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唱一和,試圖在道德上給我施,將我塑造一個為了報復不顧親的惡人。
直播間的彈幕也出現了一搖。
「呃……雖然渣男小三該死,但弟弟是無辜的吧?為了這個毀掉一個年輕人的前途,是不是有點過了?」
「樓上聖母?弟弟要是真有本事,需要他姐去去搶來給他鋪路?」
「親綁架來了,經典戲碼。」
我看著眼前這醜陋的一家人,心中最後一對「親」的幻想也徹底破滅了。
「舅舅,舅媽。」我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過了他們的哭鬧,「你們來得正好,我這裡,還有最後一份禮,要送給你們。」
我舉起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一段清晰的錄音,過話筒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錄音的背景音有些嘈雜,像是在一個普通的飯館包間裡。
舅媽的聲音首先響起,帶著一得意:「月月,你可得加把勁,把陳霄那小子抓牢了。等他跟江晚那個賤人離了婚,公司的錢就都是我們的了!」
舅舅的聲音接上:「對!你弟弟面試的事,陳霄說已經找好關係了,就等錢到位。這可是宗耀祖的大事,不能出岔子!」
然後是林月的聲音,帶著一猶豫:「爸,媽,這樣對表姐是不是太狠了?畢竟……」
「狠什麼狠!」舅媽立刻打斷了,「你忘了你小時候生病,你姑姑(我的母親)有錢都不借給我們?江晚從小就看不起我們家!現在我們好不容易能翻,你可不能心!有今天,都是活該!」
我心中一陣刺痛。我母親當年不是不借,是舅舅好賭,借出去的錢都打了水漂。母親只是勸他戒賭,他就記恨了這麼多年。
錄音裡,舅舅惻惻的聲音再次響起,說出了最惡毒的計劃:「月月,你聽我的。等拿到錢,讓你弟弟順利上岸。第一件事,就是去稅務局舉報江晚的公司稅稅!不管有沒有,先查個底朝天,讓焦頭爛額!」
「然後呢?」
「然後,等你弟弟在單位站穩了腳跟,有了公職份,想找個由頭整治一個開公司的,還不容易?我們要讓知道,得罪我們林家的下場!要讓這輩子都翻不了,徹徹底底地把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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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結束。
全場一片死寂。
剛剛還在為他們說話的直播間彈幕,瞬間被憤怒淹沒。
「我!這他媽是人嗎?全家都是吸鬼啊!」
「農夫與蛇!不,這一家子是食人魚!太惡毒了!」
「心疼主!這都是些什麼豺狼親戚!」
「舉報稅稅?利用公職份報復?這已經涉嫌敲詐勒索和誹謗了吧?警察叔叔,把這一家子也帶走啊!」
舅舅和舅媽臉上的表,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從錯愕到驚恐,再到一片死灰。他們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一家人在包廂裡的謀,會被我錄得一清二楚。
為首的警臉鐵青,他對著後的同事一揮手:「涉嫌敲詐勒索、誹謗,把這兩個人也帶回去調查!」
「不!我們沒有!這是偽造的!」舅舅舅媽也開始撒潑打滾,但警察可不吃這一套,一人一個,直接架了起來。
陳霄和林月已經被戴上了手銬。林月看著父母也被帶走,最後一神支柱也垮了,整個人癱下去,像一灘爛泥。
而陳霄,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我,眼神裡沒有了憤怒,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悔恨。他終于明白,他招惹的,本不是一個可以隨意拿的家庭主婦。
我迎著他的目,平靜地走下臺。經過他邊時,我停下腳步,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陳霄,十年前,我能把你從一無所有捧上雲端。十年後,我也能親手把你送進地獄。祝你,還有你的‘真’,以及那‘充滿希’的一家人,牢底坐穿。」
說完,我不再看他一眼,徑直向宴會廳外走去。
後,是手銬冰冷的「咔噠」聲,和林家人的哭喊咒罵。
而我,只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這場持續了十年的噩夢,終于結束了。
5
年會不歡而散。
第二天,「霄凡設計年會驚天反轉,老闆手撕渣男小三全家」的新聞,鋪天蓋地地席捲了所有社平臺和財經版面。
我的名字,江晚,以及我的代號「J」,一夜之間,為了全網熱議的焦點。有人贊我果決,有人嘆我忍,更多的人,把我當了獨立逆襲的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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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關掉手機,把所有的喧囂隔絕在外。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召集公司所有員工開會。會議室裡,人心惶惶,每個人都不知道公司的未來會走向何方。
我站在主位,看著臺下這些悉或陌生的面孔,平靜地宣佈了我的決定。
「霄凡設計,將從今天起,進行破產清算。」
話音一落,滿室譁然。
「江總,為什麼要清算?現在公司聲名大噪,正是發展的最好時機啊!」設計總監,那個曾經質疑過我的男人,此刻卻滿臉急切。
我笑了笑,搖了搖頭:「霄凡設計,這個名字裡,刻著背叛和汙點。它對我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
「我將以個人名義,立全新的‘J.W設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