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樾失重摔倒將我扔下,我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扶住。
「我在門口聽半天了,你這個渣男!你都要結婚了還纏著人家幹嗎?吃著碗裡的還想看著鍋裡的,你要不要臉!」
說話這人我不認識,看著年紀不大,即便穿著合的西裝,也掩不住健碩的材。
他這一腳,顯然力度不小,宋知樾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這裡的靜鬧得很大,很快宋家的人趕了過來。
這個年輕人顯然沒搞清楚狀況,我抓住他的胳膊想離開這裡,被宋知樾大聲呵斥住:「打了我還想走?把他們都給我扣下來!」
「你扣一個試試。」
門外響起一道悉的嗓音,不不慢,低沉中帶著幾分冷冽,讓人不自覺脊背發涼。
接著,沈眠邁著從容不迫的步伐走了進來。他神淡漠,低的眸子裡出森冷的訊息。
跟隨沈眠後而來的,是宋家老大,也就是宋知樾的大哥。
晚宴還在舉行,林家的人多半都在,宋知樾在沈眠和宋家老大的迫下,只好忍氣吞聲放我們離開。
「抱歉,是我考慮不周了。」轎車後排,沈眠將西裝外套搭在我的肩上,語氣滿是歉意。
本這件事就與他無關,我剛想說沒關係,就聽見他沉聲道:「只要你想,我可以讓他的另一條也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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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mdash;mdash;不用了,我跟他已經,沒有關係了。」
沈眠突然抬起我的下,迫使我直視他的眼睛:「是沒有關係,還是捨不得,嗯?」
他的目著審視,直直向我的心底。
14
車窗被敲響,外面傳來特助的聲音。
「老闆,剛剛那個人想見您,說是從臨南特地趕來的,好像是什麼晨盛集團mdash;mdash;」
是剛剛幫忙的那個年輕人。
我下意識地看向沈眠,只見他眉頭半挑:「哦,祁晨的人。」
車窗被搖下,沈眠抬手看了看腕錶道:「告訴他,雖然他剛剛幫了我的人,但是一碼事歸一碼事,讓他明天下午來公司找我,只有十分鐘的時間,讓他準備好方案書。」
人mdash;mdash;沈眠說,我是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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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宋知樾在一起五年,即便他邊所有的人都見過我,知道我。
他們裡一口一個「嫂子」地著,但實際上只把我當作宋知樾養的小人。
所以,在宋知樾的跟前,他們才可以這麼肆無忌憚地用我們的房事取樂。
我忍不住攥了手指,心裡明白是宋知樾的縱容才會讓他們有這樣的態度。
因為宋知樾,從未將我真正地當過他人生的另一半,一個值得尊重的伴。
「想什麼?」
沈眠掰開我的手,順勢握住,與我十指相扣。
「即便我們是協議結婚,但現在我才是你名義上的丈夫。當著我的面想其他的男人,我是會吃醋的。」
他的手掌寬厚溫熱,源源不斷的熱量從他的掌心傳出。
我抬眼對上他的視線,沈眠平日裡看起來不太平易近人,渾上下著冷意,但是只要微微笑起來,就會出那對酒窩。
「你,笑起來,沒那麼可怕。」
我腦子一,話剛說出口就後悔了。
沒想到,沈眠不僅不惱,反而心大好的模樣。
他了我的掌心,認真道:「不用怕我,霧霧,我是你的丈夫。」
15
沈眠的分公司在京北掛了牌後,他也順理章地搬來了京北。
在沈眠的人疏通下,接了應有的懲後,我重新回到了醫院工作。
這段時間以來的無故曠工被賦上了合理的緣由,不至于讓我在同事之間難堪。
沒想到,我才復工的第三天,宋知樾就找上門來了。
沒有了之前的盛氣凌人,他顯得有些狼狽,是在別人的攙扶下來的醫院。
那場火災之後,他的左的確被斷了,但是憑藉著宋家的人脈和財力,經過了長達兩年的治療後,幾乎已經看不出問題,只是不能跑、跳,做劇烈運。
起先看到宋知樾這副模樣,我確實被嚇了一跳,以為是復發了。
但很快我反應過來,他是裝的。
「許醫生,你總不會見死不救吧?」
宋知樾掛在了我的名下,作為醫生,我沒法挑選病人,只能按照程式給他做了檢查。
「裝病,有意思嗎?你幾歲了?宋知樾。」
被我穿,他也並不窘迫,反而看著我,自信道:「阿霧,我不相信你對我沒覺了,更不相信你真和那個沈眠在一起了。你氣我,不過是耍耍子想要我低頭來哄你。行,我可以滿足你,誰讓我喜歡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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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撕下就診單,來護士:「送去神科,我這兒,治不了。」
我忘了,死纏爛打,原本就是宋知樾最擅長的一招。
他有自己的手段,辦了住院手續,順理章地住進了醫院。
「許醫生mdash;mdash;我疼。」
「許醫生,我口不上氣。」
「許醫生許醫生許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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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小許,那位畢竟是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從小養尊優,脾氣是壞了點,人家有來頭,我們也不好說什麼。但是小兩口的矛盾鬧到工作上來,對你影響也不好,你要不把人帶回去吧?」
趙主任有些為難,中午趁著人不多,在辦公室裡小聲跟我說。
「趙哥,我跟他,已經分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