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是失蹤,是被了。
林月微笑著,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挑釁和勝利。
陳霄看著,眼神裡的意幾乎要溢位來,那是他從未給過我的眼神。
他再次舉起話筒,對著全場,對著直播鏡頭,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謝我太太,十年如一日地付出,為我鋪平了道路,掃清了障礙,才能讓我和我真正的人,林月,毫無後顧之憂地在一起!」
轟——!
整個會場炸開了鍋。所有人,包括臺上的主持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被「臥槽」、「渣男」、「小三」刷屏。
陳霄,我的丈夫,在我為他打造的商業帝國之巔,當著所有人的面,給了我最致命的一擊。他不僅要和我離婚,還要將我釘在「無能糟糠妻」的恥辱柱上,讓我名譽掃地,淨出戶。
他以為我會崩潰,會哭喊,會像個瘋子一樣衝上去撕打林月。
全場都在等著看我撒潑打滾的笑話。
然而,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那張志得意滿的臉。然後,我笑了。
在全場死一般的寂靜中,我的笑聲顯得格外清晰。
陳霄的眉頭皺了起來,顯然我的反應超出了他的預料。
我從他僵的手中,輕輕回自己的手,順勢接過了他手裡的話筒。麥克風手冰涼,像我此刻的心。
我走到臺前,環視了一圈臺下那些表各異的臉,最後將目鎖定在臉有些不安的陳霄和林月上。
「別急,」我的聲音過麥克風,清晰地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裡,「謝陳總的坦誠。作為回禮,我也有個獎,要頒給我的好老公和林小姐。」
我頓了頓,看著他們瞬間煞白的臉,微笑著,一字一句地公佈了獎品名稱:
「獎品是——《職務侵佔罪與盜竊罪並罰,刑期十年起步大禮包》。」
2
我的話音剛落,全場陷了比剛才更加詭異的寂靜。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陳霄的臉從煞白轉為鐵青,他上前一步,想搶我手裡的話筒,厲聲喝道:「江晚!你瘋了?在年會上胡說八道什麼!」
我輕輕一側,躲開了他的手,對著麥克風冷笑一聲:「胡說八道?陳總,好戲才剛剛開始,你這麼著急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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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打了個響指,對向後臺音控室的方向。這是我們提前約定好的訊號。
陳霄和林月用來辱我的VCR被切斷,大屏幕暗了下去,隨即,第二段視頻開始播放。
視頻的開場,是一間極設計的現代化辦公室。鏡頭前的我,穿著一剪裁得的黑西裝,長髮利落地挽起,臉上是自信從容的微笑。我正對著筆記型電腦,用一口流利的法語,與螢幕對面的幾位金髮碧眼的外國人談。
螢幕下方清晰地標註著對方的份——「法國聖羅蘭集團,亞太區首席採購,皮埃爾先生」。
視頻裡的我,正滔滔不絕地闡述著一組全新的設計理念,從靈到結構,從材質到工藝,專業、嚴謹、氣場全開。那是我,卻又不是剛才螢幕上那個跪著鞋、計較著幾塊錢菜價的家庭主婦。
臺下有人發出了驚呼。
「天啊,那不是江晚嗎?法語說得這麼好?」
「聖羅蘭集團?那可是我們行業裡金字塔尖的客戶啊!我怎麼從來沒聽說公司跟他們有合作?」
「等等,你們看視頻右下角的水印,J.W Design Studio?那是什麼?」
陳霄的瞳孔劇烈地收,他死死地盯著螢幕,臉上的以眼可見的速度褪去。他哆嗦著,喃喃道:「不……不可能……」
視頻還在繼續。畫面一轉,是我站在一個國際設計大獎的領獎臺上,手捧著金的獎盃。主持人用激昂的英語介紹著:「讓我們恭喜來自東方的天才設計師,‘J’!的作品‘流’,完地結合了東方禪意與現代結構主義,獲得了本屆‘金鉛筆’設計大獎的桂冠!」
「J?」臺下的設計部總監猛地站了起來,失聲喊道,「那個業最神,從不面,只用一個字母‘J’做代號的頂級設計師,是……是江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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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掃過他,又掃過一張張震驚到扭曲的臉,最後落回陳霄上。
「沒錯,」我對著話筒,聲音清晰而洪亮,「我就是‘J’。」
我舉起手,大屏幕上立刻切換出一份份文件。
「霄凡設計公司,創立時的啟資金,一百萬,是我個人婚前財產。」
「公司目前持有的三十七項核心技專利,所有人,是我,江晚。」
「公司排名前十的所有大客戶,包括剛才你們看到的聖羅蘭集團,所有業務往來,都是過我個人的工作室‘J.W Design Studio’進行對接。霄凡設計,不過是負責執行和生產的下游公司而已。」
「以及,」我亮出了最後一份檔案,一份權結構圖,「霄凡設計,我,江晚,作為名大東,持有百分之七十的份。而你,陳霄,」我指向他,一字一句,如同法宣判,「你所持有的百分之三十,是我在這十年裡,贈予你的‘薪水’。」
全場死寂。
直播間的彈幕在停滯了幾秒後,以一種井噴的方式發了。
「我靠我靠我靠!史詩級反轉!原來老闆娘才是真大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