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的產業裡,有外婆您當年無償給他們的繡樣和技藝,這些是您的心,決不能落到其他人手裡。」
更何況,我正愁不知道怎麼接近傅家。
我安頓好外婆,當晚就回到了姜家。
一見到我,剛出院姜父臉上出欣喜的笑容:「大師,將送給傅家真的可以解決姜家的燃眉之急?」
順著姜父的目,我看到了一位人,當初說的胎克斷香火的大師。
大師抹了抹鬍鬚,一臉高深:「自然!」
我笑出了聲:「既然當初說胎會斷了香火,怎麼又能幫姜家渡過難關?」
大師振振有詞:「只要你用取悅傅家,自然......」
話還沒有說完,大師就被警察以利用封建迷信實施詐騙抓了起來。
看著被保護的我,姜父似是意識到我已經不是任由他拿的柿子。
我衝著他揚起角:「爸爸放心,姜家一定會度過難關。」
聽到我這麼說,姜父長鬆一口氣:「還好有你替昌興撐起姜家。」
自然會撐起姜家,但不是為了姜昌興,而是為了拿回屬于外婆和我的東西。
為了將醜聞下去,傅家這次乾脆跳過訂婚,直接讓我和傅宴禮結婚。
想要在一個月策劃一場盛大的結婚典禮需要投大量的力和力,傅家只好對外招聘,我的人也順利混了進去。
姜父力有限,只能把所有業務都暫時給了我。
就在我忙著將瀕臨破產的姜氏集團拉回正軌的時候,姜羨妤又鬧出了么蛾子。
擔心自己被報復,姜羨妤一不做二不休爬上了一個禿頭老男人的床。
老男人的勢力雖然不及傅家,但在京圈也算得上有頭有臉,姜家和傅家也不好。
當挽著老男人的手來到我面前的時候,臉上仍舊洋洋得意。
「我的好姐姐,看來你上輩子過得也不怎麼樣嘛!傅宴禮那個禍害還是還給你吧。」
「而我,這一次會過得比你好!」
我目掃過油膩的老男人落在姜羨妤臉上,暗含憐憫。
只知道依靠男人的蠢貨!
我在努力搞事業,卻只知道搞男人!
世界上最可靠的只有自己,想要過得好,只能依靠自己的能力。
不過我沒有必要跟說這些,反正也不會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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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典禮十分隆重,整個城市到都是禮花和綵帶。
禮炮聲中,我再次見到了傅宴禮。
他淺笑著拉過我的手,說出的話冰冷無:「好好今天吧,這將是你最後的好日子!」
一而再被姜羨妤算計,他把所有怒火轉移到了我上,早就想好了數百種折磨我的辦法。
我並沒有被他的話嚇到,反而衝著他揚起角:「這句話,我也送給你。」
傅宴禮一頭霧水,還不等他細想,我已經拉著他走禮堂。
就在他要為我戴上戒指的時候,一群警察衝了進來,而禮堂外也被拿槍的警察包圍。
傅宴禮忽然明白了我剛剛那句話,挑眉看向我。
到了這個時候,他仍舊不覺得我有能力對付傅家:「你以為傅家會怕幾個警察?」
「如果,傅家威脅到了行業本呢?」
傅宴禮瞬間面如土。
傅家能為京圈首富,所涉及的商業領域廣泛,其中不乏灰產業。這次傅家更是勾結了境外資本,企圖壟斷傳統工藝原材料市場,控綢、染料價格,打本土工藝品牌,嚴重擾了市場秩序。我藉助婚禮籌備之便收集證據,在婚禮當天配合相關部門將傅家涉案人員帶走調查。最終,傅家部分產業被清算,我接手了其旗下的幾個老字號工藝工坊。
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傅家的資產才完清算。
我正忙著整合姜家和傅家留下的工藝產業,姜家卻突然傳來訊息。
姜羨妤傍上的老男人原本就有家世,沒多久原配就找上門將打了一頓,劃花了的臉。
老男人本來只是將當做消遣的玩,玩膩了就扔,自然不會護著。
又聽聞傅家被查,姜羨妤知道自己在京圈活不下去,就想回姜家卷點錢逃到國外,卻不幸撞上了在家休養的姜昌興。
姜昌興恨極了姜羨妤,見到不穩定的緒徹底發,兩人扭打在一起。
姜父為了保護姜昌興卻被姜羨妤一刀扎進心口,送進了ICU。
姜父的命雖然保住了,但下半癱瘓,只能終生躺在床上。
見到我的第一句話,他只關心姜昌興,得知姜昌興沒事,他長鬆了一口氣。
「現在況穩定,也是時候讓昌興接手姜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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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回答,只是來了醫生
「爸爸先養好子,這些事不用你心。」
姜父遲遲不能出院,姜家的產業一直被我在手中,毫沒有讓姜昌興接手的跡象。
薑母似是察覺了什麼,在晚上敲開了我的房門。
「韞初啊,你爸和昌興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姜家的事自有他們來心,你可以回去照顧你外婆了。」
我將平板遞到面前,指著上面的療養院問道:「媽,你覺得爸爸會喜歡這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