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後若無其事地走開。
10
當晚,周圍宴沒有回宿捨裡。
第二天,校園網裡就傳出來照片。
有個長得很漂亮的生跟他站在一起,他笑得如沐春風,兩個人耳談。
底下全在說這個生是國外來的流生。
清純又漂亮,剛來就已經被評為校花。
周圍宴什麼時候跟人這麼親談過,看來這朵高嶺之花是要被拿下了。
看著底下有說般配的。
有說不要啊,他們就了個老公。
我覺心口泛出來的酸意越來越多。
如果昨天只是懷疑心,今天就能確定毋庸置疑。
我對周圍宴心。
狗男人,這麼迫不及待。
連夜徹夜不歸。
我直接矇頭大睡。
半夢半醒之間,有一隻手放到我的額間,冰涼的,好舒服。
「瑾年,你發燒了,起來吃點東西,我給你去買藥。」
我睜開眼,看到了周圍宴英俊的面孔。
分不清夢境還是現實。
我想到那些火熱的夢境,我問他:「你怎麼不親我?」
他手有片刻的凝滯:「你說什麼?燒糊塗了,看看我是誰?」
我的腦子回來,想到我問的胡話。
臉更熱。
怕被他知道那些荒唐的夢境。
只好說:「認錯了。」
他指尖蜷,收回了側:「喝粥,要是累了,就別爬上爬下,躺我床上睡也沒事。」
我爬下床邊想。
那就是今晚又不回來睡了唄。
越想越酸,酸到鼻子都發酸了。
等到下來時,他有些著急地著我的臉。
「是不是哪裡難?好好的怎麼哭了,我帶你去醫院。」
生病了的人,果然矯了。
我堂堂七尺男兒,竟然為這點破事哭了。
有啥大不了,不上個直男,直男還要有朋友了。
我一把抹掉了眼淚:「不用,我等會再睡會就好。」
他跟個老媽子似的,又跟我說了一堆。
「別睡那麼快,等我買藥回來,還有換服,出虛汗了,澡就別洗,實在想洗拿巾一就好。」
「知道了,你好囉唆。」
再說,我又得哭。
他立刻拿上傘出門。
等回來時,我的粥已經喝了大半,吃了藥。
「我上去睡吧,不然你晚上睡哪?」
「不用,我今天得出去躺。」
果然是不在宿捨。
我悶在被子裡,聞著小蒼蘭的味道:「那我不是耽誤你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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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約的時間還沒到,要是有事,給我發微信,我要是沒看到,你就給我打電話。」
我忍不住問他一句:「周圍宴,你對所有人都這麼看似冷酷,其實周到嗎?」
「不是。」
而後,傳來了他的關門聲。
11
當晚,夢裡,我被周圍宴圈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
他抱著我,親著我的耳廓。
「你怎麼能夠允許其他人追你。
「還接他的飯盒,還說跟我沒關係。
「你知道我有多生氣。
「當時,我恨不得拉你過來親你,就能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的關係,你是我的,就沒人敢覬覦。」
我被他弄得耳朵發,躲了躲。
「周圍宴,你變得話好多。」
「要不是你生病了,你以為我想放過你,還有你認錯人,你把我認誰,你的學弟嗎?」
說著他扣著我腰的手就越用力。
「沒有認錯人,我騙你的,你抵得我難。」
我離他稍微遠了些,他拉著我的手朝下hellip;hellip;
「裴瑾年,別接別人的追求。
「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12
病好了。
學弟的生日宴也要到了。
想著去參加人生日,多不得選個禮。
去到商場逛的時候,撞上了周圍宴,正陪著校園網的那個生逛街。
我本意是想裝沒看見,繞過去。
可是周圍宴先開口喊了我:「裴瑾年。」
我只能掛著假笑到他們的面前:「好巧。」
「你來商場幹嘛?」
「顧宣今天生日,邀我去參加聚會,我想著挑個禮送他,就來商場看看。」
他角上剛見到我的,此刻拉平:「顧宣就是那天給你送盒飯的學弟?」
我點了點頭,立刻就說:「就不聊了,再聊時間趕不上。」
我立刻走開了,最後選了個平安掛墜,價格不算貴。
等出商場的時候,就看到周圍宴倚靠在車子上,是一輛卡宴,這個年紀,就開豪車。
看來,他家肯定有錢。
「我送你。」
「不用,我打車就行。」
他不是很高興地說:「你在躲我?」
「哪有,你多心,我就是怕你有事,不是還有生,別耽誤了。」
我就攔了一輛計程車,坐了上去。
人家都有朋友,我這心思不純的,還是避著點好。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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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宣的派對開在 gay 吧,來的都是朋友。
不知道是不是顧宣對他們說了什麼,都看著我,竊竊私語。
我將禮遞給顧宣:「生日快樂。」
顧宣很興地接過禮,抱著我不撒手。
我推了推他:「顧宣,可以了。」
他還是不肯放手:「裴哥,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你就跟我在一起,我保證會對你很好很好。」
我疲憊地放下手,冷著臉,連帶著聲音也冷了下來。
「顧宣,你生日,我不想惹你不高興,但是我跟你,就只能做朋友,懂嗎?我對你沒那個意思,以後也不會有,你要是再提,朋友都沒得做。」
之前,總是不夠狠絕。
才讓他一直有了有希的錯覺。
顧宣再看著我的時候,眼尾都泛著紅。
「那裴哥,能陪我喝杯酒嗎?就當是祝我生日快樂。」
他舉著一杯威士忌在我的面前,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