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真爺被尋回後。
我不再穿金主寄來的清涼服拍照。
為謝他兩年來的支援。
我親自求了一條保平安的手串寄過去。
並附言三個字:「上岸了。」
而後刪掉了他所有的聯繫方式。
原—為從此涇渭分明,這輩子不會再有集。
沒想到家族聚會上。
我卻看見那長得像斯文敗類的二哥手上。
戴著一模一樣的手串。
1
【發張。】
螢幕上彈出訊息,是名為「Y」的金主發來的。
我邊收拾服,還沒想好如何回覆,他的下一條命令就追上來:
「狐狸尾,別忘記。」
「給你五分鐘。」
指尖頓在螢幕上,我思索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開口自己已經不幹這行了。
猶豫再三,我還是把手機裡的庫存一腦都發了過去。
Y 回覆很快,只有簡短的兩句話附加一筆鉅額轉賬。
【好看。】
【但不是我要的。】
【重拍。】
我將轉賬退還,終于將編輯好的話發了過去。
【謝您兩年來的照顧,但是我要回老家結婚了,—後不會再賣照片,還請您諒解。】
結婚不過是個藉口。
是我不再需要這份見不得的工作了。
同時也正好藉此斷了我的妄想。
2
對話方塊長久沒有冒出新的靜。
Y 那純黑的頭像沉寂,在我—為不會有回覆的時候,訊息更新了。
「錢轉你卡里了。」
「收下,就當是隨禮。」
我心中五味雜陳,隨即笑了聲釋懷,他做事那麼周到,我喜歡他也是應該的吧。
雖然這聽起來很荒唐,但我確實對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心了。
Y 是我遇到的第一個金主,也是我唯一的金主。
他沒有問過我一張照片多錢。
開口第一句就是接不接定製。
得到肯定答覆—後,他大方地給我轉了五萬。
他肯定不知道。
我被追債的上樓頂時,那五萬簡直是我的救命稻草。
3
Y 的癖好不那麼惡劣。
僅僅是每月給我寄兩套清涼的服,我穿上就可—得到五萬。
雷打不。
事實上,我一還清債務就不打算再要他的錢了,但給他轉回去的時候,我意外地收到了雙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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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 說他高興。
不準我擾他的興致。
我只能順從。
我們偶爾也會聊天,從他不凡的談吐中,我得到了兩條資訊。
一:他單。
二:他見識匪淺,不是單純的好之徒。跟我這個看地圖都要轉一圈手機確認方向的笨蛋不是一路人。
想至此,我發了最後一句話給他:
「我給你寄了祈福手串,希你—後平安順遂,事事如意。」
發完這條訊息,我迅速將他的聯繫方式刪除。
生怕晚一秒就捨不得。
4
手機因為電話提示音振。
我僵了一瞬,餘瞥到不是「Y」的號碼,才舒了口氣。
「喂?」
商牧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來:「小魚,今晚家宴,順便帶你認識家裡的人。」
我答應下來,「好。」
他—為我張,又寬了兩句,「別擔心啊,家裡人都很好相的,除了一個難搞的笑面……」
「算了。」
他止住話,「沒事,到時候我帶著你。」
「嗯,謝謝大哥。」
結束通話電話,三天前的景還在腦子裡揮之不去,那時一位姓商的富豪找到我。
既送禮又打錢,非要我他一聲爸。
正當我—為遇到神病的時候,他邊自稱是我大哥的商牧給我講了個故事。
故事裡,我是那個被保姆換走的真爺。
小說裡的象劇,肯定是殺豬盤來的,誰信誰是豬。
可兩分鍾後,我就了那頭豬。
因為他們給了我一份親子鑑定,總之蓋了章的結果顯示是親生的。
于是我就這麼稀裡糊塗地了真爺。
事後我盯著賬戶裡跟手機號一樣長的補償款,心裡想的卻是:
他們來晚了。
下過海的我,再有錢,也沒了跟心上人表白的勇氣。
5
如商牧所說,家宴來的人不多。
也許是怕我不高興,那位假爺竟然也沒出現。
商牧推著我座,挨個介紹人。
「這位……」
到我邊那位模樣斯文的人時,商牧停頓了一下。
「商既明,是你二哥。」
被介紹的本人開了口,藏在金邊眼鏡後的眼睛微微彎起,明明是笑盈盈的,卻讓人打心底生出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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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點了個頭,餘及到他右腕上戴著的綠檀跟紅瑪瑙手串時,整個人彷彿被釘在原地,彈不得。
商牧用手肘我,「怎麼了?」
「沒事。」我匆忙否認,不慎失神打翻茶水,連帶著弄溼了商既明的。
「對不起。」
我急著了紙巾低頭要去幫他,商既明低頭看了眼,沒。
頃,他起離席,笑著吐出幾個字的評價:「不太聰明。」
我漲紅臉,想追出去道歉。
商牧拍拍我的肩按住,「沒事,他這人就這樣。」
「對誰都笑,但其實得很。」
「不過也正常,他一個人管那麼大家業,要養我們一群米蟲,心煩也是人之常。」
6
商既明十數分鐘後才回來。
上還帶著極淡的菸草味,混著似有若無的男香水氣息,悄無聲息地鑽鼻腔。
我不自地偏過頭,卻見他按亮手機螢幕,似乎是在回工作訊息。
偏偏在那瞬間,我看到了他的鎖屏桌布時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