你是準備把我圈養在家裡嗎?我連出門的自由都沒有?”
“我只是想保護你,你一個人出門我不放心,以後你想要去哪裡可以告訴我,我帶你去。”
宋凝氣笑了:“你有空嗎?”
又要忙公司的事,又要陪小人,他是哪吒嗎?三頭六臂?
傅東擎看了一會兒,重新出紙巾,幫了額頭的細汗:“你這說的什麼話?只要是你的要求,我肯定有空。阿凝,我們這麼多年的,我的心你還不明白嗎?”
他的心?
一劈兩半,不明白。
“哎呀!”劉姨突然驚喜地一拍手:“太太最近脾氣不太好,剛剛又吐了,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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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東擎一愣,表瞬間轉為狂喜:“阿凝,你是不是……”
“沒有。”宋凝說:“我只是覺得氣味有點難聞,犯噁心而已。”
“不行,我們還是得去檢查一下……”
“傅東擎!”宋凝低吼出聲:“這三個月裡你自己做沒做過,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想起這個,宋凝就覺得可笑。
最近這三個月,傅東擎很在家裡吃飯,都說是外面有飯局,吃過了。
一開始宋凝也沒太在意,他現在這個份地位,想要請他吃飯的人排隊都能排出幾里地去。
還是有一次無聊在家裡刷劇,聽到了一句話。
“男人回家不想吃,多半是在外面吃飽了。”
而這句話,功點醒了宋凝,也撕開了一個淋淋的事實——
時間的長短並不能衡量是否忠貞,人是會變的,當時的是真的,後面上了別人也是真的。
傅東擎臉也有些難看:“原來你最近跟我生氣,是因為這個。阿凝對不起,最近確實公司事太多了,忽略了你。我跟你保證,以後每天我都回家陪你吃晚飯,好不好?”
“不需要了。”宋凝說:“你忙你的,別耽誤你的‘正事’。”
“阿凝,別說氣話。”
“傅東擎,我說的是氣話嗎?”
傅東擎的眸閃了閃:“……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宋凝的目落在了他的手腕上。
一條紅編織線做的手鍊,沒有珠寶,沒有鑽石,就這麼簡單樸素。
甚至手工還有些糙。
一看,就是手工編的。
只墜著一個小小的金屬片,是個月牙的形狀。
傅東擎注意到了的視線,連忙解釋道:“哦,這不是快端午節了麼,公司行政給大家買的,公司裡每人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