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聲驚呼將江雲賀從醉酒的狀態中喊醒。
他看向面前的人，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蘇玥瑩，都是因為你，諾諾不要我了……」
江雲賀一直重復著這句話，又開始到找酒。
眾人都攔不住，他拿起酒瓶不要命似的一口口往裡灌。
蘇玥瑩忽然搶下男人手中的酒瓶，猛然砸碎在地上。
包廂瞬間安靜下來。
就連剛才還在耍酒瘋的江雲賀，此時也呆呆的看。
「江雲賀，你這樣大吵大鬧會嚇到我們的孩子。
「起來，我累了，你送我回去。」
幾乎在江城呼風喚雨的江雲賀，除了我，還沒有被人這樣使喚過。
所有人都以為他生氣了，大氣都不敢出。
可就在這樣抑的氣氛下，江雲賀什麼都沒說。
他慢慢起，拿起服默默跟在蘇玥瑩後。
一同離開了。
我躲在牆角，看見前面的一男一。
忽然就笑了。
只不過這個笑容中，多了幾分苦的味道。
我跟在他們的計程車後面到了一棟高檔小區。
親眼看見江雲賀下車，跟孩上了樓。
高聳的樓層中間亮起了一盞燈。
我坐在車裡看了一整晚，江雲賀沒有出來。
早上七點，他提著早餐又走了進去。
我看著那無比悉的背影。
一個人悄悄離開了。
4
我回了江雲賀，卻沒有提離婚的事。
我看著瘦了一圈的男人，很快移開了視線。
「昨晚我沒去接你，你在哪住的？」
江雲賀手指微微抖了一下，片刻後，他說：
「我回公司住的。」
說不清心中是一種什麼覺，沒多的酸。
但更多的是失。
從什麼時候開始，江雲賀學會對我撒謊了。
曾經說要一輩子跟我真誠相待的人，如今也變了。
我沒有拆穿他，因為對我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
「，幾個月了？」
江雲賀聲音停頓了幾秒，似乎不忍心傷害我。
「快七個月了。」
說完，他單膝跪在我面前，將頭深深埋在了我的膝上。
眼淚浸溼了我的子。
「諾諾，我錯了，你別不要我。」
我的印象中，江雲賀從來沒有哭過。
如今，他哭起來很兇。
看他哭的樣子，我的心也很疼。
可我知道，此刻，我不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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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我跟那個孩見一面吧。」
我們見面的地點，選擇在了蘇玥瑩的家裡。
江雲賀在門外等我。
蘇玥瑩輕著小腹，眼裡全是對孩子的滿滿期待。
「那天晚上，屋裡沒有開燈，我是真的害怕極了。
「可第二天，當我看見躺在我側的江總時，我竟然有一瞬間的慶幸。」
蘇玥瑩說著說著就笑了。
抬頭看我，依舊是那副溫好的樣子。
「沈小姐，如今我和江總的孩子都快要出生了，要不，你就全我們吧？」
江雲賀不在，眼前的孩就好像變了一個人。
其實，我沒太大的驚訝。
因為去找江雲賀的那晚，蘇玥瑩曾朝門後瞥了我一眼。
我知道，那天已經看見我了。
緩緩起，推開了那間閉的房門。
裡面是溫馨的兒房。
「這裡面的東西都是江總親手挑選的，房間也是他佈置的。
「他對這個孩子，並不是沒有期待。」
我很想在跟我炫耀江雲賀父的蘇玥瑩面前，保持住我最後的一冷靜。
可我還是被激怒了。
原來，江雲賀對這個孩子也是有所期待的。
他並不是無于衷。
渾的力氣彷彿被走，我一隻手撐在餐桌上，弄倒了水杯。
發出清脆的咔嚓聲，撞擊在我的心口，碎了一道道裂痕。
江雲賀聽到聲音，看到的就是我搖晃著軀，蘇玥瑩躺在地上喊疼。
那天，我永遠都不會忘記，江雲賀的第一選擇不再是我了。
蘇玥瑩朝我出一個得意的笑容，自以為取得了勝利。
過我邊的時候，江雲賀僅僅只有一瞬間的猶豫。
最終還是越過我，抱起蘇玥瑩去了醫院。
5
離開的那刻，江雲賀沒有看我。
我在原地站了好半天，才慢慢接了他將我撇下的事實。
我跟著他們去了醫院，到的時候，江父江母也來了。
原來，只瞞著我一個人，他們早就知道了。
看到我過來，江母一個掌甩在了我臉上。
「我孫子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看我怎麼跟你算賬！」
江雲賀第一時間護在我面前，將我整個人攏在後。
看到這一幕，江母更生氣了。
「江雲賀，你平時護著沒關係，可現在想害的是你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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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雲賀笑了，聲音裡帶著幾分抑的反抗。
「那又怎麼樣？沒了就沒了。」
如果不是他們揹著他留下這個孩子，諾諾又怎麼會傷心難過？
沒有人知道，看見蘇玥瑩摔倒的畫面。
他的第一反應竟是，高興。
對于這個出現的意外，他有些後悔了。
醫生從病房裡出來，說孩子保住了。
江父江母兩人連忙進去，對蘇玥瑩噓寒問暖。
蘇玥瑩卻一直向站在門口的江雲賀，楚楚可憐。
敢設計害我，我又怎麼會讓他如願。
我出那張紅腫的左半邊臉來讓他心疼，對江雲賀說：
「我不想待在這裡了。」
江雲賀被我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