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毫不讓,擋在我面前,小妹急忙幫我翻找備用的服。
這兩個男人一看反而更來了興致,反倒把大妹拉到他們懷裡撕扯著伴娘服。
「小濤!你老婆這妹子不錯!我們幫你好好調教一下,說不定還能連襟哩!」
我看了一眼洪小濤依然不為所的樣子,他只說了句:「兩位哥哥,你們注意點分寸,別真禍害了人閨。」
呵呵,這就是我選的老公!以前倒是沒看沒出來這人能窩囊這樣,真他媽垃圾!
在看門口聞聲而來的親戚和公公婆婆,都像是看熱鬧般事不關己,甚至還有人在拿著手機拍照錄影。
沒有一個人來幫我們解圍,就像是在看一場表演。
我氣上湧,一把拉開小妹,抄起床邊的椅子對著矮個就砸了過去!
「啊!」
03
瞬間,矮個男倒在地上,死死地捂住右手。
本來呦嘿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右手小臂已經了V字型:「啊!打死人了!你這個潑婦憑什麼打老子!」
聞言我火氣更盛,騎著他又一掌扇過去。
「你他媽個畜生!敢在我婚禮上佔我便宜!還想欺負我妹!」
站著看熱鬧的婆家親戚都慌了起來,一個大媽丟下一把花生就沖到矮個的旁邊把我推開,急忙用巾捂住了他的手。
「你這個外地嫁過來的,憑什麼打我兒子!」
喲,這是當媽的出來了,正好,兒子這個德行,當媽的一定沒教好。
我狠狠地一腳把踹翻在地:「這玩意兒是你兒子?在別人的婚禮上把新娘潑的一水,還綁起來佔便宜,你兒子還是人嗎!豬狗不如的東西!我看你趕塞回胎盤重新生!」
大媽一聽,臉氣的通紅。
「放你個屁!婚禮上誰家不鬧!這就是個風俗,倒是你!誰家新娘跟你一樣打人的?」
鬧你媽!我就沒見過誰家婚禮這麼鬧的。
那大媽看我不是個好欺負的,轉頭就瞪著我婆婆:「嫂子,你看看,這就是你家新媳婦兒!把我兒打這樣,你家必須給個說法,不然今天這婚你家小濤別想結了!」
呵呵,這婚誰結誰結。
「宋棲然,你怎麼這麼不懂事!這大喜的日子見了可怎麼了得!他是小濤的二表哥,專門請假從縣裡來參加你們的婚禮,你這人開不起玩笑就算了,還把人打這樣!你自己掏錢給人看病!」婆婆黑著臉,直直的瞪著我。
Advertisement
笑死人,還想讓我掏錢。
我笑嘻嘻道:「這也沒見啊,只是骨折嘛,這婚禮還得見紅才喜慶,那個高個你過來,我給你開個腦殼。」
婆婆氣得不輕,抖的指著我:「你嫁過來就是我老洪家的人!這麼不懂禮數以後怎麼伺候公婆!快給我道歉,賠完錢婚禮再繼續!」
這是什麼品種的神經病,居然還要我道歉,正常人能說出這種話?
我小妹氣不過:「憑什麼要我姐姐道歉!明明是他們先欺負姐姐,然後還欺負我二姐!這是開玩笑麼?這是耍流氓!你們覺得這是玩笑,怎麼不讓他們來你們!」
「這裡不上你說話!關你屁事,你急什麼急,想男人了我這裡多的是!」婆婆簡直比我都要生氣。
我二妹從小就不是好脾氣,抓起旁邊的茶杯就朝著婆婆砸了過去。
這老太婆倒是靈活,讓躲了過去。
這時老公來拉我,我一個側閃開,舉起手裡的花瓶就砸在高個男的頭上。
「啊!」
04
高個男捂著頭跪在地上,疼的說不出話來,鮮順著額頭流下。
雖然他長得醜,但經過鮮的加持,倒是賞心悅目了起來。
洪小濤反應過來,拉著我就往婆婆邊走,我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地踩了下去。
「洪小濤,你覺得我們還要結這個婚麼?」
他顧不上回我的話,抱著腳痛苦的坐在地上,一頭冷汗,疼的吱哇。
婆婆看著心疼的要死,指著我就破口大罵。
「你哪裡是做人老婆的樣子!打完兩個伴郎就打老公,哪裡還有人的樣子?潑婦!你這個潑婦!」
真是笑死我,誰規定的人就活該被欺負。
被欺負還不能還手,你是被PUA慣了吧。
我死死的盯著洪小濤:「你說,到底是我錯了,還是他們錯了?」
這是我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畢竟相5年,我只認為他是個老實人,卻沒想到窩囊這樣。
他抬頭看著我,小聲的說:「老婆,算了吧,這就是我們的風俗習慣,圖個熱鬧,你就別鬧了。」
「我鬧?你老婆被人綁在床上佔便宜,你連個屁都不敢放,還要我算了?」
他倒是大方:「別說佔便宜這麼難聽,就是個風俗,我們這裡那麼多婚禮不都是這樣過來的麼,難道他們就不結婚了麼?」
Advertisement
我還真是被氣笑了,虧他還是讀過大學的人。
風俗就可以把新娘綁起來趴在上佔便宜了麼,別人都能忍我就要忍麼。
這個洪小濤也不是好人,說不定也在別人婚禮上鬧過別人的新娘,還好看清的早。
二妹悄悄的把換的服放在我手上。
「走不走?這屋子有洗手間,你去換服。」
走!不走我留在這裡當笑話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