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後他深吸一口氣,盯著我問:「那天你為什麼去機場接他?」
「而且我打了十個電話,你一個都沒接,最後一個還掛了!」
「後來我問你,你還說你沒收到訊息,你連騙我都不願意找個合理一點的藉口。」
「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我,只是喜歡我的。但是他回來後,你連和我睡覺都有點不耐煩。那這樣的婚姻,還有什麼維持的必要?」
他越說越激,音量都提高不,惹得周圍人開始向這邊張,一臉看熱鬧的表。
我很不喜歡被這樣圍觀,皺眉道:「我們換個地方談。」
周聞珏笑了。
那是一種很無力的笑,我還沒見過他這個表。
但他還是答應了:「好,我們去車上談。」
然後他起,搶在我前面結賬,再拿起我的包,拉著我的手往車庫走。
這前後反差把我看傻了,都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有點人格分裂。
這一路周聞珏都和我十指相扣,等坐在車上,他才鬆開我,恢復之前冷冰冰的樣子。
「你解釋吧。」
我忍不住開口:「你要不要去神科看看?我可以陪你去……」
他氣笑了,「許不凡,這就是你的解釋?把一切都歸于我神不正常?」
「這不是我的解釋,這是我對你的關心。」
「那你先別關心我的,你先解釋。」
6
周聞珏緒實在不太穩定。
但既然他自己都不在意自己的異常,並且目前很反我的提議,那麼這件事只能暫時擱置。
于是我把重心轉移回了他的那番話。
「你說的去機場接人,是指三個月前的事?」
周聞珏不不道:「怎麼,你還接過別人?」
我看他一眼,決定不和一個神病人計較。
「那是我們學院的安排,不只我一個人,我們院長還有幾個副教授也去了。」
「至于為什麼這麼大排場,那是因為姜家打算給我們學院的科研項目提供資金,姜牧就是姜家派來的代表。」
「你說的十個電話我確實沒看到,通話記錄裡也沒有。」
說著,我掏出手機給他看記錄,順便調出當天學院發的公眾號文章,配圖就是我們一群人的合照,中間還有那個院長要求帶上的誇張的橫幅:「謝姜氏集團對我院學研究的大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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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聞珏盯著手機,表錯愕。
我接著講:「還有你說的不耐煩,這個是有點。」
他的視線立刻從手機螢幕移向我。
「因為你時間太久了,總是吊著我,很難。」
他尷尬地了鼻子,「那你為什麼不直說……」
我看他,「你覺得那時候我說得出話嗎?」
每次不是被他堵著,就是被撞得聲音都變調。
我用咬他的方式催他,效果也很一般。
我甚至還以為這是他想證明自己到了三十歲也還行呢,所以才這麼拼命。
周聞珏面發紅,「我以為你不喜歡。」
我直白道:「不喜歡我會直接拒絕你。」
「最近我白天在忙評職稱,但晚上還是願意和你進行力活,這就說明我很喜歡和你做這種事。」
「不過考慮到你最近的神狀態,我想我們確實應該降低一點頻率。」
「哦,不對,我們都要離婚了,也分房睡了,所以沒必要再考慮這點。」
周聞珏的角隨著我的話一點點揚起,又在最後一句重重落下。
「沒錯,我要和你離婚來著。」他挽尊一般道。
我揚眉,「還是原來那個理由?因為我們之間沒有?」
他抿,「對,你只是喜歡我的,本不我的靈魂。」
對于這項指控我確實無法反駁,只好妥協。
「那好吧,至你不要再誤會我騙你就好。」
「另外,我也有個問題,三個月前你在出差,我也沒有提過我的事,你為什麼會突然打電話……嗯,『查崗』?」
周聞珏出了心虛的表。
7
「我們回家再說吧。」
他轉移話題:「晚了,一直待在車庫裡也不是事兒。」
我同意,並警告他:「我今天還算有空,可以和你把事說清楚。」
「如果你還是不肯直接說,就想讓我猜,那今天過後我們之間不會再進行這樣的流。」
他抿著,一路沉默。
到家坐在沙發上,他才像自首的犯人一樣拘謹道:「我加了你的幾個同事。」
我本來都想到他可能請了私家偵探,或者在我上安裝追蹤這種過分的行為,沒想到會是這個回答。
偏偏周聞珏看起來很惶恐,好像這在他看來是非常十惡不赦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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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自覺把語氣放緩和,「然後呢?」
他瞅瞅我,「你不生氣?」
「這要看你接我同事的目的是什麼。」
他臉微微有點彆扭:「本來想加你的朋友閨之類的,好問問你的喜好……」
「誰能想到你微信列表全是同事……」
後面那句說得好像都是我的錯一樣。
我哭笑不得,「我記得相親的時候我就和你說過,我沒什麼朋友。」
「我以為你隨口一說,」他尷尬道,「誰知道這麼徹底。」
這和我的格有關,我不太擅長和家人以外的人維持長時間的關係。
不論是年時期的玩伴,還是學生時代的同學,基本時間一過,我和那些人的關係就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