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死對頭打賭裝 gay,誰先不了算誰輸。
江閔嗤鼻一笑:
「就他?我親兩口他就跪地求饒了。」
可他不知道。
我得了一種輸不起的病。
輸了,我會呼吸困難心臟驟停。
于是我將他帶去賓館。
「接吻有什麼意思?要玩就玩個大的。」
到國外領證的第三年。
我以為江閔上我時,卻看到他資助的大學生發的朋友圈。
一條驗孕棒,兩條槓。
配文:「江先生,餘生多指教。」
我接過痊癒診斷書。
遊戲該結束了。
1.
包廂裡音樂震天響,我拿著花束,想象著一會兒江閔驚喜的表。
今天是我們結婚三週年紀念日。
證是荷蘭領的,酒是國擺的。
但我還欠他一個告白。
我打算跟他告白。
還未推開門,忽然聽見一個悉的聲音,像百靈鳥一樣清脆。
「閔哥哥,你喜歡小孩嗎?」
江閔拖長了聲音,能想象得到他歪在沙發上,半眯著眼睛,一副慵懶矜貴的模樣,懶洋洋地開口。
「喜歡啊hellip;hellip;」
「那我肚子裡這個孩子hellip;hellip;」
「有了就生下來唄,我又不是養不起。再說了,駱桐他又不能生,將來家裡財產還是要給這個孩子的。」
啪。
花束摔在地上,豔的花瓣散落了一地。
黑的戒指盒滾落下來。
我腦袋一陣轟鳴。
生怕是自己聽錯了,我過門上的小窗往裡看去,
江閔摟著一個年輕漂亮大學生,親暱地點著的鼻尖。
這人我認識。
江閔的賬戶上每個月都有一筆額外支出,名目上是資助貧困學生。
便是江閔資助的大學生,宋清菱。
前幾天突然加了我微信。
今天發了一條朋友圈。
一條驗孕棒,兩道槓。
配文:
「江先生,餘生多指教。」
原來是江閔江先生啊。
2.
會所服務生連忙過來,輕聲詢問:「先生,你不舒服嗎?需不需要幫助。」
我依靠在牆上,冷汗從後背不斷冒出來。
瞥見服務生的臉。
是個很年輕帥氣的男生,皮白皙,五與當年的江閔有幾分神似。
靜默幾十秒,耳鳴緩解。
我指了指地上的花束,示意他幫我撿起來。
不料這時包廂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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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閔拉開門,見是我,驚訝地挑高了眉,英俊的臉上浮現幾分喜。
「駱桐,你怎麼來了?」
他看看服務生懷中的花束,喜不自勝:「這是送我的?」
「不是。」
我悄悄將撿起的戒指盒放進口袋中,出一煙點燃。
尼古丁的苦味瀰漫口腔。
我吐出一口菸圈:「我來找他的。」
「花也是送他的。」
江閔臉上頓時全無。
服務生捧著花,聞言臉都紅了,不知所措地看著我,漆黑的雙眸水汪汪的,是年輕人特有的靈。
他很識趣地沒有拆穿我的謊言。
包廂的門再次被開啟。
探出一顆小腦袋。
宋清菱漂亮的小臉充滿疑,歪著腦袋,聲音甜糯糯的。
「閔哥哥,這是誰啊?」
我視線下移,落在的小腹上。
穿著一條連,收腰很高,掩住了隆起的曲線,但的手下意識地著小腹。
懷孕無疑。
我突然間就覺得很噁心。
3.
「你們忙。」
我掐滅香菸,摟著服務生的腰,衝江閔擺擺手。
服務生渾僵,怯怯地看了江閔一眼,小聲嘀咕:「哥,他不會打我吧?」
一旁的江閔臉漆黑如墨,額頭青筋暴起,一副隨時都要衝過來打人的樣子。
我嘖了一聲。
嗤笑道:「擺出這副表做什麼?你不會想要以我伴的份阻止我尋歡作樂吧?」
江閔牙齒咬得咯吱咯吱作響。
「我是你老公,法律上的。」
「荷蘭的證也是有法律效力的。」
我突然就笑了。
揹著我資助大學生的時候沒想起他是我老公,搞大別人的肚子時也沒想起他是我老公。
我不過給服務生送了束花,他就想起來我跟他有法律意義上的這層關係了?
「江閔,你別忘了。」
「我們是因為什麼原因結婚的。」
4.
我跟江閔是大學同學,他就住我隔壁宿捨。
他長得帥績好,打籃球也很棒。
我也是。
只是跟他那種渾然天的優秀不一樣。
我是棒教育出來的。
從小學開始,每次考試,離滿分差多分,我爸就打我幾下。
用手腕的子。
不但考試如此,就連育比賽也如此。
漸漸的,我開始害怕考試,害怕比賽,每次考試時都會胃痙攣,嚴重時甚至會暈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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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敢請假。
哪怕胃疼到快吐了,我依舊咬著牙堅持考完試,比完賽。
因為請假之後只會被打得更厲害。
就這樣,我進了全國第一的高校。
本以為就此擺噩夢,沒想到卻得了嚴重的焦慮症。
輸不起。
以及聽不得他人的批評。
偏偏江閔如此優秀,又特別喜歡把注意力放在我上,天對我品頭論足。
「駱桐,你穿這種白,很奇怪。」
「駱桐,你跟章諒來往。」
「駱桐,灌籃的時候用這種姿勢,像個娘們。」
「駱桐hellip;hellip;」
章諒是我室友,也是我大學生涯中唯一親近的好兄弟。
他推著眼鏡,斯文地笑著,不甚在意。
「江閔應該是討厭你,想讓你被孤立才這樣做的。」
「駱桐,別理他。」
我果斷聽了章諒的話,遠離了江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