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手上的那支燃了一半的煙,大概是加了濾鏡,那青灰煙霧繚繚往上,暈染了他骨節分明的手指骨。
卻更狠狠的添了把說不清的氛圍。
他是側臉的,那鋒利的下頜線連線凸起的結,真,簡直要命了。
底下評論跟瘋了似的往上漲,全網滿世界在找陸遲野這個人。
岑阮的微博也差點塌陷。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從一千多漲到了五十萬,還沒停,眼瞅著立馬就要破百萬。
一溜的啊啊啊姐姐好!這🐻這腰這,我一的都不了要瘋!
岑阮整個人蹭的一下直接從床上彈起來了,心裡涼的咯噔一下,滿臉嚴肅:“我怎麼就火了!?”
電話沒掛,華姐正急切的踩著油門往這邊趕:“岑阮你先別激,從現在起微博別髮,千萬別髮!”
“你現在一舉一都跟帶了放大鏡似的。”
“有什麼事兒等我過來再說,你現在先起床,等下公司肯定會找你。”
岑阮心涼一截,沒心聽華姐說什麼,著手機就是一句:“華姐,快點把我搞涼啊。”
“什麼?”
華姐猛地一腳剎車踩死,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不敢置信的又確認了一遍:“岑阮你剛說什麼?”
岑阮:“我想涼。”
華姐:“......”
真他媽要被死笑了。
“岑阮你沒事兒吧?我他媽好不容易終于盼著你火了,你跟我說你想涼?”
岑阮沒說話。
心底煩躁開始蔓延,腳下床找了煙點上。
人懶散的窩進沙發裡,白純風襯款睡領口大,從左側肩膀了下來,出裡頭白骨的直角肩跟明顯纖細的鎖骨。
背薄的跟什麼似的,長髮有些凌的垂散下來有簇進了一側頸窩裡,當真是隨便一個姿勢都能出修大片。
仰著脖頸看天花板。
“華姐,我沒跟你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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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火早火了。
岑阮咬著煙笑:“華姐,把我弄涼,你要多開個價。”
華姐:“······?”
什麼破玩意兒?
出現經紀人鐵盧了?
人不都是拼了命的想火需要開價嗎?
這藝人怎麼回事?
主跟開價要求涼?
華姐足足兩分鍾都沒能從岑阮這句話中緩過勁兒來,後邊車瘋狂朝按喇叭華姐都沒法及時反應過來。
最後華姐用那殘存的理智問岑阮:“你背後究竟有個什麼金主。”
自己不願意賺錢就算了,還要花大價錢來把自己搞涼。
岑阮:“.....”
笑的懶散:“我背後有個祖宗。”
還是個能管著的祖宗。
剛說完,這祖宗的電話就打來了,估計是看到了今天這微博。
岑阮跟華姐打了個招呼就去接這祖宗電話了。
“外婆。”
“阮阮,微博怎麼回事啊?你怎麼接大廣告啦?不是答應過外婆就在娛樂圈裡玩玩兒的嗎?”
岑阮一聽老太太這聲音就知道正急的不行。
當初老太太死活不同意進娛樂圈,因為媽媽蘇靈就是死在了娛樂圈這個大染缸裡。
蘇靈可以說是圈裡最年輕的影后,曾風靡一時。
可最後,卻在這場最耀眼中隕落。
老太太生怕有個什麼閃失,說什麼都不肯讓岑阮去,最後還是岑阮跟再三保證自己絕對不火,就老老實實的當個十八線。
而現在······
岑阮頭疼的撓了撓耳朵:“我就,隨便接了個不起眼的小廣告。”
以前也專挑這種廣告接,都沒搞出什麼靜。
“那廣告上那個男生也是你隨便找來的?”
岑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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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那倒不是。
那是靠實力睡來的。
怕這老太太不了,岑阮立馬安人:“我會理好的。”
微博上熱度愈演愈烈,八卦頭子黎之悅聞著味兒火速發來問候。
【我!岑小阮你可以啊!跟那弟弟又搞一起了是不是!】
【又死灰復燃了是不是!】
【你!說!話!】
岑阮:【沒搞,沒燃,謝謝。】
黎之悅:“???”
黎之悅直接甩來三連問:【這他媽都這麼近距離接了還沒搞?】
【他那抱著把你機車上那姿勢,360度無死角都著濃濃的佔有慾!】
【你不是牴跟異接的嗎?】
【弟弟還有能給你治病這功能?】
“……”
岑阮乾脆懶得說了。
把手機放下拿了套服去裡頭浴室洗澡。
出來後看見華姐已經在客廳裡了,正忙的接電話。
看見岑阮出來找了個藉口結束通話,走到岑阮跟前就問:“你那個弟弟是做什麼的?”
岑阮頭髮的作稍微停頓了下,而後面不改的給出了四個字:“頭牌男模。”
華姐一雙眼睛瞪圓:“?”
這他媽的,夠會啊!
也對,就那臉段氣質的,隨便拿出一樣都能閉眼躺著來了。
真就是盡其用了。
怪不得全網瘋狂搜都查不到有關于他的半點兒訊息。
那種頂級奢款男模的保非常好,只能親會,不會對外公佈一丁點兒份資訊的。
華姐看著岑阮那鬆散慵懶的樣兒,深吸了一口氣。
“岑阮,好好營業,我跟公司幫你要個助理,算我他媽求你。”
經紀人做到這個份兒上也算是個開天闢地的了。
岑阮還沒說話,桌上的手機螢幕亮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