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了,立刻給我休了!不然我現在就去找牆裝死。」
男子微微皺眉。
19
「娘,你讓我們單獨說話。」
他拉我到裡屋,了眉心。
「阿芸,我知道你跟娘關係不好。但你就忍耐忍耐,別頂撞好嗎?」
男主語氣溫沉,似在安。
「是你娘無理取鬧……」
「夠了!」他有些不耐煩。
「我在外面工作已經很累了,回來只想好好休息,不想聽你們吵。就讓你把家裡照顧好,很難嗎?」
我愣住了。
好傢伙,還真是典型。
氣包兒媳和惡婆婆,還有從不作為的丈夫。
一個被迫的人,到自己有話語權時開始迫另一個人,而造這一切的父親、兒子、丈夫,回到家撒手不管,完。
「累?怎麼,我不累嗎?」
我聞著他上的酒氣,譏諷地笑了。
「你知道我這一天做了多事嗎?洗做飯,餵豬餵,從早到晚都要做繡活。」
「就你在工作?我不也在養家嗎?」
就算是家庭主婦,勞價值也不可以被忽視。
更何況主還在幹活啊,從早到晚地幹。
「你為丈夫,理應協調好母親與妻子的關係。」
「這是你的家庭,不是你妻子一個人的家庭,不要把所有責任都甩到人上,自己做個甩手掌櫃!」
男主錯愕不已,不敢相信我這麼跟他說話。
然後怒不可遏,衝我吼:「可你是子!」
「你是子,就該賢惠持家,做個賢妻良母!持家本就是你的分事!」
係統也在說:「哎,就算是現代也會遇到家長裡短,總要有個人為了家庭多妥協一些啊,生還是要賢惠一點。」
我要氣炸了。
這個副本並不是有名的故事,卻是無數苦的影。
什麼賢惠、善解人意、安分守己,對子的要求永遠是利他屬。
你的辛勞他們看不見,哪怕你是有工作有事業的,他們也會說,人就是該賢惠,這就是你的分事。
憑什麼,憑什麼!
「別衝,這次再失敗,你的靈魂會被抹殺的!」係統又在警告。
男主語氣冷冷道:「你再如此無禮,我真的要將你休掉了。」
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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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我自己來。我親自寫和離書!」
20
男主皺眉:「阿芸,你別說氣話。」
「你若離開這個門,我可不會迎你回家。」
不會吧,誰稀罕。
我可是手藝一絕的繡娘,我的繡品多人搶著要,離了男人,難道我還養不活自己?
我會走出自己的事業,活出自己的人生!
「宿主,你當真嗎?你想死嗎?」
我還沒死,係統快急死了。
我當場就寫下和離書,回了娘家。
原主的娘一邊責怪一邊哭,後來說回來也好,別夫家的氣。
原主哥哥姐姐更是積極,聽說我要大辦繡工,還要給我介紹生意。
係統:「完了,人設崩完了。」
我的繡品外地人都搶著要,就連京城的世家小姐,都要我幫們定製。
我開了我的繡莊,還請了一些繡娘,將原主的手藝傳給們。
本來很擔心我的孃親,臉上的愁雲都淡了很多。
「阿芸,娘本以為離了你夫君,你會難過。」
「看你過得這麼好,娘真欣……」
是,誰說人離了男人,不能活得漂亮。
我準備在外地開分店,常常忙得累死累活。
半夜轉醒,卻嗅到泥土和水流的味道。手一撐,竟然到滿手溼潤的泥土。
再往前看去,簡直駭然。
我居然被關在一個竹籠裡,而邊水流潺潺,竟是當地的大河。
再往前一步,我簡直就要滾落河裡。
21
一塊帶香氣的手帕被扔在我旁。
「賤婦,居然敢與人私通!我今天非把你浸豬籠!」
說話的正是男主母親。
邊站著男主和一些族人,還有個被他們綁著的衫破爛的男人,一個勁地喊:「是勾引我的!是!」
往我上潑髒水?
半夜將我擄走,還想殺我?
「來人,浸豬籠!」
話音剛落,竹籠被吊起。
我被懸在河水上方,半個子已經沒水中。
月下映出一張張猙獰的臉,他們眼睛放,猙獰而興,要看著所謂的「不守婦道」的人被淹死。
「你認不認錯?」
「你若認錯,答應回家安分守己,繼續履行妻子的本分,我可以放了你。」
男主的聲音幽幽傳來。
係統也出現了:「劇快崩壞了,你就答應吧,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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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答應,靈魂會被抹殺的!」
局勢一即發。
22
「我兒子願意接你回家,你別蹬鼻子上臉!認不認錯?!」
「淹了!」
「淹了!」
一張張兇惡的面孔越發猙獰,空氣裡全是他們的低吼咆哮。
不對,不對勁。
這劇黑化到這種程度,看起來就像是在我屈服一般。
河水已經淹沒到🐻口,我快無法呼吸了。
要認錯嗎?
要求饒嗎?
要向他們屈服嗎?
要向我屈打招,吃人不吐骨頭的這個世界屈服嗎?
什麼勤儉節約,忠貞不渝,賢妻良母。
從一開始,這個係統就有問題。
它只強調對的約束,卻從未考慮到對等的責任,哪怕子被強迫、被迫害,它也只是輕飄飄地讓宿主忍一下,說什麼這就是子該有的品德。
簡直像是幾千年封建社會對子的荼毒!
什麼品德,分明就是吃人不吐骨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