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沈卿還特意去衢州把我母親接了過來。
名解我的思親之苦。
母親更是連連表示,嫁給沈卿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要好好珍惜,做個賢妻良母。
我沒說話,苦笑著點點頭。
“晚兒,這是你最喜歡的梅花,我今早下朝特意去買的,回來的路上還一直揣在懷裡,生怕冷了,你嘗嘗看。”
沈卿把裝著梅花的盤子捧在我面前,眼裡的溫都要溢位來了。
我嘗了一口就放下了。
“涼了。”
沈卿一愣。
大抵是不適應我這般冷淡的態度。
以前,只要是他買的梅花,哪怕碎了,我也會開開心心地吃完。
“我今天並未跟你說過想吃梅花,你怎麼突然想到要去買了?”
沈卿表怔了一下,隨後很自然地拿出帕子了我的手。
“我只是想著讓你開心,便自作主張去買了,下次我會提前詢問你的。”
“太醫代過讓我吃一些點,尤其是梅花,你當時也聽到了的。”
我盯著他,想從他的表中看出一些東西來。
可是令我失了。
沈卿臉上沒有半分心虛,他苦惱地皺了一下眉。
“大抵是最近擔心你的狀況,把這麼重要的事都給忘了,是我的錯,晚兒莫要生氣了。”
3
“若是你實在惱火,便打我幾下消消氣,如何?”
“氣壞了子,心疼的還是我。”
說罷便拉住我的手往臉上湊。
見狀,我用力出手。
即便如此,沈卿臉上也沒有一不悅。
他將我攬懷中,隨之撲面而來的是一濃厚的沉香。
沈卿素來不喜歡味道太重的東西。
即使也只是燻一遍即可。
這麼重的味道定是為了掩蓋什麼東西。
那個外室,似乎就住在城東。
想到這裡,一噁心瞬間湧上心頭。
我趕推開他,快步走到一旁嘔吐了起來。
沈卿似乎真的很關心我的。
他不但不氣惱,反而立刻讓人去宮裡請太醫。
“不用了,我沒事,就不麻煩太醫大老遠跑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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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到清新的空氣,噁心被了下去,我才開口阻止。
怕沈卿再囉嗦,我趕岔開話題。
“對了,過幾天你不是沐休嗎?我們一起出去走走吧,說起來我也許久沒有出門了。”
“恐怕不行。”沈卿表有些為難。
“你知道的,每次沐休我都需要去找季子言討論政事。”
是呀,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沈卿有了一個固定的‘要事’。
每到沐休,他都會與友人討論到極晚才回來。
現在看來。
找友人是假,該是去找那位外室了吧。
如若不然,也不會有孩子了。
但是私心裡,我還是希自己想多了。
畢竟我對沈卿並不是沒有的。
或許他真的是在理公務,我不斷給自己洗腦。
4
三天後,沈卿沐休。
他一早便起來了。
臨走時,他深款款地牽住我的手。
“你現在有了子,我終究是放心不下,可惜季子言那邊推不掉,如若不然,我就在府裡陪著你和孩子了。”
說完便開始代下人。
“夫人有什麼事要第一時間來報。”
“代廚房,夫人的膳食要準時端上來,現在懷有孕,切不可著。”
……
事無巨細,反復叮囑。
院子裡的人都羨慕地看著我。
沈卿前腳剛走,我後腳就跟了上去。
我看到他的馬車停在了賣點的鋪子前。
沒多久,他的侍從便提著幾份點心出來了。
我沒有再看下去,因為我知道,那些東西不會是給我的。
因為我看到了核桃三個字,我對核桃過敏,曾經差點死掉,沈卿是知道的。
每每院裡來了新人,他都會不厭其煩地代們,不可給我食用有核桃的東西。
我先到了那個人住的地方。
宅子不算大,但是勝在風景好,遠遠就看到幾棵大樹從院子裡探出頭來,綠樹蔭,煞是好看。
看到門匾上燙金的“容府”兩個字,我的心咯噔一下。
姓容的,我第一個就想到了沈卿的表妹,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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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轉念一想應該不可能。
沈卿因為他母親的事,極其討厭容家的人。
正想著,沈卿的馬車便停在了門口。
看到他下來的那一刻,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攥住,悶悶的痛傳遍全。
我死死咬著才不至于暈厥過去。
5
沈卿左手提著點心,右手拿著一個撥浪鼓,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到門口。
侍從有節奏地扣響大門。
接著,一個人開啟了門。
看清的樣子的那一瞬間,我覺全在倒流。
那個妖艷多姿的子正是沈卿的表妹容!
我與沈卿親之前便見過一面,那張臉,我不可能記錯的。
隨後一個婆子抱著兩歲大的嬰兒對著沈卿福了福。
沈卿把手裡的撥浪鼓遞給了孩子。
“謝謝爹爹。”
孩清脆的聲音逗得他哈哈大笑起來。
我從未見過笑得如此肆意的沈卿。
容親暱地挽住沈卿的胳膊。
見兩人郎妾意的樣子,婆子很有眼力見的帶著孩子進去了。
這時,沈卿的眼神不再掩飾,目灼灼地看向懷裡的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