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寶釧,是我西涼的貴客!封后大典舉辦前,請陛下不要逾矩。」
冷冽清澈的聲線響起,一臉高傲走進來的,正是公主。
「陛下休息時間到了,別在這裡耽擱了。」
薛平貴臉微沉,但還是點頭離開了。
果然,西涼還是脈相承的公主說了算。
我不解:「公主為何幫他擄我回宮?」
公主轉向我,帶上幾分歉意:「抱歉,事發突然。
「只是我想問,你說的帝到底是何人?
「你說勵圖治,統治有方,是如何做到的?
「不滿之聲,又如何下?」
我愣住。
「你是,想請我做顧問?」
「顧問……沒錯,我想請教你!」
公主角含笑,一雙杏眼目灼灼。
自信而耀眼。
16
係統天天哭訴,說不帶這樣的。
怎樣了呢?
公主天天拉著我問這問那,一日三餐都一同用膳。
笑死,男主本就近不了我的邊。
「你說重用寒門,是怎麼個法子?」
「考試。」我指節輕輕敲擊桌子,「設定有用科目,如文試武試,全方位考察人才素質。建立封考卷,防止徇私舞弊。為檢驗真才實學,還可開創殿試……」
公主很聰明也很勤。
漸漸地,開始直接手朝中事務。
就連在朝堂上,公主也開始會當眾駁斥男主意見。
男主最近事業不順,也不順,滿肚子怨憤。
于是我在浴池沐浴時,他便以皇帝份下,試圖共浴。
鬧哄哄的,公主及時趕到。
「駙馬可別忘了,當初是誰救你,是誰讓你為帝!」
公主怒目圓睜,連「駙馬」都飆出來了,是真的生氣了。
公主今天真的好生氣。
「好,好……」
男主眼中流出沉之,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所有人散去,公主卻來了興致,要一起泡澡。
氤氳的熱氣中,我與公主泡在白灑了花瓣的浴池中,側相對。
公主的臉被熱氣一蒸,微微泛紅。
「若我為帝,應該可以納妃吧?」
我想笑,公主真有趣。
「那你可以留下來嗎?」小聲嘀咕道。
「什麼?」我沒聽清。
「沒,沒什麼。」
Advertisement
17
男主要反了。
公主更先一步,直接將男主,由管理朝政。
昭告天下,擇日登基。
要為國史上第一位帝!
有諫以死相,說這大逆不道,直接被用鐵手腕下。
幾位大臣的染紅了殿前,金鑾殿蕭肅如閻羅殿。
「誰說子不如男,誰說子不能為帝?」
「我有王室統,我能將西涼治理得國富民強,我為何不能為帝?」
「你們男子怕子騎到你們頭上,便編造出所謂的條條框框,真是可笑!從今以後,我是西涼王,西涼由我說了算!」
我出驕傲的笑。
係統:「這個副本也給你搞崩了,你還笑得出來?」
怎麼不能呢?
看到副本裡的有所,看們開始反思自我的境與生活,看們變得堅毅果敢,看們衝突幾千年的傳統枷鎖。
我高興,我可太高興了。
登基前夜,我又被係統傳送走。
剛兩聲,我被一個老婦拽著頭髮從床上掀起來。
「還睡,還不起來做飯,要我這個婆婆起來給你做是不是!」
「天天好吃懶做,我真是造了孽,找了你這麼個掃把星回家!」
婦人模樣刻薄,唾沫星子都快濺到我臉上了。
「快點去!把鴨豬給喂上,然後給我做飯,你想死你婆婆啊!」
嗯?
我:「先是強迫婦,然後是負心漢,這回又來惡婆婆了?」
「怎麼做個賢妻良母,維護好家庭關係,這是必經的課題。」
「這次很簡單,緩和家庭關係,讓夫家人認可你,你就能回到你的時空了。」
?
憑什麼家庭關係就要來維護,男的呢,死了嗎?
我有八百句要說,係統卻搶先道。
「這次再不完任務,你的靈魂就會消亡,永遠無法回到你的時空!」
嚯,威脅我?
18
這次的副本裡主和男主婚後,男主母親很厭惡主,各種刁難主,甚至威脅男主休妻。
一早上,餵豬、餵餵鴨,還要給婆婆做飯,幫婆婆洗服。
這些弄完,主還要做繡工養家。
「慢吞吞的,這點東西你要繡到什麼時候啊?懶東西!」
「到晚上繡不完,小心我打斷你的!」
不僅要坐在一邊盯梢,還各種挑刺。
Advertisement
主是當地聞名的繡娘,偏要蛋裡挑骨頭,不僅如此,還著主從早到晚幹活。
我繡到現在本來就一肚子火,不想睬。
還在那裡嘚吧,吃了口飯,居然把碗砸了。
「怎麼這麼鹹,你想毒死我?!」
「你這個毒婦,懶蟲,掃把星!」
表猙獰,不罵,還想打我。
我一把揪住的襟,用力一推。
趔趄幾步,難以置信地著我。
「好啊,你居然敢推你婆婆。」
我嫌棄地皺眉:「別倚老賣老,那也要看你配不配。」
「故意挑刺,榨你兒媳,你有資格當長輩嗎?」
氣得指著我破口大罵。
「你你你,現在都敢跟我頂了!」
「你這個賤人,我回頭就讓我兒子把你休掉!」
呵,以為自己兒子鑲了鑽嗎,能威脅誰。
「娘,你們在說什麼?」
屋子走進個穿白袍,眉目俊逸的男子。
一見到他,婆婆就跟見到幫手似的,癱在地上開始號哭。
「兒子,你兒媳罵我,還推我!你一定要給你娘做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