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上的殘骸都被黃鼠狼們啃食乾淨了,留在原地的只有一灘跡。
叔伯半夜逃跑的時候遇到了攔路的道士,得到他的指點後大家舉著火把又回到了老宅。
道士半懶的倚靠在門上:
“所有向這隻黃鼠狼許願過的人,都會遭到他的討債,昨天晚上只不過是開始而已。”
小伯壯著膽子找了一圈,毫沒有看到一隻黃鼠狼反倒是將我從床底下拉了出去。
他壯著膽子問道:“原來的風水先生都說咱爸是願仙,咋就突然變今天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
道士搖了搖頭:“從來就沒有什麼願仙,看到那些風水先生的村民是中了黃鼠狼的瘴氣。”
大伯不甘心,一個能祝家裡大富大貴的人就此變了討債的惡魔。
“你咋說是就是,說不定咱爸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附了。”
大伯娘把我從角落揪出來:“這娃子咋沒事。”
我被踉蹌著丟到大家面前,一灰土。
“這丫頭從前跟那個苦命的爺爺一起,怕是好得很呢。”
大伯娘似乎是想將昨天被爺爺嚇到的過錯全部都怪罪在我上。
便開始不管不顧的對我拳打腳踢。
“你爺爺去哪裡了說呀,看我找到他不把他燒死。”
淚水從我的眼角落。
半人半鬼爺爺從來沒有傷我一分,而作為我的至親卻對我如畜生。
11
“我不知道爺爺去哪裡了,他從來沒有跟我說過。”
我抱著頭不斷的閃躲,企圖躲過大伯娘的腳踹。
小伯見我不老實,抓起旁邊的火把就打在我的上,一下一下直到我皮開綻。
此刻我後悔極了,要是當初跟著爺爺走了就好了。
“死丫頭,爸媽死了一點都不難過,反而是護著那個老畜生。”
小伯從包裡掏出一大疊現金,砸在我的臉上。
“這些錢,夠你讀完初中高中了,你只要乖乖配合我們,多得是好日子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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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渾火辣辣的疼,此刻對這些親人只有無盡的恨。
“小時候爸媽把我丟在垃圾站,是爺爺把我撿回來的,後來爸媽不願意養我,也是爺爺拉扯大我的。”
我涕淚俱下的控訴。
“你們也是在爺爺手裡長大的孩子,一點孝心沒有,是要遭報應的。”
大家似乎沒有想到我會如此倔強,被打這樣還能繼續抵抗。
道士眼神一冷:“你爺爺給你的鬍鬚水呢?出來。”
我心口一涼,果然是小黃鼠狼說的那樣,這個道士是個壞的。
“什麼東西,你那老不死的爺爺還給你留了東西?”
大伯見我還在藏,拿起桌上的熱水就澆在了我的上。
我疼的起,可手上的皮卻還完好無損。
“在窗臺上。”
為了保命,我指了指對面房間的窗臺,咬牙將水了出去。
道士看到水的瞬間眼睛亮了一下。
“喝下這個水,就是黃鼠狼一脈認可的人了,今天要是再遇到黃鼠狼,他就不會傷害我們了,這個水可好的咧,是黃鼠狼的修為換來的,可以延長壽命咧。”
大伯笑了笑:“這東西好,喝了這個水,那個老不死就不會傷害我們,到時候我們再把他燒死。”
我嗚嗚得哭了起來:“他都不會傷害你們,你們為什麼還要害他。”
小伯踹了我一腳:“死丫頭,有這樣一個東西活著,我們睡得不安心。”
幾個人將鬍鬚水分喝了之後,來了幾個壯丁躲在家的附近。
12
夜晚降臨。
道士為了我不壞事,特地將我倒掛在正廳中央。
“我們在家附近都佈滿了法陣,你爺爺一來,就必定會死在這裡。”
他看著我的眼越來越疑:
“為什麼把你吊起來,你臉上一點都沒有。”
說完,他手了我的脈搏。
“死了,你竟早已經死了,看樣子是黃鼠狼在給你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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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道士的話,我腦海中一陣模模糊糊的記憶卻突然湧現出來。
我原本應該死在了請醫生回程的路上。
在錢時被爸媽猛踹的腎臟一直在流,是醫生將我送回了爺爺邊。
爺爺看見我的首,滿目流,裡一直在詛咒。
“這些畜生,不得好死,要是我的丫頭能活過來,我願意用命來換。”
被爺爺常年餵養的黃鼠狼聽到了爺爺的詛咒,連夜跑下了山。
“只要老人家願意,我能復活你的孫,還能幫你復仇。”
爺爺氣息將近,只有相信黃大仙。
果然,黃大仙給我喝下了第一杯鬍鬚水的時候,我活了過來。
而第二杯鬍鬚水,則是黃大仙給我續命用的。
夜圓之時,無數黃鼠狼從遠湧現出來,全都匯聚在院子的周圍,開始對著我的方向跪拜了起來。
“爺爺,快走,別回來。”
我聲嘶力竭,嚨喊到沙啞。
直到疲倦時,才看到了原來那隻說人話的小黃鼠狼跑到了我的腳邊。
“讓你跟爺爺走,就不會吃虧了。”
小黃鼠狼嘰嘰喳喳的說著話,咬斷了捆綁我的繩子。
小伯和大伯衝出來,將汽油倒在了小黃鼠狼的上。
它們被燒的瞬間,我的上似乎也在滾燙的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