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上誰不知道他是賣子上位的？不知道睡了多人才睡到這個位置。」
「那表子跟誰都能來，之前還睡過幾個手底下的兄弟，被人玩兒爛了。嘖，不過他長那副樣子，誰不想試試咱們柳當家的技？聽說他絕活兒多的hellip;hellip;」
打量我一番，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兄弟，我看你行啊，像是柳老大能喜歡的款。改日你要是被他挑上了，跟哥們兒說說什麼驗，咱們老大白不白hellip;hellip;」
我聽著噁心。
這些人都他媽跟有病一樣，覬覦一個男的。
是個人能意柳覃。
煩躁地打斷他：「別扯我，我沒興趣。」
柳覃憑什麼能挑上我？
「你怎麼沒興趣？島上的人誰不想跟柳老大來一發？」
我說：「我不想，我嫌髒。」
話音剛落，一輛車從黑暗中破出來，穿過喧囂的大雨停在門口。
旁邊滔滔不絕的保鏢收了輕浮的表，站直了。
司機下車打傘開門。
柳覃裹著黑大從車上下來，扶著司機緩緩走到門口。
立在我邊。
帶著雨的溼和的腥甜。
我看他。
確定他不會發現。
柳覃一米八三，比我矮十公分。
我仗著這點優勢肆無忌憚。
從我的角度能看到他溼潤的黑髮，雨水在髮末梢打晃。
他削瘦蒼白的下，微紅的鼻尖，殷紅的和上細小的傷口。
說明那裡，剛剛被人侵犯過。
狠狠的。
兇殘的。
對方會吞嚥他的口水和。
他果然夠爛。
誰都能那麼對待他。
我收回目。
柳覃蒼白修長的手向我，劃過我的腰。
我繃直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走了後腰別的槍。
一聲輕響，剛剛那個活潑的同僚就沒了聲息。
就濺在我的臉上。
溫的。
柳覃垂著眼，勾住我的皮帶，慢慢把槍塞進我的腰帶裡，聲音很低，帶著些恰到好的沙啞：「下次說我壞話，聲音小一點。」
6
那支槍就別在正前方。
槍口朝下。
柳覃九是故意的。
我頭一次對自己的槍這麼不信任，生怕它走火兒了。
但沒有柳覃的命令，我不敢拿下來。
雨下得很大，同僚的尸都快泡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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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腳，又把他往外面踢了踢，踢進水坑裡。
活著不乾淨，死了好好洗洗。
司機從別墅裡出來，輕輕關上門，抬手看了看錶，對我說：「半個小時後，進去給先生送一杯熱牛。」
別墅裡沒開燈，靜悄悄的。
我藉著不太明亮的月在別墅裡找了一圈兒，最後推開浴室的門。
煙和霧撲了一臉。
柳覃在浴缸裡。
水面上鋪了一層玫瑰花瓣，紅得過分。
那味兒混合著煙的味道，又香又嗆人。
柳覃安靜地躺在浴缸裡，像一死。
又像中世紀某個名家筆下的畫作。
我說不出來。
但他就是驚心魄。
什麼都不做，都驚心魄。
我端著牛走近他。
柳覃還是一不。
那隻拿槍很帥的手無力地耷在浴缸邊，半隻燃燼的香菸可憐的躺在溼潤的地面上。
玫瑰花瓣掩藏了一池的水。
柳覃在水面之外的皮上錯著恐怖猙獰的鞭痕。
我剛剛是在他上聞到味。
但我從沒想過，是他自己的。
柳覃是二區的一把手，趙青雲都敬三分的人。
誰有本事把他打這個樣子？
我了柳覃兩聲，他沒醒，大概是昏迷了。
我把人從浴缸裡撈出來。
儘量放輕作。
柳覃幾乎讓人無從下手。
那殘暴的鞭痕麻麻，皮翻卷，邊緣被泡得發白。
我疑心手重一點，他就會疼得死掉。
傷口不能水。
柳覃不像是缺乏常識，更像是腦子有病。
我把柳覃放在沙發上，拿著浴巾，跪在他前，給他上的水。
因為要避開那些傷口，我得很小心，連柳覃醒了都不知道。
不期然對上他的眼睛。
柳覃冷冷扯了一下，一腳把我踹開。
「誰允許你我的？」
我張了張口：「我看你在浴缸裡昏迷了。」
「我就是死了也不到你來收。」
不講道理。
「怎麼著，這會兒不嫌我髒了？」
「我hellip;hellip;」
不是說你。
柳覃一腳踩在我上，一臉厭煩：「閉。」
腳底冰涼。
我吞了口口水。
很。
玫瑰味兒的。
怎麼會有人連腳都是玫瑰味兒的？
「給老鍾打電話，讓他送個男孩兒過來，我想做。」
我沒。
柳覃腳下用力，把我踹開，去桌子上煙：「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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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
柳覃連煙都不點了，不可置信地問：「你說什麼？」
「你現在最要的是找醫生，不是什麼男孩兒。」
柳覃氣笑了：「你是我媽？管那麼寬？誰給你慣的，管天管地，管我腦袋上來了？你嫌命太長？」
「趕打電話，不然就去死。」
「不打。」
我把槍掏出來，放他手上：「我現在要給你傷口，你要是看不慣，就開槍打死我。」
「！」
子彈上了膛，柳覃衝著我腳邊開了一槍，「我說我想做！我他媽想做，你聽見了嗎？」
心臟被提起又掉下去。
真是夠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死死盯著柳覃：
「我他媽，不想，看見你跟別人做！行嗎？」
「來，你往我腦門兒打，打死我，你跟誰跟誰！」
柳覃還舉著槍，盯了我一會兒，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