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城市的名流圈和八卦論壇，都因為這件事炸開了鍋。
林悅打來電話，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興和解氣。
「雅雅，你簡直是當代活菩薩，替天行道啊！」
「你知道嗎？我們大學時候隔壁班的一個生，昨天在同學群裡說了，當年也被王哲造過黃謠，說跟一個教授有不清不楚的關係，害被孤立了整整一年，差點抑鬱。」
「一直不知道是誰幹的，直到這次王哲事發，才把所有線索對上！昨天在群裡說，謝那個把王哲送進去的俠，讓終于等到了遲來的正義！」
掛了電話，我站在窗邊，看著樓下車水馬龍。
原來，我不是第一個。
在我之前，已經有別的孩被這無端的惡意傷害過。
們或者默默忍，或者含冤不訴，讓那些施害者一直逍遙法外，甚至變本加厲。
我的反擊，不僅是為了我自己，也無意中，為了們的劍。
我再也沒有去關注陸巡和王哲的任何訊息。
他們的世界已經崩塌，而我的世界才剛剛開始重建。
我換了新的手機號，搬離了那個充滿了過去回憶的公寓，全心地投到工作中。
有一次我在公司的茶水間聽到了抑的哭聲。
是新來的實習生小雨，正躲在角落裡抹眼淚。
幾個老員工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搖著頭走開了。
我走了過去，遞給一張紙巾。
「怎麼了？」
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驚慌和恥，彷彿被人撞破了什麼不堪的。
搖著頭，什麼都不肯說。
我沒有追問，只是平靜地看著：
「哭是最沒用的東西。它既不能讓欺負你的人心，也不會讓問題自己消失。」
小雨愣住了，怔怔地看著我。
那天下午，我收到了發來的微信。
「雅姐，我們……能聊聊嗎？」
在公司附近的咖啡館，小雨斷斷續續地拼湊出了一個職場新人最常遭遇的噩夢。
的直屬上司，銷售部的張總，一個油膩又自負的中年男人。
從職第二周起，就開始用各種言語和肢作擾。
飯局上強行摟著的肩膀灌酒，微信裡發著不堪目的黃笑話，甚至藉著單獨指導工作的名義，把進辦公室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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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 HR 投訴過，得到的回應卻是：
「張總是公司元老，可能就是喜歡開玩笑，你別太當真，以後多注意點就行。」
9
「多注意點就行？」我重復著這句話，氣到發笑。
多麼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把一個孩的恐懼、辱和無助，全部化為了自己的小題大做。
「所以，你就打算辭職了？」我問。
小雨點點頭，眼淚又在打轉。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鬥不過他的。」
我看著，就像看到了那個在 KTV 包廂裡孤立無援的自己。
但我現在，已經不是了。
「辭職，是最愚蠢的辦法。」
「你走了，他毫髮無損，然後繼續去禍害下一個小雨。而你，卻要帶著這份創傷和委屈，倉皇逃離。」
「你要做的，不是逃跑。」
「而是讓他付出代價。」
被我的話震懾住了，結結地問：
「可……可是我沒有證據……」
「沒有，我們就去創造。」
我拿出手機，給發了一個微型錄音筆和針孔攝像頭的購買連結。
「從今天起，他跟你說的每一句話，對你做的每一個作，我都要你清清楚楚地錄下來。記住，要冷靜，不要激怒他，甚至可以適當示弱，讓他放鬆警惕，暴得更徹底。」
我教的，是獵人的法則。
面對野，憤怒和恐懼毫無用，唯有冷靜的頭腦和致命的陷阱，才能一擊斃命。
計劃進行得比我想象中更順利。
那個姓張的草包，果然在小雨幾次拒還迎的示弱後，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一週後，他以談專案為由，約小雨晚上單獨吃飯。
我讓小雨答應下來，地點定在一家有半開放式包間的日料店。
我提前在那家店訂了另一間包間，就在小雨隔壁。
那天晚上，小雨按照我的吩咐，把偽裝針的攝像頭別在了領上。
飯局開始，張總的鹹豬手和汙言穢語，過藍牙耳機，清晰地傳到我的耳朵裡。
「小雨啊，你這麼聰明漂亮，只要跟了我，轉正、升職，都不是問題。」
「來，把這杯酒喝了，這可是我特意為你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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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酒杯撞的聲音，立刻給小雨發了條資訊：「行。」
小雨「不小心」將酒灑在了自己上，藉口去洗手間理，將那杯被下了藥的酒，原封不地留在了桌上。
而在離開的瞬間，隔壁桌一位服務員「恰好」路過，收走了桌上的空盤，也順便將那杯酒收走，送進了後廚的樣本袋裡。
做完這一切，我發資訊給小雨：「回來，摔碎杯子，直接走人。」
小雨回到包間，在張總錯愕的目中，將一個空杯子狠狠砸在地上，然後頭也不回地轉離開。
10
第二天，一段視頻和一份帶藥殘留的酒水檢驗報告，被匿名發到了公司所有高層的郵箱裡。
視頻是從小雨的針視角拍攝的，清晰地記錄了張總醜陋的臉和他試圖下藥的全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