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躲一邊讓,冷不丁聽到耳旁炸起一聲拉長的轎車鳴笛,傳來一道玩味的男聲。
“,不如上我的車算了?”
路邊停了輛黃的帕加尼,兩座跑車,鷗翼門緩緩向上開啟,副駕是空的,上面堆著幾沓萬元鈔票,看著就是特意出來獵豔的。開車的是個白俊俏的係年輕男人,長了脖子,夠著從副駕新奇地打量。還打了鼻釘,鑽石很閃。
周巖豎中指說:“滾啊,不是見錢眼開的人!”
沈微遙從車男人臉上收回視線,冷著臉將自己的胳膊再再次從周巖不禮貌的拉拽中回來,轉,毫不猶豫地上了那輛帕加尼。
可以。
那我就做一次這樣見錢眼開的人。
不顧周巖拍打車窗追著喊,男人把帕加尼開出它應有的架勢,嗚嗚駛離。
一到路口,男人停車立刻歪頭瞅,總算看全的臉,瞪圓眼珠子誇張驚呼:“喔,還真是大啊,賺了賺了。”
沈微遙聽著對方多年不變的逗比說話方式,輕輕嘆氣,說:“我前面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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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獵豔
男人勾著角笑容氣,散漫道:“那不行,上了我的車,怎麼著也得和我喝幾杯。”
沈微遙無奈:“李遇。”
“嗯?”男人下意識應,懊惱地把車開出去,裝得像那麼回事,“認識我?”
腰後面的錢硌得慌,沈微遙把它們拿出來放臺上,指了指前面,說靠邊停。
李遇沒照做,瞧沒心開玩笑,試探問:“剛那個是你備胎?”
“當然不是。”沈微遙說。
李遇語氣瞭然:“我就知道不是,和年哥也差太遠了。不過還是那麼歡迎啊,嫂子。”
李遇,原名李冰冰,傅森年的校外,因為傅森年說他名字像個生,不帶他玩,他就忤逆家裡面的老爺子改了名。現在這名字還是傅森年和一塊兒賜的。不著調的作風跟他的偶像傅森年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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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了個十十。
帕加尼停在某個英文酒吧附近。
沈微遙下車前幫他把錢藏到儲盒裡。
李遇看到:“沒事,扔那就行。”
“不怕被人砸窗?”沈微遙說,“雖然這裡有電子眼,但多一事不如一事。”
李遇想了想也對,爺爺說在外低調點:“嫂子說得對。”
沈微遙抿,想糾正他不要這麼喊,酒吧門口的工作人員喊了聲李爺截了。
“這地盤是我親戚家的,乾淨。”李遇想到自己車裡的錢,和今晚出來的獵豔初衷,說,“今晚這事兒我可是第一次幹,嫂子你不能跟年哥打我報告。”
沈微遙抓住機會解釋:“你在國外這麼多年才通網?我和傅森年都分手六年了。”
啊?
李遇震驚。
“年哥朋友圈還有你睡覺的照片呢,怎麼就分手了?”
沈微遙說:“這種事就像打卡,你旅遊寫到此一遊,還會為了特地弄掉這句話,再跑一趟那地方嗎?”
李遇覺得有道理,納悶說:“我和年哥聊過,雖然聊得不多,但他沒說和你分手。”
沈微遙見怪不怪地說:“也像喝酒,喝醉丟人了,自然不會特意提起這件事。”
李遇被唬得一愣愣的。
也沒搞清楚誰醉了誰丟人。
比和傅森年小三歲,李遇初中就不學無,還是個邏輯廢,直白說就是腦子空空。傅森年不想和他玩,其實是因為他年紀太小。名字是李遇自己不喜歡,李家知道他整天和高中生玩,名字也是高中生攛掇改的,肺都氣炸。和傅森年高考前的兩個月,李遇被家裡長輩強制帶出國。
酒吧就是個清吧。
通俗點來說,是專門喝酒的餐廳。
坐吧檯,沈微遙稍稍打量他:“才回來?”
李遇調酒師調兩杯酒,詫異問:“怎麼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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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裡洋氣的,還沒鄉隨俗呢。”沈微遙視線落在對方脖子紋上示意。
紋是個穿比基尼。
典型的歐風。
李家家教嚴。
是絕對不允許子孫紋的。
李遇捂住脖子上被朋友慫恿紋的,害臊地紅著臉:“對,才回來第三天,爺爺讓我儘快把紋洗了,不然不讓我進家門,我今晚就是帶紋出來做個告別。”
沈微遙好笑搖頭,認真提議:“那我是不是打擾你了,要不你繼續去獵豔?”
李遇沒辦法了只好解釋:“還不都是年哥他們,非說不帶妹子,就別來拜見,我只能路上截胡別人的妹子演戲。”
沈微遙怔了怔。
一句“你來這兒是和傅森年見面”滾到間,就聽安洋大領導的聲音飄過來。
“喲,小李子你怎麼把前嫂子帶來了?”
“走大運,路上見的,老遠見到一大。”李遇小做派淋漓盡致,連忙給傅森年讓位,“年哥你坐這兒,坐嫂子旁邊,離得近,方便你倆敘舊。”
沈微遙:“……”
傅森年雙手西口袋坐上高腳凳。
他胳膊因這個坐姿而張開,寬肩長,整個人大大的,不像其他一米九的瘦竹竿著條兒長。他天生的架子,一舉一都很有氣場。沈微遙不注意就能到他胳膊,現在挪位置未免突兀,以後在工作上抬頭不見低頭見,只好保持不,已有如坐針氈的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