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去看,也能順帶看看外婆,我還跟老人家嘮叨,告訴如果覺得無聊了,就去找一個陶蔚嵐的人聊天,也不知道倆聊沒聊上。」
陸知謹關掉花灑,拿浴巾將我裹好,一隻手墊在我後腦勺,招呼都不打地吻下來。
不急不緩,不輕不重,很溫的吻法。
就像……小舐傷口。
我閉眼笑了笑,輕咬了口他的下,拍拍他的臉:
「吹頭髮。」
暖風拂過髮間,陸知謹站在我後,指尖輕輕撥著我的髮。
「如果那晚我沒見你,你打算一直躲著我嗎?」
11
「嗯……我的打算是把剩下那百來萬還了,再攢個棺材本兒,然後就進養老生活,至于你嘛,生意應該會越做越大,我倆到的機率也就芝麻大點兒,所以……我也沒有刻意躲你。」
陸知謹關掉吹風機,推著我往外走:
「從去年第一次在外婆墓前發現糕點盒時,我就在打聽你的訊息。我還給公墓守墓大爺看過你的照片,給了他一筆錢拜託他幫我留意著。他說有次看見一個戴帽子的人覺得很像,就把我的聯繫方式給了那個人,我一直在等那個人給我電話。」
「是嗎?」
我打了個哈哈:
「你還有我照片兒?什麼時候拍的?不會是學生照吧?那大爺估計是認錯了……」
陸知謹推開臥室門:
「哪天我和你一起去趟公墓,就知道大爺有沒有認錯人。」
「……」
那麼較真幹嘛。
我盤坐在床上,看見陸知謹將擺在床頭櫃的那些作案工收進屜。
「不做嗎?」
陸知謹反手遞給我一套睡:
「不做,換了睡覺。」
「哦。」
關燈後,我著天花板出神。
「陸知謹,問你個問題。」
「問。」
「你是不是不行?」
「……你先把手拿出去。」
我偏過頭看他:
「不讓?」
陸知謹按住我的手。
但我還有另一只手。
側過,手一抓。
「這不神的嗎?」
陸知謹呼吸一滯,翻將我住,隨即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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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騰出一隻手勾住他脖子,挑眉:
「你看你,睡釦子全給我蹭開了。」
陸知謹撐在我上方,表還嚴肅:
「不累嗎?」
「睡不著。」
「我哄你睡。」
陸知謹作勢要給我扣上。
我按住他的手,穿進指:
「陸知謹,我……想你的。」
那雙漆黑幽邃的眸子,此刻無比認真地注視著我雙眼。
嚴肅得像是在分析年時解不開的那兩道題。
我無奈一笑,下他腦袋,吻上那雙。
一秒、兩秒、三秒。
落幹柴堆裡的那粒火星轟地一下竄出火苗。
火勢越來越兇。
一不小心出的低了助燃劑。
兇猛的火舌舐過每一柴木。
逐漸抵柴堆中心。
愈燒愈烈。
「難嗎?」
我著氣兒笑:
「爽。」
火舌越竄越高,柴木陷在其中,也變了火的形狀。
徹底點燃了。
理智燒灰燼,記憶如白煙嫋嫋升騰。
飄散,回落。
灼燒明,順著眼尾出。
我出手,抱住那團火。
「陸知謹。」
「嗯。」
「那不是……破外套。
「那是你送我的,生日禮。」
……
12
事實證明。
陸知謹比藥管用。
讓我一覺睡到了上午十一點。
躺著給皓子發了條訊息請假。
結果那頭回:
【陸總已經給您老請過了。
【他還讓我以後不用給你帶飯,真的假的?】
「……」管得還寬。
我了螢幕:
【真的。】
遊魂一般晃進衛生間。
洗漱時依稀想起今早陸知謹走之前囑咐我什麼……飯在鍋裡,服在隔壁?
洗漱完,我晃進隔壁房間。
好傢伙,次臥改帽間。
我退回門口拍了張全景給陸知謹發過去:
【都是我的嗎?】
那頭秒回:
【角落那個立櫃是我的,剩下都是你的。】
【大拇指.jpg】
【我下午不上班,馬上到家,你吃沒吃早飯?】
我立刻奔進廚房,揭開蒸鍋看了一眼,回:
【吃了,三樣都吃完了。】
【嗯。】
放下手機,有點後悔。
其實吃不完。
正發愁,門鈴響了。
我不慌,因為陸知謹不可能按門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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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門一看,發現是宋越。
我也不慌。
因為從昨晚陸知謹的種種表現來看,他應該沒找過別人。
所以眼前的宋越,份很迷。
我將門大開啟,微笑:
「請進。」
抱著泡沫箱的宋越呆愣愣地進門:
「你怎麼會在我哥家裡?」
我關上門,往裡走:
「他帶我回來的唄。」
宋越亦步亦趨地跟在我後:
「你跟他什麼關係?」
我走進廚房,將蒸鍋裡的早餐端上桌,友好道:
「幫我吃點兒,吃完告訴你。」
見他不,我補充:
「你哥做的。」
宋越猶豫兩秒,端了碗蝦仁蒸蛋。
我拿了玉米棒子,邊摳邊問:
「陸知謹是你哪門子哥?」
「親哥!」宋越反應很大。
我掀了掀眼皮:
「怎麼就親了?你倆都不一個姓。」
「唉……這個,」宋越皺眉,「這個說來話長。」
我將那盤子牛鍋端他面前:
「那你長話短說。」
宋越頓了兩秒:
「好吧……其實也沒多長。咳咳!我開始了——
「二十八年前,我哥出生了。但那會兒爸媽正在創業期,所以聽人介紹找了個保姆照顧他,然後我哥就遭殃了,那個保姆竟然是人販子團伙的!
「我哥被抱走給負責運送的人,途中他鬧得太兇被他們用了藥,劑量用多了他們以為我哥死了,路過一工地就把他扔在了那兒,接下來你猜怎麼著?我哥福大命大,被一對在工地幹活的夫妻撿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