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條惡霸犬咆哮著撲上來。李大壯不躲不閃，突然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那聲音不像人類能發出的，更像某種野。
奇蹟發生了——三條狗猛地剎住，尾夾在間，嗚咽著往後退，最後竟然轉逃跑了！
趙四目瞪口呆："怎...怎麼可能..."
李大壯一步步近他："現在，到你了。"
趙四轉就跑，連狗都不要了。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李大壯拍了拍手，像撣掉灰塵一樣輕鬆："搞定。"
我震驚地看著他："你...你剛才那聲音..."
"超雄綜合症的小把戲，"他聳聳肩，"腎上腺素發時，會產生一些...異常反應。"
警察很快來了，這次是王老板報的警，聲稱被"無故毆打"。但當警察看到監控錄影裡三人埋伏我們的畫面後，態度立刻變了。
"正當防衛，"警說，"而且是你們先手的。"
王老板還想狡辯，但張搖滾已經慫了，承認是他們想"教訓一下"新鄰居。
最終，三人被帶去派出所做筆錄，我們則安然無恙地回了家。
"他們不會就此罷休的，"李大壯若有所思，"下次會更蔽。"
果然，第二天開始，各種招接踵而至。
先是有人往我們門把手上抹糞便。
接著是外賣被。
然後是有人在業主群裡造謠我們狗。
最噁心的是，有人往我們車子的空調外機裡灌臭豆腐，一開空調整個屋子都臭氣熏天。
李大壯一一記錄下來，同時開始了他的反擊。
對于門把手上的糞便，他戴上手套收集起來，裝進信封，寄給了張搖滾——郵和監控證明是他幹的。
對于被的外賣，他訂了一份超辣變態辣火鍋，特意放在門口等人來。當晚趙四家傳來殺豬般的慘，第二天他被送醫院洗胃。
對于狗謠言，他列印出趙四家惡犬嚇唬小孩的照片，配上文字"誰才是真正的狗者？"在小區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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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空調裡的臭豆腐，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只不過用的是鯡魚罐頭——王老板的飯店因此被顧客投訴"有死老鼠味"，停業整頓三天。
這場戰爭逐漸升級，雙方手段越來越狠，但李大壯總能棋高一著。
一個月後，我們突然發現——垃圾不再出現在樓道，樓上不再有噪音，車位不再被佔，惡犬不再吠。
"他們放棄了？"我難以置信地問。
李大壯搖搖頭："不，是在醞釀更大的報復。"
他的預很快應驗了。
11
報復來得比預想的更猛烈。
那天我們回家，發現整個房子被潑了紅油漆，牆上用黑噴漆寫著"滾出去"三個大字。
更糟的是，李大壯珍藏的限量版球鞋收藏——他多年的心，全部被剪了碎片。
我氣得渾發抖，但李大壯卻出奇地冷靜。他仔細檢查了每一個角落，然後說："不是他們幹的。"
"什麼？"我愣住了。
"手法太糙了，"他指著被剪碎的球鞋，"張搖滾懂鞋，知道這些收藏品的價值，不會這麼浪費。王老板會用更專業的方式。趙四沒這麼大膽子。劉大媽..."他搖搖頭，"更喜歡招。"
"那會是誰？"
李大壯沉思片刻："他們僱的外援。"
他調出小區監控，果然發現白天有幾個陌生混混模樣的人在樓下晃悠。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時間吻合。
"報警嗎？"我問。
"沒用，"李大壯搖頭，"這種小混混拿錢辦事，本不知道僱主是誰。"
他坐在一片狼藉中，突然笑了："有意思，真有意思。"
"你還笑？"我難以置信。
"因為他們開始害怕了，"李大壯解釋道，"需要找外援，說明他們已經無計可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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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開始收拾殘局："現在是時候改變策略了。"
"什麼策略？"
"心理戰。"李大壯眼中閃過一狡黠，"我要讓他們自己崩潰。"
接下來的日子，李大壯像變了個人。不再以牙還牙，而是開始研究每個惡鄰的弱點。
他花了整整一週跟蹤調查四個鄰居，記錄他們的生活習慣、社圈、甚至。
"每個人都有弱點，"他告訴我，"找到它，就能不戰而勝。"
對張搖滾，李大壯發現他其實有個在老家上學的妹妹，他非常疼這個妹妹，每月按時寄錢回去。
"好哥哥形象啊，"李大壯翻看著張搖滾的社，"可惜他妹妹不知道哥哥在北京賣大麻。"
他沒有直接舉報張搖滾，而是在一個張搖滾妹妹會看到的同鄉群裡"無意"了這件事。
三天後，張搖滾接到妹妹哭訴的電話，整個人都崩潰了。
"你對我妹妹做了什麼？"他紅著眼睛質問李大壯。
"我什麼也沒做，"李大壯平靜地說，"只是讓真相大白而已。"
第二天，張搖滾就掛出了轉租資訊。
對趙四，李大壯發現他養的狗其實都是從非法狗場買來的，而且沒有辦理任何證件。
"三條狗價值好幾萬，"李大壯說，"如果突然不見了..."
他沒直接舉報，而是在趙四遛狗時"偶遇"了幾個城管，熱地指出那幾條狗很像最近通報的狗案裡的名貴犬種。
雖然最終證明是誤會，但趙四嚇得不輕，再也不敢讓狗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