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是做不完的,但你的只有一個。」
我還想爭辯,卻被他直接打橫抱起。
「程野!放我下來!」
「別!」他收手臂,「再我就親你了。」
我立刻噤聲。
他得意地笑了,抱著我走出辦公室,在保安震驚的目中把我塞進車裡。
回到我家時,我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
他練地找出醫藥箱,給我量溫、喂藥,然後用溼巾輕輕地拭我的臉和手。
「你怎麼知道藥在哪?」我迷迷糊糊地問。
「上次來的時候記住了。」他輕聲回答。
「睡吧,我守著你。」
半夢半醒間,我覺有人輕輕吻了我的額頭,溫地不像那個總是強勢的程野。
原來爺也會照顧人。意識昏迷的最後一刻我想著。
15
第二天早上。
我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臥室床上,上蓋著厚厚的被子。
床頭櫃上放著退燒藥,溫水和一張便籤:
【早餐在微波爐裡,熱一分鐘就能吃。今天不許去上班,我已經幫你請好假了。】
便籤沒寫完,我翻到背面。
背面的語氣相比前面區別的不是一星半點了。
【敢工作的話,後果自負。】
不知為什麼,明明是威脅的語氣,我卻笑了一聲。
我拿起手機,發現有三條未讀訊息。
第一條是程野早上七點發的:
【溫正常了,我去公司理點事,中午回來檢查你有沒有乖乖休息。】
第二條是九點:【記得吃藥。】
第三條是十分鐘前:【想你了。】
我盯著螢幕,心臟有些不控地加速跳。
這個混蛋,什麼時候開始這麼會人了?
我猶豫了一會,還是回覆道:【已經退燒了,不用過來。】
發完又覺得太生,補了一句:【謝謝。】
程野秒回:【哥哥,你跟我客氣什麼?】
接著又是一條:
【不過,既然哥哥這麼客氣,那我親自來討點謝禮才行。】
我盯著螢幕,手指懸在鍵盤上,不知該怎麼回。
正糾結著,門鈴突然響了。
我以為是外賣或者快遞,拖著還有些發的去開門。
結果一拉開門,程野九站在外面,手裡拎著一大袋食材,衝我笑得燦爛。
「哥哥,我來給你做飯。」
我愣住,「你不是去公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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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聳了聳肩:「開完會就溜了,工作哪裡有哥哥重要。」
說完,他直接進門,門路地往廚房走:
「病人得吃點好的,外賣沒營養。」
我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他作利落地洗菜、切,忍不住問:
「你還會做飯?」
「那當然。」他頭也不抬,「在國外讀書的時候學的,總不能天天吃快餐吧。」
我沉默地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某個地方突然了一下。
自從背井離鄉,一人獨自來到北京。
我已經很有過被人照顧的覺了。
程野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視線,回頭衝我挑眉:
「怎麼?被我帥到了?」
我翻了個白眼,轉往客廳走:
「自。」
他卻突然拉住我的手,輕輕一帶,把我圈在懷裡。
「哥哥。」他低頭,額頭抵著我,「這一個月,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上淡淡的檸檬味混雜著廚房裡食材的清香,莫名讓人安心。
我別開臉:「...還沒到一個月。」
他輕笑:「那哥哥現在有沒有多喜歡我一點?」
我沒有回答。
他卻突然湊近,在我角上輕啄了一下:「沒關係,我可以等。」
16
程野的手藝意外地不錯。
一碗熱氣騰騰的湯下肚,我整個人都舒服了不。
他坐在對面,撐著下看我:「哥哥,好吃嗎?」
我點點頭:「嗯。」
「那我以後天天給你做?」
我作一頓,抬眼看他:「程野,你認真的?」
「當然。」他眼神認真,「哥哥,我是真的喜歡你。」
我放下筷子,深吸口氣:
「你知道我們之間差了多歲嗎?你知道你的家庭會接嗎?你知道...」
「我知道。」他打斷了我,「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想和誰在一起。而我只想和哥哥在一起。」
他的眼神太過熾熱,我幾乎招架不住。
「...再給我點時間。」我最終說道。
程野笑了。
然而,比一個月更早到來的是程總。
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般到達了公司。
剛打卡完,同事就找到我,說程總在辦公室等我多時了。
我眉頭一跳,「哪個程總?」
隨後立刻又想起,除了程野的父親,還能有哪個?
同事一臉揶揄,「我剛剛路過辦公室,覺程總還蠻高興的,你小子怕不是有什麼好事將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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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眉,高興?
我看程總這怕不是知道了他兒子在追我,要宰了我還差不多。
然而。
當我走進辦公室,見到的確實是一臉笑臉的程總。
甚至比當初我幫他拿下大專案還要高興。
我愣住,這劇本不對吧?
程總熱地招呼我坐下,還親自給我倒了杯茶。
「沈律師啊,我兒子這段時間多虧了你照顧。」
程總笑眯眯地說。
我手一抖,茶水差點灑出來。
「程總,你這是...」
「害,小野都和我說了。」
程總拍了拍我的肩膀,「這孩子打小就倔,能聽你的話真的是太好了。」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什麼況?程野到底和他爸說了什麼?
「年輕人談很正常嘛。」程總接著說。
「幾個月前,小野這孩子突然跟我說他喜歡男的。這可把我嚇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