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種分會不會對老大有影響?」
醫生搖搖頭:
「目前看來沒有影響。」
「但它像是代表一個人的特殊符號,會紮在傅爺的和中。」
「換言之,發明這種分的人是個瘋子。」
「他單純的想給人打上標記。」
什麼?!
醫生的話一下一下的衝擊著我,我強行穩住心神把醫生送了出去。
媽的!老子要把那瘋子給剁臊子!
10.
傅宴醒了。
「老大!」
我低頭埋在傅宴上,雙手卻是死死的環抱傅宴的腰不肯撒開,生怕一個不小心傅宴又暈了過去。
嗚嗚嗚。
好香,好,好腰!
傅宴沒好氣兒的擰我耳朵,但力氣實在是小,對我來說不疼,嘿嘿嘿。
他咬牙切齒:
「夢裡有條臭狗鬼哭狼嚎,還的我起不來,我能不醒嗎?」
鼻尖兒都是傅宴的香味,我貪婪的聞著,近乎劇烈的息,獨佔,辱但卻夾雜著一陣陣過電般的爽。
我抬頭又恢復了乖巧的模樣,眼淚汪汪的控訴:
「老大說回家時想第一眼看到我的。」
「結果呢,我一直有乖乖的在門口等老大,老大卻說話不算數。」
傅宴想扇在我臉上的手瞬間停住。
只好改了臉,他嫌棄的用指腹起我的眼淚,又掙扎了片刻,見掙不開,只好認命般往後一倚。
「哭什麼,丟不丟人?我又不是要死了。」
傅宴半合著眸子,我看不清他的緒。
但一想到傅宴會死,我又難了。
我總覺得傅宴不在意死亡。
但怎麼可能啊?
他可是我們老大,一手收服了這麼多刺頭,那麼漂亮,罵人這麼帶勁,他怎麼可能會願意死?
一定是錯覺!
我連忙表忠心:
「都是我的錯,我應該陪著老大的。以後我搬進老大房間,24h 守護著老大好不好?」
「老大你放心,你把我當養條狗就行,我睡覺老實,自己會在床上找個角落睡下去的。」
狗能幹的事兒多了去了。
沒事兒幾口主人也沒問題吧。
「沈渡!狗東西!」
傅宴姿態輕慢的勾住我的領,一副好氣又好笑的表:
「你是不是還要我給你栓個繩兒?」
我眼睛瞬間迸發出芒:
「可以嗎?我想要皮質的,最好再有個狗牌,上面寫hellip;hellip;唔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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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傅宴捂住了我,我只好委委屈屈的把接下來的話嚥到了肚子裡。
傅宴的掌心著我的。
我眨眨眼。
出舌頭。
好香!好!好甜!
「啪!」
傅宴一掌甩在我的臉上。
看上去像是用了十足的力氣。
我近乎平靜的扭過頭,半張臉上還帶著掌印:
「老大,掌心的口水用我的臉乾淨了嗎?」
我指了指另一邊:
「這邊也要。」
傅宴似被我激起來了火氣,一副想打我又怕我爽的樣子,將自己雙手藏在袖子裡,像極了揣手手的小貓。
「別他媽發瘋!」
「哦。」我委屈點頭。
傅宴被我這般鬧騰,總算是恢復了些生氣。
直到灰狼給我傳來訊息。
他是網路高手,反向追蹤了幕後之人的訊號。
但最終只看到那人留下的一封信。
【弟弟,我說了多次了,怎麼還是學不乖?】
【這次是哥哥送給你的禮哦,喜歡嗎?】
mdash;mdash;傅辭。
11.
傅宴並不是上任老大的親兒子。
上任老大或許是壞事做多了,生不出孩子,只好收養了一些孤兒準備培養下一任家主。
本來他看上的是傅宴。
但因為傅宴哭喊著說離不開傅辭,上任老大索將兩個人都收養了。
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傅辭在一場炸後了無蹤跡。
傅宴上位。
但這件事了傅宴的忌,誰提誰死。
但現在很明顯,是傅辭回來了。
我小心翼翼的將信呈給傅宴看。
傅宴目沉沉的一不的盯著眼前的文字,面前的信似一團漩渦,快要將他整個人卷進去,溺斃。
傅宴此刻的心明顯很不好。
我恨不得前幾分鐘的自己幾個子。
早知道就不該手賤給傅宴看了。
「老大,我會把他抓來。」
傅宴涼涼的掃了我一眼:
「沈渡,你知道了我太多。」
糟!
差點忘了,做老大最忌諱的就是這個。
「你說,我該怎麼罰你才好?」
罰?
這個字由傅宴說出來,倒有幾分別樣的滋味。
我用手蓋住沒被扇的那一側的臉頰,以掩蓋自己的害泛起的詭異紅暈。
「在這裡也不是不可以。」
雖然但是,這空間大的,主要是有個巨大的落地窗。
想來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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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忍了又忍,最終只能化一句:
「滾!」
12.
為了傅宴的安全。
我決定守在他邊。
傅宴不習慣自己的領地有太多人。
但別墅的保姆和僕從一大早就瞧見在門前站崗的我還是嚇了一大跳。
最後傅宴忍無可忍,只好將我提溜到了他邊。
我喜提傅宴床邊一塊地毯。
得,總比沒有好。
【如何幹掉老大】群裡眾人歡呼。
灰狼:這才幾天就登堂室?我尋思傅宴也不是做昏君的料啊?
我:憑臉。
我:對了,繼續追查,別弄死。
灰狼:呵呵,已下線。
我有預,很快,我們就能夠和傅辭見面。
13.
休息了幾天。
傅宴開始著手理堂口的事兒。
或許是因為有我上次發瘋的餘威在,倒沒幾個刺頭敢找不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