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李大壯滿意地環顧我們整潔安靜的家,"我們可以一下價廉的住房了。"
然而,我們都清楚,這場戰爭才剛剛開始。惡鄰們雖然暫時退,但絕不會輕易認輸。
特別是當他們發現,這個新來的租客不僅不害怕他們的手段,反而越戰越勇時,他們一定會想出更險的招數...
9
平靜的日子持續了不到一週。
那天深夜,我們被一陣刺耳的金屬刮聲驚醒。李大壯一個翻跳下床,衝到窗前。
"有人劃車!"他低聲說。
我跟著跑到窗邊,剛好看到一個黑影貓著腰從我們車旁跑開,消失在夜中。
第二天早上,車上赫然多了一道從車頭貫穿到車尾的深刻劃痕。
"這次是王老板幹的,"李大壯著那道劃痕說,"他飯店用的刀,手法很專業。"
我心疼地看著車:"要報警嗎?"
"報警沒用,"李大壯搖搖頭,"沒拍到正臉,警察最多做個筆錄。"
他拿出手機,對著劃痕拍了幾張照片,然後神地笑了:"不過我有更好的辦法。"
當天下午,李大壯去了趟王老板的飯店。他沒進去,只是在門口站了會兒,用手機拍了些照片。
"你打算怎麼做?"我好奇地問。
"他飯店後門堆滿了雜,擋住了消防通道,"李大壯翻看著照片,"這是重大安全患。"
第二天,消防隊突擊檢查了王老板的飯店,開出了限期整改通知書,還罰了款。
晚上我們回家時,發現擋風玻璃上著一張紙條:"我認栽,別再舉報了。——王老板"
李大壯把紙條一團,扔進了垃圾桶:"一個解決了。"
但其他鄰居顯然沒這麼容易屈服。
第二天早上,我們發現門鎖又被堵了,這次用的是牙籤,比膠水更難清理。
"技升級了,"李大壯邊掏鎖眼邊說,"看來他們流過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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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的是,樓上張搖滾似乎也重振旗鼓,又開始深夜蹦迪。這次他學聰明了,音樂聲不大,但低音炮震得整個樓都在。
李大壯沒急著用震樓神,而是先上樓理論。
張搖滾這次態度更囂張:"我音量符合規定分貝,有本事你報警啊!"
李大壯平靜地說:"我只是來告訴你,明天開始我要上夜班,白天需要睡覺。"
"關我屁事!"張搖滾"砰"地關上了門。
10
第二天,李大壯真的開始"上夜班"了。他買了個大功率低音炮,對準天花板,設定好定時——每天早上六點,張搖滾剛睡下時,準時播放半小時的《最炫民族風》。
三天後,張搖滾頂著黑眼圈來敲門:"大哥我錯了!您能不能別放了?"
李大壯一臉無辜:"怎麼了?我早上聽會兒音樂犯法嗎?音量符合規定分貝啊。"
張搖滾差點跪下了:"您放了我吧!我保證晚上再也不吵了!"
"早這樣多好。"李大壯關上門,衝我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但劉大媽就沒這麼好對付了。改變了策略,不再堆垃圾,轉而開始投訴我們。
先是向業投訴我們"製造噪音"——指的就是李大壯對付張搖滾的《最炫民族風》。
接著向居委會投訴我們"破壞鄰里和諧"。
最後甚至報警說我們"威脅老人"。
警察上門了解況時,李大壯拿出了之前收集的所有證據:劉大媽堆垃圾的照片、堵鎖眼的監控錄影、惡人先告狀的錄音。
"警,我們才是害者,"李大壯平靜地說,"這位老太太長期佔用公共區域,破壞環境衛生,還多次惡意投訴。我有理由認為這是一種擾行為。"
警察看了看證據,委婉地勸了劉大媽幾句就走了。
劉大媽氣急敗壞,開始在小區裡散佈謠言,說我們是"黑社會",專門欺負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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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壯不慌不忙,列印了幾十份《致鄰居們的公開信》,詳細記錄了從我們搬來後遭遇的各種擾及證據,附上照片和監控截圖,挨家挨戶塞進信箱。
"輿論戰,"他得意地說,"看誰更得人心。"
效果立竿見影。第二天買菜時,居然有鄰居主跟我打招呼:"你就是502的王小花吧?你們不容易啊,那劉老太是出了名的難纏。"
劉大媽發現輿論轉向後,氣得三天沒出門。
就在我們以為勝券在握時,惡鄰們終于意識到單獨作戰不行,開始聯合起來了。
那天晚上,我們回家時發現樓道燈被人擰鬆了,黑暗中突然衝出來三個人——張搖滾、趙四和王老板。
"小子,你太囂張了!"王老板惡狠狠地說。
張搖滾手裡拿著球棒:"今天給你點教訓!"
趙四雖然沒說話,但他牽著的三條惡霸犬齜牙咧的樣子比什麼威脅都有效。
我嚇得都了,但李大壯卻出奇地冷靜。
"三個人加三條狗,"他輕蔑地笑了笑,"還算公平。"
下一秒,李大壯突然暴起,一拳打在王老板肚子上。這個兩百斤的壯漢像破麻袋一樣飛出去,撞在牆上坐下來,捂著肚子乾嘔。
張搖滾的球棒掄過來,李大壯側躲過,一個肘擊打在他下上。我聽到"咔"的一聲,張搖滾慘倒地,球棒"咣噹"掉在地上。
趙四見狀鬆開狗鏈:"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