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華姐就是看上了岑阮這張明豔濃的禍水臉跟曲線極致的小段兒,這兩種無論是哪種都能在娛樂圈兒裡當個花瓶都能紅半邊天。
誰知不但佛係的可以,甚至還有剋星質,接啥啥涼。
跟這娛樂圈裡,岑阮幹啥啥不行,戲男第一名。
就是這個僅次于金牌經紀人的經紀人都帶不。
直到天快亮岑阮才昏昏睡趴下,下午四點被華姐一通電話醒,說是前面談的那個雜誌封面由于臨時新增了傳統旗袍的工藝元素,今晚要先進行下試拍。
岑聽見電話那頭華姐周遭鬧哄哄的,大概是正在忙著:“你先過去,我這邊一忙完立馬就過來。”
末了華姐又補充一句:“你要敢消極怠工我馬上自盡留書說是你幹的。”
岑阮:“......”
行。
會威脅人。
最終岑阮還是乖乖的去了雜誌封面拍攝現場。
穿著件純手工製作的高定刺繡旗袍,窄肩、🐻前、腰線被勾勒的淋漓盡致,尤其是這分叉還開到了大那位置。
長髮被高高挽了起來,四肢白皙纖細,再加上那張臉,簡直是活生香,隨便往那兒一站就是不用修圖的絕。
快門聲不斷,攝影師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拍攝。
廣告商十分滿意,說要是能有個衝擊噱頭就更好了。
正說著,攝影棚外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輛黑的托車,頭盔懶懶散散的掛前邊。
岑阮想了想跟廣告商提議:“機車上的旗袍你看怎麼樣。”
“機車上的旗袍·····”
廣告商瞬間眼前一亮,激的直點頭:“夠新穎!”
“傳統跟野的撞!絕對能出火花!”
這廣告商是個急子,這機車一看就是個見的限量版,立馬風風火火的就安排人去找那輛托機車車主商談。
岑阮找了個椅子坐那沒,托機車,陸遲野也有一輛,還玩兒的非常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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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陸遲野瘋起來時還曾經把抱他機車上做。
小小年紀的,張力卻被他拉到。
意識到自己思緒跑偏岑阮沒敢再看那機車,低頭兀自玩著手機。
沒多大會兒廣告商就笑容滿面的走過來說:“可以了可以了!”
“對方同意把機車借我們拍攝了。”
“就是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岑阮問。
廣告商說:“他要求跟我們一起拍攝這場鏡頭。”
想起對方那長相氣質,廣告商本求之不得。
機車上的旗袍,機車上的帥哥,無論哪個都是絕佳點。
岑沒多想,點頭:“行吧。”
直到整理完妝面出去看見倚在機車上那懶懶散散的影時,才驀然頓住。
“陸遲野?”
第4章 想死你了
陸遲野咬著煙,一條胳膊漫不經心的夾著頭盔,聽到這聲他側臉過來衝笑:“姐姐。”
不知道怎麼的,姐姐這倆字每次從他裡出來總會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臊耳。
慢聲慢調兒的磨著人。
怪不得提要求要一起拍攝。
岑阮咬了咬牙,被氣笑。
轉往裡走,剛要拒絕這個拍攝時,華姐趕慢趕的朝走了過來。
就跟了解死似的,張口第一句話就是:“你想我死?”
岑阮:“?”
“又想撂挑子不是想我死是什麼?”
“.......”
“不是我不拍。”岑阮朝陸遲野那地兒指了指:“半途加個陌生人,我拍不了。”
“你······”
“你是拍不了還是不敢拍啊。”
華姐剛出聲說了一個字,就聽見陸遲野那吊兒郎當的腔調以及低沉懶散的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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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機車上深吸了口煙,跟認真回憶什麼似的,說話直白又混:“我記著姐姐以前喜歡跟我在機車上······”
岑阮心口一跳,急忙跑過去捂他。
“再說一個字信不信我弄死你。”
陸遲野聞言緩緩的揚起了眉梢,還期待那勁兒的似的,看的岑阮忍不住抬踹他。
穿著高分叉旗袍,一氣之下的作沒來的及收斂,兩條又白又細的大就這麼暴出來。
尤其是那條去踹陸池野的右,被他慢條斯理的窩在手裡。
陸遲野就那麼閒散的靠在機車上,旗袍勾勒出極致曼妙的形態像是被圈在了他懷裡。
骨子裡的勁兒,他手隨便往哪兒一都是要命的。
整個畫面突然間就被勾扯的到。
華姐跟廣告商都是人兒來著,立馬招呼人進行拍攝。
有時候這種抓拍往往會比正兒八經的拍攝要來的更衝擊。
太久沒跟人這麼親接了,岑阮覺自己大那那塊兒立馬變得有種擊心的火燒。
條件反的就要躲,陸遲野卻比更快一步的一手撈著細腰長一抬直接上了機車。
岑阮也直接被他在了機車上。
刺繡旗袍著的曲線,兩條被側放在機車的一邊兒,後腰幾乎在了機車前箱的鐵皮面上。
陸遲野俯,在攝像頭拍不到的角度偏頭咬耳垂。
特準的找到的敏點,岑阮呼吸一窒,他卻混的要命,用他當年那種低沉氣音,壞的張力直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