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冷漠了。」
曾經好的大學室友,畢業前是這麼和我說的。
「雖然我能覺你人很好,但是和你做朋友累的,需要很多能量。」
而我認真思考後,給回覆:「很抱歉讓你到負擔,如果你到不開心,我們可以互刪。」
這話說得太直白,室友氣笑了:「許不凡,你真的是個怪胎。」
「你才不是怪胎。」周聞珏聽到這,忍不住反駁道。
「哪有怪胎年紀輕輕就做了副教授,還發了這麼多論文。」
「許不凡,你明明是個天才。」
我失笑,「多謝誇獎,其實我也這麼覺得。」
「不過在人際關係這方面,我或許也確實是個怪胎。」
以前帶我的導師也說:「你就適合做科研,那些什麼人往來我來幫你算了。」
甚至讓我隨行去接姜牧這個安排,也是院長得知我曾和姜牧認識,才帶著賭一把的心態做下的。
臨行前他還多次和我確認:「你和他以前真的關係還行吧?沒結怨吧?」
我無語:「院長,你不放心的話我可以不去。」
「那不行……指定要你去。」
最後那句說得很含糊,我只當這小老頭在左右腦互搏。
周聞珏卻噌的一下站起來,「我就知道他不懷好心!」
我:「?」
8
我又想勸周聞珏去醫院看看了。
但他嚴詞拒絕,「我沒問題!」
「有問題的是那些臭男人!」
「我全明白了,他們一個個仗著你好欺負,就用下作手段來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哈!我就說呢,問你喜歡什麼,他不說;那天你去機場接人,他倒是主和我發消息了,還是你和姜牧的照片。」
「還有姜牧,為什麼偏偏指定你?還是過院長傳話,是何居心?不知道這樣會影響你的名聲嗎?」
他義憤填膺、氣急敗壞、怒不可遏。
我聽得糊里糊塗:「你在說什麼?」
我約明白有人讓他誤會了我和姜牧的關係,但還是不知道他口中神的「他」是誰。
周聞珏發洩一通,轉而撲過來抱住我。
一米九的大男人裝得委屈的樣子。
多虧他臉,扮可憐也不違和。
若是長了幾條皺紋,我不好說自己會不會嫌棄地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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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聞珏好像也清楚這一點,四肢纏著我,找了個合適的角度展現他那張對我胃口的臉,順帶還出往下的鎖骨。
「我在說謝昭,就是他和我說你對姜牧還有舊。」
本來是悶葫蘆的他此刻好像開啟了任督二脈,滔滔不絕地和我告狀。
「還說你們高中就喜歡彼此了,只是因為他出國你們才分開。」
「姜家找上你們學院也是衝著你來。」
「甚至他說,你會和我結婚是因為我長得和姜牧有點像。」
我全程表:「?」
9
本想讓周聞珏坐好,我好說清楚。
他卻不肯鬆手,把頭埋在我脖頸含含糊糊道:「你就這樣說。」
「好久沒抱到你了,讓我抱一會兒。」
我不由看了眼時間:距離他提離婚還不到四十八小時,我們也才分床睡了一個晚上……
算了,我了他的🐻,縱容了他的行為。
「首先,我和姜牧確實是高中同學,但我們關係並不好,更沒有所謂的喜歡彼此。」
甚至姜牧有點討厭我。
因為我是年級第一,他是萬年老二。
「其次,你和姜牧一點也不像。要說共同點,可能就是你們都是男的?」
姜牧似乎是招生喜歡的,但我真覺得他長相一般。
或者說,在認識周聞珏之前,所有男人的長相在我眼裡都是一般。
某人聽爽了,在我脖子上親了兩口。
我掐他腰,「再佔我便宜就下去。」
他老實了。
「最後,我願意和你結婚,大部分原因是我饞你子。」
「至于你說的,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個概念太象,我判斷不來。」
周聞珏沉默了一會兒,開朗道:「沒事,我幫你判斷。」
「你覺得就我長得好看,願意和我結婚,還願意和我睡覺,就說明你我。」
「是嗎?」我不理解這其中的邏輯,但看他這滋滋的樣子,也不潑冷水,「那就是吧。」
我沒反駁,他就更爽了,在我脖頸啃了幾口後,又往上移,企圖襲我的。
我擋住,沒被衝昏頭腦。
「事沒完。我也有問題想問你。」
他就勢親了親我的手,眨著眼說:「我你。」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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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問你這個了。
「既然我們是夫妻,那你想要了解我的事,為什麼不直接問我?」
「以及相比于我的解釋,你反而更相信謝昭一個外人的話,這是不是說明你對我並不信任?」
「我覺得這才是我們之間問題的源,如果不解決這一點,以後你頻繁誤解、我再反覆解釋的事會不斷上演。」
「所以,」我冷酷地盯著他逐漸泛紅的眼睛,「在你真正信任我、並學會和我通之前,我們之間的離婚還作數,分房也要繼續。」
10
周聞珏很沮喪。
尤其看到我真的走進另一間房時,他失落得彷彿被人棄的大型犬。
第二天早上,他更是頂著兩個黑眼圈,無聲控訴我的鐵石心腸。
我懶得理他,整理好他和謝昭的聊天記錄,就去上班了。
昨晚周聞珏直接把他的手機給我了。
而我翻了一晚上,發現謝昭除了編造我和姜牧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