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以為他那五千塊錢很厚呢，也不想想這幾年工資漲了多，消費又多了多。還每個月都跟我喊窮，媽的，以為我不知道他工資漲了嗎？也是我之前太傻，他一個大男人如果不是養了別的家，就他一個人能花多錢，竟然就真信了他窮，每個月就拿他那固定的五千塊，然後累死累活地搞兼職，真是傻得沒邊了。
莫聰有些心虛，沒敢再多說什麼，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看他的模樣，指不定心裡憋著什麼壞，但，無所謂了，管他在想什麼，我拿了錢就回房間了。
反正我不急，離不離婚對我還真沒多大影響。不離婚無非就是晚上回來要看到莫家的幾個人而已，直接無視就好。
不知道莫聰最後怎麼跟他爸媽說的，張小蘭給了那三千塊錢後面竟然沒鬧，估計是私底下莫聰又補回了給，不過這就不關我的事了。反正我不多拿，但該我的錢不能。
又相安無事地過了一週，這天我下班回來，難得客廳裡只有莫聰在，我一進家門，就聽他說：ldquo;清雅，我們談談。rdquo;
終于來了。
我腦海里頓時浮現這四個字。
一臉平靜地換了鞋子，沒有走過去，只站在過道面無表地問：ldquo;你想談什麼？rdquo;
莫聰看著手裡端著的水，沒說話。
我也不催他，就靜靜地站在過道上看著。
5.
ldquo;時間過得真快，快九年了，銘銘、萌萌都上一年級了，你也三年多沒工作了。rdquo;
ldquo;我現在有工作。rdquo;
ldquo;哦，對，你現在有工作。rdquo;莫聰抬頭看了一眼我，又看回手中的杯子。
我都無奈了，走過去坐到了他對面。
看莫聰那要說不說的樣子我都替他急，有什麼話不能快點說嗎，都走到這一步了，能不能爽快點啊！
ldquo;有什麼話你直接說吧，我一會還要去接銘銘、萌萌放學。rdquo;
莫聰像沒聽到一樣，還是看著杯子，沉浸在他自己的思緒裡，過了好一會才說：ldquo;一個人工作六張吃飯，還有兩個孩子的學費、補習費，房貸、車貸，真的是辛苦啊。每個月工資剛發下來就沒了，病了都不敢請假，就怕自己哪天倒下。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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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知道他在外面養了小三，我都要被他說得了。可真要是像你說的這麼難，你倒是不要在外面多養一張啊！
再說，我才沒工作三年多，之前我可是有工作的好不好，車貸在我還工作的時候就已經還清了......
而且，你爸是有退休金的......
ldquo;清雅，我們離婚吧。rdquo;
ldquo;好。rdquo;
終于說完了。
ldquo;我太累了，扛不了，你當我無能也好，當我不負責任也好，我真的不行了。rdquo;
我翻了個白眼，這人是完全聽不懂人話啊！
ldquo;我知道你辛苦了，離婚是吧？好。rdquo;
ldquo;我......你說什麼？！rdquo;莫聰猛地抬起頭。
ldquo;離婚啊，不是你說的嗎？rdquo;
ldquo;我......你......你同意了？！rdquo;莫聰聲音都變尖了。
ldquo;不然呢？死纏爛打？一哭二鬧三上吊？rdquo;我冷冷地反問。
ldquo;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你真的同意我們離婚？rdquo;
ldquo;既然你都決定了，勉強沒意思。你先告訴我你想怎麼離，我們才可以接著談。rdquo;
ldquo;好......好......，rdquo;莫聰喃喃道，ldquo;其實我也不想離婚，可力實在太大了，家裡最近也鬧騰得厲害。rdquo;
我都已經懶得再提醒他我現在有工作了......隨便吧，不就是為自己找理由嗎......
ldquo;對，你不想離婚，是我變了，不顧家了，攪合得家不安寧，你力大，養家太辛苦了。所以你想怎麼離？我還趕著去接娃放學呢，你要是沒想好怎麼離可以想好了再跟我說，或者我把我爸媽和哥哥來跟你談？rdquo;
我現在非常冷靜，心平氣和地給他出著主意。
生氣是有的，傷心是有的，畢竟快九年的，但經過一個多月的冷靜，我現在已經可以很坦然地面對莫聰的背叛了，此刻聽他終于提出來，反而有種解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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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quo;我沒說是你的錯，是我能力不足，給不了你想要的生活。rdquo;莫聰訕訕的說。
ldquo;你不怪我要求太高就好，rdquo;我耐著子又接了一句。
ldquo;銘銘跟我，萌萌跟你，家裡......rdquo;
ldquo;他們都跟我，這一點沒得談！你爸媽這麼多年也沒見帶他們，都是我爸媽在帶，後來他們開始上學的時候因為接送問題甚至要我辭了職，所以我不可能把他們到你們手上。rdquo;
ldquo;不可能！rdquo;莫聰態度堅決。
我直接站起來，ldquo;那就不離！我先去洗澡接娃放學了，你好好想清楚再找我談。rdquo;
ldquo;清雅......rdquo;莫聰站起來去想拉我的手，我手一甩沒給他拉上。
我回到房間鎖了門背靠著門捂著坐在地板上，委屈的緒上來，眼淚不控制地往下流。
當初明明是他們說接不了孩子放學讓我辭的職，上兒園之前都是我爸媽幫忙帶的孩子，憑什麼到頭來都賴我啊，是我讓你出軌的嗎？我已經把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男人果然沒一個靠得住的！
我胡地抹了一把臉，神堅定地站起來，拿了服進去洗澡。
洗了個熱水澡出來，我已經恢復冷靜，看了一眼時間，離接娃還有半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