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誣陷刑部尚書!」
我頗為憾,只能讓人放風出去說睿王招了大半朝廷命。
但又不說招了哪些人。
朝野上下人人自危,還有人在朝堂上趁哭著勸裴渡選妃生娃。
「陛下後宮空懸又無子嗣才惹得宵小生了謀逆奪位之心。」
「陛下得為江山社稷想啊。」
裴渡的拒絕簡單糙,「沒錢。」
「卿要是閒的沒事可以先給國庫捐點銀子。」
站在我斜前方的吏部尚書冷笑,「早就看這殿的柱子不順眼了,一會老夫就去閃擊它。」
我淡定表示那死諫。
裴渡看著這群哭天喊地的老頭,冷臉說日後有大家哭的時候。
但大家沒想到裴渡一言九鼎。
老頭們下朝回家連凳子都沒坐熱就被錦衛抓進了刑部大牢。
該說不說這群老頭哭了一天依舊有勁。
刑部大牢充斥著一片「臣冤枉」的嚎聲。
我說所有人進來的第一句都說冤枉。
我指了下禮部侍郎,「那個用薄荷水塗腳心,然後朝腳心扇涼風。」
工部尚書有潔癖。
我讓白去我爹那取點番西葉兌水給工部尚書灌下去,「記得不許給尚書換子呦。」
我安排完倆人,一回頭瞧著一臉不服的戶部尚書表示這個等兩天吧。
「等下雨天再審。」
戶部尚書有老寒,到時候再在上塗點蜂招點螞蟻。
工部尚書推開了瀉藥,只一味的撕開鞋底往外掏銀票。
「江大人您知道的,工部沒什麼油水。」
「再加上陛下說以工代賑,雪災的銀子可一文錢都沒從工部走。」
我拍了拍工部尚書的肩膀讓他喝杯茶就能走。
畢竟裴渡命人給我傳了信說不必審工部尚書,直接放他走就行。
工部尚書說他不喝。
「要不我還是朝睿王扔會鞋吧。」
睿王:?
6
工部尚書被放出去後到說就是走個過場,只要給我銀子,進大牢就談談心。
朝野上下又放下心來。
就連再提審戶部尚書,戶部尚書都笑呵呵的配合。
戶部尚書表示規矩他都懂,然後從袖中掏出一厚沓銀票。
我拿著銀票哥倆好的表示都哥們。
然後命人把戶部尚書架上十字架,開始往上塗蜂。
「江大人別是弄錯了,這是老夫給大人的薄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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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咋跟工部尚書說的不一樣啊?老夫冤枉啊!!」
沒等放螞蟻呢,戶部尚書就招了賬本的事。
我顛顛的去了勤政殿問裴渡好消息壞訊息想先聽哪個。
裴渡頭不抬:「壞訊息。」
我:「刑部了一鍋粥。」
裴渡:「好消息呢?」
我:「我們有粥喝啦!」
裴渡深吸一口氣問我這些人見到睿王可有什麼反常。
我說大多數都罵睿王是豎子。
裴渡抬起頭問我:「那剩下的呢?」
「剩下的都鞋砸睿王腦袋。」
我話鋒一轉,「不過大家都忙著狗咬狗,禮部侍郎說吏部尚書以年終考績暗示朝臣給他塞錢。」
「吏部尚書說戶部尚書做賬本。」
「戶部尚書說工部侍郎貪墨,造私船掙私錢。」
「工部侍郎說前些日子的科考舞弊案,禮部尚書也牽涉其中。」
我臉上驕傲難掩,「臣已經拿到了戶部尚書的賬本。」
對所有的九族說拜拜吧。
可裴渡卻把這差事給了錦衛。
三日後,戶部尚書被放出大牢後,一紙請辭書就安安穩穩的帶著家眷歸鄉。
我:?
「他做賬本,貪墨銀錢都能放?」
裴渡說戶部尚書家中願意散盡家財,「只求朕能網開一面讓戶部尚書退回鄉,求個善終。」
「畢竟是兩朝老臣hellip;」
我一口氣不上不下,只能一味的往裡塞脯。
裴渡氣急敗壞的從我裡往外摳脯,「卿再吃吃積食了。」
還念念叨叨說什麼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我冷哼,鬼話連篇。
路遙知馬力不足,日久見人心叵測!
7
戶部尚書這麼大的罪都放了,剩下的也不好都關著。
只留了幾個老頭在牢裡裝裝樣子。
可沒消停幾日,錦衛突然傳信說戶部尚書在回鄉的路上被殺了。
我收到訊息忙夾著尾進宮拍馬屁。
「所以陛下是想引蛇出?」
裴渡角微抿,但眼中卻閃過一笑意。
「你不懷疑朕?」
我眼睛一轉,開始狂拍馬屁,「陛下豈是那種心狹隘,言而無信之人。」
我誇得天昏地暗,連岑侍都放下墨條給我豎大拇指。
裴渡也聽了,非要與我共飲一杯。
我激的開始報菜名,「白玉丸子,瓦罐肘子,佛手金卷,八寶鴨,蕓豆卷,鼎湖上素,最好再來個燕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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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渡說再加個花鍋,敗敗火。
裴渡饒有興致的讓岑侍燙了壺酒,還舉杯希我倆能同甘共苦,肝膽相照。
這話不像是說君臣倒是說夫妻。
我直接坦言,「臣不太吃苦。」
「慈自多敗己呀,卿對自己差點吧。」
裴渡指著案上一摞奏摺說那些都是奏我的。
「罪名加一塊夠卿吵架滅族了。」
我讓裴渡不必憂心,「臣族譜單開一本,若是真殺也只需殺臣一人。」
我了把然後走到案邊慨說這天下馬上就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