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陳霄只是個打工的？他剛剛在裝什麼啊？」
「這個B讓他裝的，差點就信了！謝這個世界還有監控和PPT！」
「姐姐好颯！這才是真正的大主！」
陳霄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氣，踉蹌著後退了兩步，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你……你一直在騙我？」
「騙你？」我笑了，笑意裡帶著無盡的冰冷，「陳霄，我給過你機會。這十年，我退居幕後，把所有環都給了你，讓你當風的陳總。我以為，你會記得我們當初的誓言，記得這家公司是怎麼來的。我負責設計和核心業務，你負責運營和管理，我們是夥伴，是戰友。」
我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失與憤怒：「可是你呢？你把我給予你的一切，當了你自己的戰利品！你拿著我的錢，住著我設計的房子，開著我買的車，卻在外面養人，還想把我塑造一個一無是的黃臉婆，我淨出戶？」
我向前一步，視著他：「陳霄，你所謂的江山，不過是我讓你管理的空殼子。現在，我不想讓你管了。」
他的臉由青轉白，由白轉紅，最後漲了豬肝。辱、憤怒、恐懼，各種緒在他臉上織，讓他顯得無比猙獰。
「你胡說！」他歇斯底里地咆哮，「這些都是假的！是你偽造的！」
「偽造？」我角的弧度更大了，「別急，我還有更‘真’的東西，讓你看個清楚。」
我的目轉向一旁早已花容失的林月。下意識地捂住了脖子上的項鍊和手上的戒指，控制不住地發抖。
「林小姐，你上這件‘星河’高定，很漂亮。」我悠悠地開口，「不知道你穿著它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件服的設計師，就站在你面前呢？還有你手上的戒指，我母親的，戴著還習慣嗎？」
林月的臉「唰」地一下白了，抖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了我的設計，了我的戒指，還想走我的人生？」我搖了搖頭，憐憫地看著，「可惜，你不配。」
我再次打了個響指。大屏幕上，出現了第三份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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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剛剛陳總說我偽造證據，那麼接下來，我們就來看點無法偽造的東西。」我的聲音冷靜得沒有一波瀾，彷彿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
大屏幕上，首先出現的是一張林月發在朋友圈的自拍。照片裡，笑得甜，背景是一個裝修緻的房間一角。配文是：「努力工作，也要好好生活呀~」
這張照片平平無奇，很多人甚至都給點過贊。
「大家可能覺得，這隻是一張普通的自拍。」我對著麥克風，像一個專業的講解員，「但作為一名從業超過十年的室設計師，我對空間、線和材質，有著超乎常人的敏。」
我的手指在空中虛點，螢幕上，照片被放大，一個紅圈圈出了牆角的位置。
「請看這裡，牆面用的是德國進口的‘菲瑪’藝漆，型號是‘星空灰’。這種漆在特定的線下，會產生一種獨特的漫反效果，你們看，照片裡源來自右側窗戶，而牆漆的反卻集中在了左上角，這說明房間的朝向是坐北朝南，而且窗外沒有高大建築遮擋。」
臺下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被我的分析驚呆了。
「再看這裡，」我指向照片裡的一件傢俱，「這是義大利品牌‘Poliform’的絕版沙發，注意它的擺放位置，距離牆面大約80公分，這是為了給一組嵌式書櫃留出開合空間。而這種戶型設計，在本市，只有一個樓盤有——位于城東的‘天譽一號’。」
陳霄的猛地一震，像是被電流擊中。
「天譽一號，以私著稱的頂級豪宅。我查了近半年的業主記錄，並沒有發現陳霄或者林月的名字。」我話鋒一轉，「但是，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名字——林鵬，林月的親弟弟。A棟2801，360平米的大平層，全款付清，總價三千二百萬。」
我看著面如死灰的陳霄和林月，笑了笑：「陳總真是個好姐夫，為了小舅子的婚房，一擲千金。只是不知道，這筆錢，是從哪裡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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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們回答，大屏幕上的畫面再次切換。
這一次，不再是靜態照片，而是一段高畫質視頻。視頻的視角有些奇怪，是從一個擺在書架上的裝飾品裡拍攝的。
畫面裡，正是那間位于「天譽一號」的豪宅客廳。陳霄和林月正親地相擁在沙發上。
「霄哥，你真的決定在年會上那麼做嗎？江晚……會不會不了？」林月的聲音滴滴的，充滿了「關切」。
陳霄冷哼一聲，著的下吻了一口：「不了才好！就是要一次把徹底擊潰！讓沒臉再待下去，主淨出戶！這個蠢人，還真以為我？要不是看在有點設計天賦，能幫我拉來客戶的份上，我早就跟離了！」
「可是公司……」
「公司現在所有人都只認我陳霄！一個躲在家裡十年的黃臉婆，誰會信？等我們拿到公司全部的控制權，再把那筆錢洗乾淨，你弟弟的事也就穩了。到時候，我們一家人，才是真正的好日子！」
視頻裡，陳霄開啟筆記型電腦，螢幕上的容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