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閔並沒有放過我。
一天,我拜託章諒幫我打水,他頂著破碎的眼鏡和一髒汙回來了。
呼吸急促。
「駱桐,江閔發神經把你的保溫杯搶走丟垃圾桶裡了!」
那個保溫杯是我媽留下來的。
是小時候參加比賽獲得的獎品。
年代久遠,早已絕產。
我的大腦像是被人用榔頭狠狠地敲了一下,一片空白。
等我反應過來時。
我跟江閔已經扭打一起。
那之後便相看兩厭。
他礙于我導師的面子,很找我的麻煩,但是經常會找章諒的麻煩,以至于每次見面我都要跟他吵幾句。
轉折發生在畢業季。
學生會學姐回校歡送畢業生,聚會時,話趕話,不知怎麼的變了讓我與江閔玩很火的直男裝 gay 遊戲。
5.
江閔穿著一休閒的亞麻襯衫,修長的上下疊在一起,十分慵懶隨。
他打量了我一眼。
嗤鼻一笑:
「就他?親他兩口他就跪地求饒了。」
聚會的氣氛十分僵。
大家張地盯著我。
生怕我上前去把江閔的子給撕下來。
不知誰說了句:
「要不算了?就當駱桐輸了,罰一杯酒就過去吧。」
聽到輸這個字眼。
鐫刻在骨子裡的恐懼瞬間發作。
冷汗從我的額頭上落下來,心臟像是被人攥著,不規律地跳著,連帶著呼吸也變得艱難。
「不,我玩。」
我起坐在江閔上,一把拉過他的領。
他離我很近。
可以清晰地看見微微凸起的珠和淺淺的紋。
我低下頭。
吻了上去。
江閔的呼吸驟然變得重起來,他猛地扣住我的後腦勺,一陣天旋地轉,我被他在沙發上,伴隨著同學們的驚呼聲,我跟他接了個滾燙又熱辣的吻。
「你還是認輸吧。」
江閔鬆開我,空氣瞬間湧,我大口大口地著氣,氧氣重新灌滿的覺。
我拿出手機,訂了間房。
繼續挑釁道:「接吻有什麼意思?要玩就玩個大的。」
6.
我篤定他不敢去。
江閔篤定我不敢來。
用完第一個套的時候我還在激他:「你敢在窗戶前搞我嗎?」
江閔氣往上湧。
一把將我抱起,在亮的落地窗前,惡狠狠地說:「駱桐,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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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牙關。
心想江閔的可真啊。
這都不認輸?
當然他除了,別的地方也不,以至于我又讓他試了浴室、沙發、臺……
甚至在他家也試了試。
但是他就是不服輸!
這輩子沒見過這麼難搞的人。
他不認輸,我也輸不起。
于是我天天去找他。
心想就算噁心不死他,也要把他給累死,總要讓他明白誰是大小王。
但我沒想到,敵人非但不投降,還膽敢向我還擊!
畢業兩年後,他求婚了。
空中盤旋著無數無人機,組了一副絢麗壯闊的雙人合照,又變幻一行字。
「駱桐,和我結婚吧!」
「我們到荷蘭去,那裡是第一個同婚姻合法的國家,我要讓你跟我產生法律上的聯絡。」
我見他單膝下跪,捧著戒指,一時間心裡發怵。
我沒想玩這麼大。
我爸會打死我的。
可我忘記了,我已經二十三歲了,早已過了害怕被爸爸打的年紀了。
于是我實話實說。
「江閔,玩遊戲而已,沒必要這麼認真。」
江閔的表一點點破碎。
低聲反問:「遊戲?」
我提起兩年前那個遊戲,告訴他:「我們還沒有分出勝負。」
「要麼你認輸,要麼,你幫我搞定我爸,我們繼續分出個輸贏。」
7.
江閔似乎才想起我們還在遊戲中,臉變得更差了。
我彷彿聽見了他磨後槽牙的聲音。
但這與我又有何干?
我們結婚了。
但並不是因為相。
既不影響他在外面找人給他生孩子。
那也不影響我在外面找男人了。
我摟著服務生的手臂了,服務生很識趣地把臉埋在我的肩膀上。
「走了,寶貝。」
江閔似乎想追上來,但是宋清菱哎喲地了一聲,許是閃到腰了,他連忙掉頭回去,小心翼翼地扶起。
責備的語氣也寵溺得很。
「你跑出來做什麼?快把鞋子穿上,小心著涼。」
指甲嵌掌心。
我控制不住地戰慄起來。
服務生擔憂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說什麼。
我搶在他面前,低聲說道:「別,扶我到外面去。」
我知道,這是我的老病犯了。
張、恐懼、憤怒就會發作的老病。
明明跟江閔結婚之後就沒怎麼犯過的老病,再次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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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生帶我去了他們的休息室。
架上堆著凌的工作服,只有幾張廉價的塑膠凳。
他用襬了,才搬到我面前來。
「先生,你臉很不好,先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吧。」
「謝謝。」
我坐下來,大外側被咯得生疼。
出來一看,是我特意定製的婚戒。
我本打算跟江閔說清楚的。
告訴他,我上了他。
我們的遊戲結束。
換上新的婚戒,從今往後,我們以的名義,好好地過一輩子。
可是……
宋清菱懷孕了。
江閔還要養的小孩。
服務生小心翼翼地遞來一包紙巾,神張地看著我,小聲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