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顧家老宅上下都很不安寧。
有很多人目睹了「師靜秋」的出現。
顧修遠的二嬸直接被嚇得心臟病發作,送去了醫院。
第二天一早,有僕人發現顧家的祠堂就像被龍捲風席捲過了一樣。
所有牌位都摔在了地上,正當中的牆壁上寫了四個紅的大字——「債償」。
20
我一大早就被請去了室,顧敬禮這次面對我的神分外嚴肅,連虛與委蛇的笑都沒有了。
「馮小姐,請你跟我們說實話,師靜秋現在到底還在不在你的制之中?」
我環顧室,有些意外,除了顧家自家人,蘇禹和左浩這兩個外人竟然也在。
「我沒有說謊,師靜秋一直在封印中。顧家這次的事,是有人在搗鬼。我昨晚遇到那東西了,別說鬼王了,它可能連鬼都不是。」
左浩突然輕笑了一聲,語氣滿是懷疑地道,「師靜秋被困鎖魂鈴八年,馮小姐遲遲不肯消滅它。就算鬼王厲害,難不天醫門的人連慢慢毀修為都做不到嗎?」
「還是說,馮小姐以為拿住了師靜秋就等于拿住了顧家。所以寧肯撒謊,也堅稱師靜秋還在自己的控制之下?」
「你以為我們天醫門是窺天台嗎?」我冷聲道,「跟我說話小心點兒!」
左浩被我堵了一句,蘇禹倒接著開口了。
「不如這樣,我也認識些玄門修士。如果馮小姐解決不了,乾脆把師靜秋給我。畢竟對于顧家而言,這樣一顆定時炸彈總不好一直握在別人手裡。」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顧修遠先說話了,「我倒是不知道,蘇先生什麼時候也顧家人了?」
21
「修遠!」顧敬禮倒還真向著蘇禹。
「馮小姐,我們顧家供養你八年,該給的我們都給了。可蘇禹說的也沒錯,顧家不能總任人拿。」
「你如果堅稱師靜秋還在,那就給蘇禹。如果不在了,也請實話實說,我們顧家仍奉你為上賓。可若你都不肯,那我們顧家也不是好欺負的。」
我看著這屋子裡的窺天台和九寮,各自心懷鬼胎。
外面那個假的師靜秋,肯定跟這兩撥人有關係。
左浩有一句話說得沒錯,拿住了師靜秋就等于拿住了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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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些人,要麼我出真的。
要麼,就是想把外面那個假的變真的。
「你們把鬼王想得太簡單了。」
我嗤笑,「既然你們覺得外面那個鬧事的是真的師靜秋,那好,今天晚上,我把它抓來給你們看。」
「如果你辦不到呢?」蘇禹開口道。
「如果我辦不到,那我就退出!我承認師靜秋已經跑了,以後我再不登顧家的門。」
「兒戲!」顧修遠冷哼一聲,站起來就走了。
顧敬信看了我一眼道,「馮小姐這個乾兒子是白認了,真是一點兒也不。」
我擺擺手,算了,我不跟他一般見識。
蘇禹倒是一笑,「馮小姐快人快語,那咱們就說定了。」
22
我從室走出來,顧川在外面等著我。
「爺讓我今天陪著您,看您有什麼需要。」
看吧,乾兒子還是不白認的。
我提出要去那個小花園看看,顧川在前面帶路。
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乾脆直言問道:「那個蘇禹到底是什麼人啊?為什麼顧總那麼重視他?」
顧川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開口了:「蘇先生其實該姓顧的,他媽媽是島國華人。之前一直養在島國,今年初才接回來。」
原來是私生子啊,這下說得通了。
也對,顧修遠的母親去世三年了,顧修遠的舅舅去年也退居二線了。
現在顧老爺子也不在,顧敬禮是沒什麼可忌憚的了。
可到底都是自己的兒子,顧敬禮這心也太偏了。
讓蘇禹借九寮的能力握住師靜秋,這不就等于把顧家直接送給他了嗎?
我跟著顧川到了那座小花園,八年前的那口井還靜靜地矗立在那兒。
顧家的僕人只知道這裡是顧家的地,並不知道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
在我收了師靜秋後,顧家把這口井用水泥填死了。
等我走到井邊,就看到井口裡落了厚厚的一層土。
我手進土裡去,下面本應該是堅的水泥,可我下去卻是暄的!
等我察覺不對勁時,我的手就好像被泥土吸住了。
我回頭想顧川幫我,可轉頭一看,哪裡是什麼顧川?
站在那兒的是一個額頭上紋著花紋飾的黑男人!
他快步上前,朝我背上重重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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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朝井裡跌了下去,眼前瞬間一片黑暗。
23
夜,早前放話說要抓住鬼的馮贏君不見了!
顧家人等了半天,也沒等來半點兒訊息。
蘇禹輕笑,「恐怕是知道做不到,人著跑了。當初能讓抓住鬼王,也真是一時運氣。」
顧家其他人都有些著急,紛紛向顧敬禮詢問,「馮贏君跑了,那我們怎麼辦啊?師靜秋可還在老宅裡呢,今晚說不準就要殺👤了!」
顧敬禮這時候倒先看向了顧敬信,「五弟帶來的人怎麼樣?能不能抓住師靜秋?」
顧敬信搖了搖頭,「我朋友道行還淺,要對付鬼王還差些火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