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一到紅了的地方有些刺痛,忍不住不耐地了一聲。
「媽的,就該也倒碗熱湯回敬那個徐耀。」
越塗越痛,抓著床單就越用力,全程一直氣。
門開啟了。
周圍宴站在門口,看著我坐在他床上赤🔞著上,裡還一直髮出聲音,眼底裡晦暗不明。
靠。
早知道就不嫌麻煩地爬回自己床上塗藥了。
我著急地站起來解釋,腦子一下撞在了上鋪的鐵床上。
「哐當」的一聲,我抱頭倒在了他的床上,聞到他床上有子小蒼蘭的味道。
巨大的影籠罩在我前:「我不喜歡我的東西染上別人的味道,你別擅自坐我床上。」
我捂著頭,淚眼矇矓地看著他:「下次不會了。」
他看著我的眼神,波了下,然後立刻移開了眸子:「還不起來,服穿好。」
「都是……」男人怕什麼。
話還沒說完,被他如狼般兇惡的眼神給嚇到,收回了話。
本來下午沒課,塗了藥,又不冷,不打算穿。
鑑于已經產生了這麼多誤會,我還是乖乖翻了件乾淨比較寬大的 T 恤給穿上。
還是嫌麻煩,下午沈聞復跟江子城都不在,我就坐在沈聞復床上,給他發了條訊息。
穿上服後,服到🐻前被燙傷的地方老是不舒服。
我就哼哼。
過了會兒,傳來周圍宴略帶啞意又不耐煩的聲音。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發出那種聲音。」
「可是我有點痛,你又不肯讓我膀子,宴哥,你教教我怎麼做?」
他更不耐煩:「隨你便。」
5
哪知道徐耀這麼記仇。
第二天,竟然在走小道的時候,企圖襲我。
還一邊我離周圍宴遠點。
我就跟他扭打到了一塊。
他不要臉的,撿起個石頭敲了我一腦門。
給我砸暈暈乎乎。
我迷迷糊糊間,看到有雙大長朝我奔過來,一腳就踹開了徐耀,抱著我著急地喊「裴瑾年」。
再醒來,我包著頭在醫院,看著我面前的三個室友。
我剛一,腦門突突痛。
周圍宴第一個過來按住我:「別,醫生說腦震盪,多躺著休息。」
「徐耀那王八蛋呢,我也給他開個瓢試試。」
「已經報警抓了,這次要被起訴故意傷人,一時半會應該出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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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玩笑:「宴哥,我這可是替你背了債的鍋。」
沈聞復附和:「就是,不是你這麼招人喜歡老四會被打?這段時間你可得好好照顧他。」
周圍宴可能真覺得這次的事,跟他有點關係,就沒推照顧我的事,還真留在醫院看管我。
「我也沒啥事,你回去休息。」
他在一旁的椅子坐下:「腦子的事可大可小,你已經夠呆了,還是看看。」
「你跟徐耀到底怎麼回事?」
我就好奇,傳得他對男同深惡痛絕,但是他對我態度頂多一開始比較冷漠,也沒多不好。
甚至還願意主照顧我。
「徐耀,就是個瘋子,老是給我送一些不正常的東西,我說了不喜歡他,有次活在外,他竟然了躲到我的帳篷裡,嚇得我擰斷了他的手,從那之後,我對 gay 就不是很有好。」
他說完看了我一眼:「不過現在過去那麼久了,我況好很多了。
「不是所有 gay 都這麼偏激,你的應激反應也正常,不管誰躺我被窩,我也得嚇死。」
說著,我就犯困了。
睡著了。
6
寢室裡,就剩我跟周圍宴。
他將我撲在他的床上:「有沒有想我?」
「沒有。」
他就親我了,親就親了,手還往襬裡進去。
「說謊,明明就有,它都跟我敬禮了。」
「誰這麼,它都敬禮。」
「彆太了,會想幹到你哭。」
他作跟話不斷。
「你知道,我那次看到你皮泛紅坐在我床上,跟帶著淚眼看我的時候,我就想幹到你哭。」
然後,我就真哭了。
暈暈乎乎看著不斷搖曳的燈。
「聲老公,我就放過你。」
我帶著鼻音:「老公……」
我猛地驚醒,看了看上,還好穿得好好的。
只是做了場夢。
我的作也吵醒了周圍宴,他有些還未醒的朦朧狀態,眼尾泛著紅,聲音嘶啞問我:「怎麼了?」
我想到夢裡的限制級場景,耳朵發熱,磕磕絆絆:「做了個夢,驚醒了,你接著睡不要管我。」
躺下來,我就想到夢裡。
我竟然是……下面的。
怎麼可能。
我一直立志要做京城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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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能是下面的,還好就是個夢。
我為什麼會做這種夢。
難道我真的想掰彎他。
我看了一眼,他已經又趴在我的床邊睡著了。
臉真的好優越,刀削斧鑿,媧炫技,就是這樣吧。
看著看著,我忍不住靠了過去,在快到臉時,立刻打住。
裴瑾年,你可別千萬別上直男。
還是個崆峒的直男。
7
住了幾天,出院了。
周圍宴在醫院照顧我盡心盡力,就差上廁所都給我把著槍了。
因為這次進醫院的革命友誼。
我們 812 寢室,終于真正地相親相。
周圍宴連開黑都拉我一起。
我們寢室四個人,缺一個人,正好那個小學弟瘋狂邀請我。
我只好說:「我邀個人正好五排。」
「嗯。」
學弟一進房間。
「裴哥,你的頭怎麼樣了?前陣子我出去比賽了,不然一定去醫院看你。」
「已經出院,沒事。」
「裴哥,你玩 adc,那我玩瑤,掛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