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說我這種討好型人格在場能混的風生水起。
但我爹沒想到我直接扮男裝進了刑部做侍郎。
誰讓我背鍋,我掀誰桌。
貪汙賄,我信手拈來。
賢己扶我青雲志,我還老己萬兩金。
我攪得朝堂一團時,新帝怒問我爹:「誰家討好型人格純討好自己啊?!」
1
我爹說我這種討好型人格最適合混跡場。
我覺得我爹說的對。
因為己者風生水起。
沒有人比我更我的老己。
所以我憑借過目不忘以及書院第一的績做了刑部侍郎。
幹了一年,我發現滿朝文武的考績都沒我的漂亮。
秉持著老己做的事要讓全天下都知道的原則,我直接去尋了新帝裴渡。
裴渡看著我的年終考績,言又止:「江卿,你知道的,刑部是不能自己寫年終考績。」
「就算真的想寫也不能給自己出書。」
我表示我大晉四百六十條律法沒有一條說刑部侍郎不能自己寫年終考績啊。
裴渡說就是不能。
我頗為憾,隨即掏出了我的今年審過的案子問裴渡能不能給我升?
我的老己豈能趨于人下?
裴渡閉雙眼,「江卿,刑部尚書是兩朝元老,更是閣老,還是前丞相的老師。」
我更惋惜了,只說那我等等吧。
「反正刑部尚書歲數也大了,背個刑律都磕磕絆絆的。」
我走的時候,裴渡在後溫聲囑咐:「江燃,你別琢磨給刑部尚書下毒!!!」
我點頭表示知道了。
可走到一半又回頭從袖中出一沓銀票,跟裴渡分賬。
「這是春樓那群紈絝因花魁鬥毆被抓後,各家塞給我的銀錢。」
「其中戶部出手最闊綽,工部也不差。」
「您一張。」
「我一張,俺一張,吾一張,咱一張。」
「您一張。」
「老己一張,老自一張,在下一張,鄙人一張。」
裴渡咬牙切齒,「江燃,當時說好的,咱倆二八分賬。」
「是你二朕八,不是你八朕二啊!」
2
我爹回家說陛下心火大,肺火大,胃火也大的時候,我正在啃肘子。
忘了說,我爹是太醫院的院首。
我爹巍巍的表示他就是個太醫,「咱家可沒有免死鐵券啊!」
我爹讓我收斂點,別有朝一日出事連累我家上下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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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我爹別往我臉上金。
「沒憑沒據的,憑什麼說陛下是被我氣的。」
我了把從我爹的藥圃裡出來。
我爹看著被我薅禿的補元草捂著心口怒罵,「小兔崽子,算爹求你了,對自己差點吧!」
「你這子骨還用補嗎?!」
我了把鼻表示熱難涼。
我爹盯著我手上握著的一大把補元草求我三思而後行。
我讓我爹放心,「兒文能背律法武會小擒拿定吃不了虧。」
兩個時辰後,我爹不明白裴渡為何大晚上的召他進宮。
但我爹看到我後,已經練的跪在地上。
「求陛下開恩啊!饒了老臣一家老小吧!」
裴渡臉黑如鍋底讓我爹先滾去刑部大牢給人看病,再滾來請罪。
因為我剛給大牢的半數犯人都喂了補元草,眼下一群人正疊著另一群人瀉火。
我爹直呼天老爺,倆倒騰得飛快奔向刑部大牢。
而我從懷裡出這群人承認買考題一案的證詞畫押。
我淡定讓裴渡放心,「就是吃點補元草,渾發熱而已,絕不會而亡。」
「況且那藥是臣試過後才給他們吃的。」
裴渡看著我,幽幽嘆氣:「朕也想相信卿。」
「可卿能把太醫剛給朕送來的祛火湯先放下嗎?」
3
裴渡說科考舞弊一案,我是頭功。
但我手段太臟,功過相抵。
裴渡暗的提醒我最近離工部尚書遠些。
「工部尚書的小兒子被放出去後非要娶驃騎將軍家的侄子。」
我不是很服,「這算是患難見真吧?他們不應該謝臣給保的大嗎?」
裴渡咬牙切齒,「這難是哪來的?!」
我幹了裴渡桌上的雪蛤瑤柱羹,一扭頭又把盤裡的點心吃了個幹凈。
我再抬手時,裴渡從一摞書底下出了沓銀票扔給我。
「別吃了,這是前幾日你分給朕的那個二。」
「還你了,快點消失在朕的眼前。」
可我沒開心幾天,彈劾我的奏摺如雪花般飄向了裴渡的案。
史說我越權,刑部尚書還在尚在人世,我就獨攬刑部上下一應事宜。
我更不服了。
刑部尚書是在人世,可人找不到好多天了。
更何況刑部左侍郎之位空缺,我一右侍郎不管刑部誰管。
更有朝臣扎堆在朝堂上奏我手段下作,傷天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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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咳了兩聲,「我朝太祖立法,所謂手段臟凈,乃道德私評,非律法公斷。」
「請問諸位大人,臣犯了哪一條律法。」
「這些囚犯倒是招了些與舞弊案無關的事。」
我能尊重所有的聲音,但罵我的不行。
滿朝安靜一片安靜,裴渡不說話,我也不說話。
讓朝臣們慢慢猜去吧。
可我沒想到他們竟從我爹下手探口風,一會這個說親娘咳得一宿宿睡不著覺勞煩我爹去瞧瞧,一會說夫人小臉蠟黃求我爹給把脈。
我爹忙了一圈卻一分錢都不敢收。
我恨鐵不鋼的跟著我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