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普普通通地活一活,也很好了。」
誰知hellip;hellip;
會這樣峰迴路轉。
被病氣磨滅的絕代風華,好像又回來了。
40.
此時我再面對凌上,心很復雜。
我忍不住問:「你怎麼會hellip;hellip;」
他說:「你三十五歲壽宴後突然哭那樣,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我莫名其妙:「可我是hellip;hellip;」
他笑了笑:「你知道的,我很多疑。你能做什麼呢?」
hellip;hellip;瞬間下頭!
我剛才甚至有一點心呢?
可去你爹的吧。
41.
他突然說:「我還有最後一個疑問。」
我問:「什麼?」
是孩子。
「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你縱然心裡沒有我,可怎麼會一點都不想念咱們的孩子。
「尤其是老三,你最的。
「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兒,你日抱著,親了又親hellip;hellip;」
我想到我那些孩子們,今生第一次覺得有些難過。
但我們現在這樣,我也很釋然了。
沒什麼不能攤開來說的。
于是我就道:「這一點我早就想過了。他們不從我肚子裡出來,也會出生在更好的人家。」
養小孩是很煩人的事。
尤其是皇后養小孩。
這個兒子多疼了一點,他就會回去腦補「母後覺得我可以做太子」。
太可怕了hellip;hellip;
作為一個人,我也曾經因為孩子走不開腳。
直到我發現這真的是自作多。
皇家的孩子,真的從生下來就不需要我這種尋常母。
此時,我就道:「我原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國母、母後。」
42.
對此,凌上長出了一口氣。
「是啊hellip;hellip;」
我納悶地看著他。
他笑道:「曾經我也以為我母妃是這世上唯一一個對我好的人。」
這麼說,我想起來了。
他母妃原是皇后的宮。
一次承幸有了他。
卻因此怒了皇后,一直無名無分,還在皇后宮裡為奴。
連帶著他,七八歲了,還沒有名分。
不得已,他母妃自縊了,才算平息了皇后的怒火,給他掙了個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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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事過了很多年了。我其實到很老的時候才想起來,當時我看著死。然後讓我記住,一定要出人頭地,追封,要皇后一頭hellip;hellip;」
卻從來沒想過,一個七八歲的孩子,懷著仇恨在謀詭譎的宮裡怎麼活。
凌上說:「是多年以後,我們有了孩子,我看到你怎麼對孩子,才明白這是十分可笑的。皇家親緣太過噁心,你不喜歡,也正常。」
我:「?」
不是,他這段時間是一直在總結我為什麼不要他嗎?!
他又回頭看我,眼睛紅紅的。
「hellip;hellip;我非慈父,是因為我也沒有慈父。我的父親是個老畜生。」
我忙道:「我未曾怪過你!」
他低下頭道:「你只是沒有信心。其實我也沒有信心。我們在一起,過不好的。」
我不知道他這是何意,一時有些心驚跳。
他發完癲。
自己又好了。
像六月的天,像孩子的臉。
癲癲的。
他突然笑了一下:「我想通了,只是至高至明日月,至親至疏夫妻。你走吧。不要再回頭了。」
我道:「好hellip;hellip;」
況不明,先走為敬!
43.
我剛走出去不過一丈地。
腦海裡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滴mdash;mdash;
「攻略進度將清零。
「請宿主確認,然後接懲罰。」
我:「???」
啥玩意兒?
我一回頭。
凌上還負手站在那,很孤獨,很驕傲。
山頂上突降驚雷,就這麼不偏不倚地轟在了他上。
我:「!!!」
44.
原來我們倆會重生,是因為凌上繫結了一個什麼係統!
讓他來攻略我!
現在他攻略失敗了?!
神經病啊!!
45.
我費力地揹著被劈著只剩一口氣的他往山下走。
他還在犟:「放開我!我自己走!」
很惱火。
我說:「你是不是有病!」
「不關你的事!」
我百思不得其解凌上為什麼會做這種事。
直到我仔細思量過後。
這一切都指向了一個我很恐懼的答案hellip;hellip;
我說:「難道就因為我臨死之前說的那個話嗎?!」
他說,生生世世都要做夫妻。
我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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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hellip;hellip;」
他不吭聲了。
不知道是因為很丟臉,還是暈過去了。
46.
我揹著凌上回了家hellip;hellip;
我爹瘋了:「你怎麼把他背回來了?!」
我已經只剩半條命了。
他又重,又燙!
我說:「不然呢?!」
我竟然道:「你們不是在皇陵附近嗎?!他正好又是皇子,就近埋了不行嗎?!」
我:「hellip;hellip;」
我竟挑不出我爹的理來。
我娘完全沒意識到事的嚴重。
還在端詳凌上:「不愧是人稱皇族第一,被雷劈了也這麼好看hellip;hellip;」
我爹黑著臉把我娘拉走了:「你知道個屁!現在他和太子掐的要死要活的,在這兒,是會連累我們的!」
我娘:「啊?不會吧?清王殿下看起來那麼弱,能那麼有出息嗎?」
「弱,皇家子哪裡有弱的!你真是hellip;hellip;」
我倒是不擔心凌上和太子的爭鬥。
他才不會輸,上輩子都沒輸,何況這活了兩輩子了。
主要是我這日子正紅紅火火的呢!
他怎麼就因為我一句話,綁了個係統?!
現在怎麼辦啊?
我是一個很弱的人,背不起這種因果的!
呔!真晦氣!
47.
我正想著。
沒想到這時候凌上突然垂死病中驚坐起。
就這麼直的!
我爹和我娘都嚇得往後跳了一步。
「殿,殿下hellip;hellip;」
我娘還在小聲跟我爹蛐蛐:「咱剛才胡說八道,他聽見了嗎」
我:「hellip;hellip;」
娘啊,肯定聽見了啊!
估計我爹說讓我把他就地埋了的時候,他就在聽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