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希我的伴能健康長壽，而不是為神科的常駐嘉賓。」
「又或者，你過了這段時間仍然改不掉，那我們還是要考慮分開。」
「因為你需要一個能提供高緒價值的伴，而不是我這種木頭。」
攻守易勢，這會兒我了提離婚的人。
雖然有點不解自己剛提出分開時心為何莫名低落，但理告訴我這才是正確的理方式。
我還吞下「我也需要一個正常的伴」這句話，以免顯得太冷漠。
忽略掉腰上作的手，周聞珏明面上表現得確實有在好好考慮我的話。
再然後，他鬆開手，低下頭，在我大咬了幾口，彷彿在蓋章。
「我會改，但我不會和你離婚的。」
他啞著嗓子，自我間抬眸，額前的碎發因汗溼粘在一起，眼角眉梢出驚人的風。
「許不凡，你不知道剛才的你有多。」
我確實不知道。
我只知道就那一眼，我的心跳了幾拍。
這個狐狸！
14
我又縱容了周聞珏一次。
最後倒是他自己主去了隔壁房間。
並且後面幾天他都這樣，好像就是專程來服務我一樣。
我不知道為何幾句話會讓他發生這麼巨大的轉變，但不是壞事。
直到那日，和姜牧介紹完我們的專案時，他在人群不注意的時候問我：「我給你發消息你為什麼不回？」
「這麼討厭我啊？」
他說話時眼角帶著笑意，語氣還有點親暱。
我注意到了這點，悄悄後退幾步，翻出手機看。
哦，他是發過訊息，但沒什麼營養，又吵，我就遮蔽了。
加上每天工作群都有訊息，他的聊天框自然而然地被頂了下去。
這麼說起來，周聞珏給我發垃圾資訊時，我竟然沒有不耐煩也沒遮蔽他。
這是為什麼？
最近一旦涉及周聞珏，我都會不由自主地陷迷茫。
姜牧在我跟前打了個響指，「編理由要這麼久？」
我嫌棄地皺眉：「你是在裝嗎？」
在別人面前打響指吸引注意這種行為，我只在小說裡見過，還是校園文的男主角。
（周聞珏：你那天晚上到底看了多小說……）
「不回訊息當然是不想回，有正事你可以發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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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牧微微斂笑，「你說話還是這麼難聽。」
「這是你高中時候的怨氣嗎？」我瞥他，「因為考不過我，所以只能用這點攻擊我？」
「那就難怪你現在只能出錢讓別人幫你搞研究，而不是自己來。」
正巧院長走過來，看見姜牧臉不太好，立刻瞅我一眼。
我面無辜：是他主惹我。
院長：這是金主！金主懂不懂！
我難得這麼會察言觀，在小老頭差點眼筋的時候閉了，默默退到一旁。
等一切結束，姜牧又趁院長不注意，溜到我旁邊搭話：「聽說你結婚了。」
心中默唸金主三遍，我把「關你屁事」嚥下，「嗯」了一聲。
他喋喋不休：「好難想象你會結婚。」
「怎麼會有人看上你？你分明和機人沒什麼差別。」
我看他，「機人發不了這麼多期刊，你也發不了。」
沒等他回答，我就大喊：「院長，姜先生說想逛逛我們學校！」
熱好客的院長義不容辭，接下導遊的任務。
而我藉口儀有點問題，遁回實驗室。
嗯……周聞珏的直覺竟然沒錯，姜牧確實怪怪的。
至他一直在挑釁我！
15
聽到我結論的周聞珏，抱起我在原地轉了三圈，然後肯定道：「他確實在挑釁我們。」
我好奇：「他什麼時候挑釁你了？」
「夫妻一，挑釁你就是挑釁我，也就是挑釁我們。」
邏輯看起來沒錯，我就假裝忘記他也加了姜牧。
至他和姜牧什麼也沒聊，我猜他做得最多的應該就是👀他的朋友圈。
「這樣煩人的，要不我們換個金主？不然我讓我爸來投資吧！」
我看他，「你最近開始看霸總文了嗎？」
「看了一點，不是，我家確實有錢的。」
幾分鐘後，他給我看了公公的資產。
我：「……你相親時候說家裡開廠，指的是國工廠？」
因為是閃婚，我和周聞珏只換了彼此的個人財產狀況，並且我家是普通家庭，尋常人介紹的肯定也是差不多的家境。
因此周聞珏說他家開廠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小廠。
再說了，他如果是多金帥氣富二代，怎麼會養現在這個敏彆扭的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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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更像姜牧那樣，渾散發莫名其妙的自信嗎？
對我的種種疑，周聞珏老實道：「因為我爸算是暴發戶。」
「他吃到紅利才有了這樣的家底，然後又很忌諱被人說是暴發戶，就對我的學習要求很嚴。」
偏偏，周聞珏腦子確實不太靈，績一直普普通通。
雪上加霜的是，他初二時，他媽媽和一個高中老師跑了，留下紙條說是要追求自己的幸福。
周父自覺這是被嫌棄沒文化了，對周聞珏更加嚴苛。
長期的打式教育，養了周聞珏現在不自信的格；再加上母親的經歷，讓他對親關係沒有安全。
「再說那不是我賺來的錢，我沒這個臉拿出來吹噓。」
我聽著聽著不自覺地抱住他，他趁勢埋在我懷裡，貪婪地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