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為什麼會變這樣呢?
他又打電話給宋清菱,質問道:「宋清菱,你老實跟我代,你跟你嫂子說什麼了?」
宋清菱一臉莫名:「沒呢。我就見過他那次,加他微信他也不說話。我怕他忙,也沒敢打擾他。」
「那他為什麼說討厭你?」
宋清菱直呼冤枉:「我是真不知道啊!」
「有沒有可能是你做了對不起他的事被他知道了,他不好直接發作,于是拿我當筏子了?」
江閔雙手疊抵住額頭,細細地回憶起來。
他瞞著駱桐做過的事,就只有hellip;hellip;
「章諒!」
江閔迅速來書:「查一下駱桐最近的行程,順便查一下章諒是不是還好好地窩在海城。」
書很快打電話跟駱氏集團確認過。
「駱總去了海城。」
江閔咬牙切齒:「果然是章諒!那個噁心的玩意到底有什麼魔力,每次都讓駱桐跟我翻臉的?」
他說:「把江越過來。」
江家真爺江越,當年跟江閔抱錯的那個孩子,很快便出現在江閔的辦公室。
他臉上還帶著傷。
是前段時間江閔揍的,還沒消。
「我要去海城一趟,這段時間你坐鎮公司,有什麼事讓書給我打電話。」
江越有些怵他,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你遠端理不好嗎?我還得照顧小菱。」
江閔真想把手裡的鋼筆到他鼻孔裡去,但礙于養父母的,只能忍讓著。
「點吧大爺,你剛得知自己不是宋家親生的孩子就把小菱睡了我沒打死你就不錯了,還想抓我做白工?江家的產業都是你的,你全給別人理,哪天被人做局了都不知道。」
「我信你嘛。」
「畢竟你還想過繼我的孩子給嫂子養老。」
江閔額頭突突地跳。
你嫂子都要沒了,還擱那兒做什麼春秋大夢讓我替你養孩子呢。
他懶得解釋了,霍地起。
「郝書,摁住他,這些檔案看不完不準他離開辦公室。」
郝書微笑點頭:「江總放心。」
17.
海城的專案談得很順利。
陸遙的試鏡也功,沒幾天就籤了幾個劇本,跟著導演一個一個拍過去。
邊沒了嘰嘰喳喳的人,不免又開始想江閔了。
離婚協議書他應該收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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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籤了沒有。
沒簽也不要,我的律師是業最好的,有辦法讓他籤的。
章諒抬手在我眼前招了招,鏡片底下的眼睛眯起:「醉了?」
我放下酒杯,摁了摁眉心。
「確實有點。」
「醉了就別喝了,喝點這個。」他從包裡拿出一個保溫杯,遞給我。
我的眼睛一亮。
「這個是hellip;hellip;」
「不是你原來那個。」他擰開蓋子,從裡面倒出牛來,放在我面前,「我找了好多家工廠,都說停產了,後來讓人定製了一個。」
我接過看了看,發現雖然很像,但還是有點輕微的差別。
但是這份心意,很難得。
「謝謝你。」
我真誠地道謝,端起牛仰頭便要喝。
「啪!」
突然過來一隻手,拍開了我的手,保溫杯蓋子盛著牛飛了出去,砸在酒吧的地面上。
回過頭,江閔滿是憤怒的臉映眼簾。
半個多月未見。
他瘦了很多。
稜角分明的下頜廓越發明顯,兩頰微微凹陷下去,一看就沒有好好吃飯。
章諒看見江閔像是見了貓的老鼠,瑟起來:「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手去拿保溫杯,準備跑路。
「我要走了。」
卻被江閔攔下,惡狠狠地摁在吧臺上。
喧鬧的音樂掩蓋了這裡的靜,只有數靠近吧檯的顧客紛紛了過來,頭接耳地說著什麼。
「把我之前的警告都當耳旁風了嗎?」
章諒手舞足蹈地掙扎著:「我錯了,你放了我吧,我保證以後再不會靠近駱桐了。」
他試圖將保溫杯揣進包裡。
我一下子看見,腦袋嗡地一下,發現了盲點。
我問:「保溫杯裡有什麼?」
章諒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
「什麼都沒有!」
江閔看了看我,手上的力道又狠了幾分,說道:「你不必知道,你只要知道以後離他遠一點就行了。」
我一把搶過章諒懷中的保溫杯,仍是問道:「保溫杯裡有什麼?」
當年被江閔丟掉的保溫杯裡,到底有什麼?
江閔看著我,眉頭皺,語氣放緩了些:「裡面沒什麼,可能是我張了些。」
「hellip;hellip;你別看。」
我問酒保要了個玻璃杯,明度最高的那種。
章諒的表告訴我,裡面的東西跟當年的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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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啟保溫杯的蓋,一點一點地往下倒。
到最後,我胃裡湧起一噁心,跑到廁所吐了起來。
江閔追過來,擔憂地看著我。
「你沒事吧?」
我吐了個昏天黑地,差點將昨天吃的飯都吐出來了,才勉強好一些。
「你當年讓我遠離章諒,是因為你發現了這個?」
江閔點了點頭。
18.
那個保溫杯裡,除了牛,還有一白明的。
是個男人都知道。
那是、。
章諒是個喜歡隔空猥男人的變態。
同在一個宿捨裡,他有很多次對我下手的機會,但每一次江閔都會及時出現,提醒我不要這樣,不要那樣。
看似刻薄,其實都是在警告章諒。
在章諒往我的保溫杯裡加料之後,他搶走了我的保溫杯,丟到我再也找不回來的地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