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嚇得一屁坐在地上,語無倫次:
「神……神跡……這是神……」
25
我現在果然很虛。
看著厲害得要命。
實則這力量的發。
也耗盡了我最後的神力。
我眼前一黑,晃了晃。
直地向後倒去。
「來福!」
李春娘心急如焚的聲音朝我奔來。
就在我即將倒地。
村民們驚魂未定之際。
村口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急促而整齊的馬蹄聲。
馬蹄聲由遠及近。
帶著一金戈鐵馬的肅殺之氣。
村民們回頭。
只見一隊披玄甲、手持長戟的騎兵。
正朝著這個方向疾馳而來。
為首的一人,形魁梧,面容冷峻,眉宇間帶著一久經沙場的煞氣。
他騎在一匹神駿的黑馬之上。
直直地沖向被人群包圍的院落。
他的目,在掃過院中那片奇異的綠草和我之後。
最終定格在了李春娘那張梨花帶雨、沾滿煙灰的臉上。
他翻👇馬,作快如閃電。
幾步便穿過呆若木的人群。
來到了李春娘面前。
「春娘……?」
他的聲音嘶啞、抖。
帶著一不確定。
李春娘茫然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既悉又陌生的男人。
他的臉龐比記憶中多了幾分滄桑和凌厲,但那雙眼睛。
那雙曾在無數個午夜夢回中見過的眼睛。
卻一模一樣。
「阿……阿牛哥?」
的抖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不是早該死在沙場的丈夫,趙二牛嗎?
男人眼眶泛紅,一把將擁懷中。
彷彿要將進自己的骨裡。
「是我……春娘,我回來了。」
26
我靜靜地看著相擁而泣的兩個人。
心中一片瞭然。
我的那道麒麟祝福,喚醒了他失去的記憶。
當年他並沒有死在戰場上,而是重傷失憶,被軍隊所救。
他忘了自己是誰,忘了家在何方。
只記得要殺敵報國。
他憑著一悍不畏死的勁頭。
屢立戰功,從一個小兵,一步步爬到了將軍的位置。
直到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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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祝福之力,越千山萬水。
找到了他。
擊碎了他腦中的壁壘,讓他想起了所有的一切。
想起了這個杏花村的地方。
想起了這個李春娘的人。
于是,他快馬加鞭,不分晝夜趕了回來。
春娘啊,守得雲開見月明。
你的苦日子。
到頭了。
27
趙二牛,不。
現在應該稱他為趙將軍了。
他的歸來,讓在場的人個個驚了又驚。
如今他榮耀回村。
沒想到,一回到村,就看到自家院子被圍。
妻子正被人用火燒的驚險一幕。
趙二牛抱著失而復得的妻子。
到瘦弱的抖,再看看周圍一片狼藉和臉上的淚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和濃烈的殺氣。
在場的士兵「唰」地一聲拔出腰刀。
冰冷的刀鋒在下閃著寒。
村民們何曾見過這等陣仗,一個個嚇得都了。
跪倒一片。
果然都是欺怕的主兒!
村長哆哆嗦嗦地把事的經過講了一遍。
當然,他去了村民們的過激行為,只說是王二麻子誣告李春娘家有妖。
大家只是來「看看」。
趙二牛的目冷冷地掃向癱在地上的王二麻子。
王二麻子早已嚇得魂不附,裡一片熱。
他磕頭如搗蒜,哭喊道: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啊!都是我鬼迷心竅,是我胡說八道!李……不,將軍夫人家沒有妖怪,是我嫉妒,是我誣陷的!」
為了活命。
他把之前對李春娘做的所有齷齪事。
包括夜裡擾、上門訛詐,全都一五一十地招了出來。
村民們聽得目瞪口呆,這才明白,他們一直唾棄的「剋夫寡婦」……
這些年到底過的是什麼日子。
他們看著被將軍護在懷裡的李春娘。
臉上紛紛出愧之。
不愧是上過戰場的,行事果然快準狠。
兩名士兵立刻上前。
像拎小一樣把王二麻子和他那兩個同夥架了起來。
理完罪魁禍首。
趙二牛的目又落在了那群村民上。
「我趙二牛的妻子,在村裡了這麼多年的委屈,你們為鄉裡鄉親,不曾幫扶一把,反而聽信小人讒言,落井下石,甚至縱火行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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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裡充滿了失和憤怒。
「我會查明清楚,對我春娘做過壞事的,我一個也不會放過。對我春娘有一善意的,我也會報以恩!從今往後,誰再敢對我春娘說一句閒話,休怪我趙某人的刀不認人!」
村民們噤若寒蟬,頭埋得更低了。
至于那些渾發抖的心虛的人,沒幾天好日子嘍。
李春娘,你選男人的眼還不賴!
而我,作為這場風波的另一個「主角」。
此刻正虛弱地躺在地上。
靈力耗盡的覺非常糟糕,我連一蹄子的力氣都沒有。
趙二牛理完外面的事,才和李春娘一起。
走到我邊。
他蹲下,仔細地打量著我。
李春娘心疼地著我的臉,對趙二牛說:
「阿牛哥,來福為了救我,才變這樣的。你快想想辦法,救救它!」
很簡單,我休息休息就好了。
我睡了一日一夜,終于蘇醒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