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恭喜你,你已經痊癒了。」
11.
拿著檢測報告單,我上了車,開啟手機,點開一個對抗型別的小遊戲。
這遊戲有些年頭了,但我很喜歡玩。
只不過每次都害怕會輸,所以我找了控號手幫我打任務。
點進去,開了一盤。
心跳平穩得不像話。
即便面對劣勢,我也不再產生恐懼或厭煩擺爛的緒,而是積極地尋求解決方案。
就在我即將獲勝時,況急轉直下。
我著我的心跳,它雖然很急促,但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驟然停止。
也沒有出現呼吸困難。
我果然痊癒了。
「我認輸。」我給對手發了張白旗,平靜地接了自己的失敗。
我可以認輸了。
也就是說我可以跟江閔結束這個無聊的遊戲了。
12.
我親手做了盛的晚餐,思索著怎麼面地跟江閔提出離婚。
卻不想他沒有回來。
我給他打了個電話過去:「今晚不回來?」
似乎是沒想到我會打電話給他,江閔停頓了一下,語氣比早上了一些。
「小菱說肚子疼,我送去醫院了,你不要等我。」
我:「知道了。」
便掛了電話。
江閔沒把我當人,也沒把我當人。
連見小三這種事都不遮掩一番,一點都不擔心我怒火中燒起來把宋清菱給做掉。
我已經決定跟江閔斷開了。
可是聽見他在別的人那裡,心臟還是會一一地疼。
我把電話打給了陸遙。
「在幹嘛?有空嗎?過來。」
發了個定位過去。
不到半個鍾陸遙便來了。
看見牆上的結婚照,他兩眼一翻就要暈死過去:「哇喔!登堂室,嫂子哥會弄死我的吧?」
嫂子哥是什麼鬼稱呼。
我讓他坐下,丟給他一副撲克,說道:「我跟他就是一時興起才結婚的,不是你想的那種。」
他誇張地捧哏:「真羨慕你們能找到一時興起就可以結婚的對象呢!」
「貧,我今晚心不好,你陪我玩玩。」
陸遙一把丟掉撲克,出新買的 iPhone18。
「撲克有什麼好玩的,我帶你玩狼人殺。」
「玩法很簡單,有人發言多你就說他話多肯定是狼。」
「有人發言你就說他話肯定是狼。」
「我再拉兩個兄弟就負責附和你。」
Advertisement
……
在我們缺德地氣跑第八批玩家後,江閔終于回來了。
陸遙一聽開門聲,急得想躲。
被我一把摁住。
「坐好,拿出綠茶小三登堂室挑釁正室的風度來。」
陸遙苦著臉:「小三哪來的風度啊!」
但他天生就是這塊料,在江閔推門進來時,便已經調整好了表,一臉挑釁地看過去,掐著嗓子喊:
「駱總,你家黃臉公回來了,我得走了。」
我拉住他,順便掐了一把他的腰,提醒他戲別太過了。
「別走。」
卻不料這一幕被江閔看得清清楚楚,他臉越發鬱,周氣勢像寒冬一般冰冷,讓人骨悚然。
「你打電話我早點回家,就是我來看你紅杏出牆?」
「話別說那麼難聽。」
陸遙宛如一個職業小三,說話氣死人不償命:「桐哥哥還在牆裡呢,是我爬進來的。」
昨天哭著跟他說過宋清菱江閔閔哥哥很噁心,沒想到陸遙竟記住了,還用這招噁心回去。
不枉我給他買 iPhone18。
江閔的眼睛過來紅了,臉紅脖子,額頭上青筋直跳,拳頭,彷彿隨時要暴起傷人。
似乎是想起今早上我的眼淚。
他著的拳頭又放下,指了指大門口:「讓這個綠茶滾,這兩天的事我就當做沒發生過。」
陸遙朝我了過來,瑟瑟發抖:「桐哥哥我好害怕啊!他怎麼這麼兇啊!」
他真的很有表演天分。
我已經在考慮要不要送他進娛樂圈拍戲了。
我抬頭看著江閔,雙手疊在膝蓋上,維持著我最冷靜最面的假面,淡淡地說道:
「可我無法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江閔,我們離婚吧。」
13.
江閔的怒氣值達到頂峰,攥雙拳的手臂條條青筋暴起。
我想起被我爸毆打的那些日日夜夜,害怕得閉上了眼睛。
陸遙察覺到我的不對勁,忙將我護在後。
語氣變得正經起來。
「駱哥別怕。」
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江閔攥的拳頭又鬆開,哪怕怒到了極點,也只是將後槽牙咬得咯吱作響。
「為什麼?」
「為什麼要離婚?」
「就為了這麼一個……這麼一個為了錢出賣的鴨子?」
Advertisement
我睜開眼:「不是。」
「因為宋清菱。」
我看著他的眼睛,鼻尖湧起一酸,只能頓了頓,強下淚意。
「你要我說得多清楚你才能明白?」
「我討厭,我恨,也恨你,恨肚子裡的那個孩子。」
我以為我把話都說得那麼明白了。
江閔總算該明白了。
誰知他只是呆愣了幾秒,像是做了什麼巨大的犧牲一樣,說道:
「那我以後不讓出現在你面前,也不讓你養的孩子總行了吧?」
我快被氣笑了。
是知道他出軌了我就不想要他了。
結果他不但不反思自己的錯誤,竟然還妄想著讓宋清菱把孩子生下來養著。
我看起來這麼好欺負嗎?
「什麼都別說了,離婚吧。」
「財產分割跟我的律師談,到時候我會開個記者招待會解除跟你的社會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