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混賬那年,我假裝病對我哥玩兒強/制。
結果被我哥拿皮帶得滿地滾。
後來我撞瞎了眼,我哥心疼得不行,對我予取予求。
可他不知道。
一切都是我裝的。
1
我三個月大時,我媽帶著我改嫁。
于是我有了新爸,還有一個大我六歲的哥。
我媽重度抑鬱整晚失眠。
後爸沉默寡言忙著掙錢。
抱我最多的是我哥,哄我最多的是我哥,打我最多的還是我哥。
我媽總說,我是在我哥手心長大的。
就連我第一次開口,喊的都是「哥」。
聽人說,三歲看大,七歲看老。
我三歲時,了的第一反應還是去鑽我哥的服。
一直到七歲,睡醒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尋我哥的。
我哥覺得我還小,都是男孩兒,一沒什麼。
我也覺得沒什麼,他是我哥。
十歲過後,我哥就不讓了。
我問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別的。
我哥笑著罵我有病。
但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可我也知道,點到為止。
問多了反而顯得我別有用心。
哥不讓,我可以。
十二歲時,到了只會覺得開心,像了一口草莓糖。
等到了十五歲,看到那雙草莓糖似的,我會覺得張。
事實上,我聞到我哥上的氣息都會張。
一靠近他,心就有的悸。
我覺得是思念。
弟弟對久未歸家的哥哥的思念?
是吧。
黑暗中,我忘了呼吸。
與張來回拉鋸。
等反應過來時,已經低下了頭。
悉的在我的大腦皮層如水波般層層堆疊。
我突然就笑了。
有句話說得好,撐死膽大的。
大不了挨一掌。
2
上高中後,我哥越來越忙。
但他再忙也不會缺席我的生日。
十六、十七歲的生日,我都是請了假回家和他一起過的。
十八歲的生日,恰逢高考結束,好友任景提前給我攢了個局。
飯吃到一半,我哥出現在包廂。
濃黑髮往後攏,白襯衫不見一褶皺,熨帖的西裝包裹著兩條筆直長。
任景就坐我旁邊,我哥朝我走來時,他眼睛都看直了。
同桌徐璐璐,平時靦腆文靜,見到我哥後,掏出手機就要拍照。
被我一掌扣下了。
那張臉我看了十幾年,當然知道魅力有多大。
Advertisement
但此時被七八雙眼齊刷刷地盯著,心裡莫名覺得不爽。
尤其是我哥正笑著和每一個人打招呼。
最後到我時,我哥一邊將提來的蛋糕放在我後的架子上,一邊衝我晃了晃手機。
我拿出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
一筆轉賬,還有一句【玩兒得盡興】。
我沒收,用最近賺的外快給任景轉了一萬,又代了他幾句,起追出去。
追到飯店的旋轉玻璃門前,我猛地頓住腳步。
我哥剛走下臺階,而他停在門口的那輛車前,倚靠著一個年輕人。
黑裹,捲髮披肩,紅微揚。
拿煙的那隻手隨意朝我哥晃了晃。
我哥走到面前停下,兩人閒聊著,直到那煙燃盡,我哥替拉開副駕駛車門。
很快,那輛車在我視野中消失。
我仍舊站在原地,心裡後知後覺漫出一陣慌張。
被拋棄的慌張。
還有遭遇背叛的憤怒。
「你不對勁。」
背後響起一道悉的聲音。
我收起滿臉鬱,轉。
是徐璐璐。
笑得意味深長:
「沒有哪個弟弟對哥哥的佔有慾這麼強。」
我冷著臉:
「你想說什麼?」
徐璐璐扶了下眼鏡框,降低音量:
「你已經年了,心不如行。」
我皺眉。
繼續說:
「沒有誰規定哥哥只能是哥哥,如果你無法接你哥邊出現一個比你更親的人,那就想辦法為那個唯一。」
唯一。
這兩個字的確是我想要的。
沉默片刻。
我抬眼,面無表:
「你好像並不驚訝。」
徐璐璐揚眉:
「你這種況,我在書上見過,很多。」
我不知道看的什麼書,但有竹的樣子,讓人好奇。
「你有辦法?」我問。
徐璐璐豎起食指晃了晃:
「膽兒小就哭,哭到他心。」
「膽兒大呢?」
徐璐璐眯起眼,醞釀出三個字:
「直接上。」
3
凌晨一點。
我站在我哥公寓門口,拿出手機,調出了安裝在他家裡的監控。
臥室裡沒人。
書房裡也沒人。
畫面一轉,原來在客廳。
黑漆漆的一片,只有我哥一人。
大剌剌地仰靠在沙發上,領帶隨意纏在腕上,襯釦子解開兩顆。
應該是喝醉了。
我輸了碼走進去,開了一盞暖黃的壁燈。
沙發上的人眉心皺了皺,但沒醒。
Advertisement
我慢慢走過去,在他隨意敞開的雙間站定。
我哥向後仰著脖子,修長脖頸拉出一個迷人的弧度,冷白的皮泛著,筋脈現。
莫名覺得齒尖很。
想咬。
我俯靠近:
「哥,哪裡不舒服嗎?」
幾秒後,我哥掀開眼皮,迷離的眼神晃了晃:
「小遠?」
「是我。」
我哥放鬆下來,重新閉上眼,抬手了我臉一下:
「今晚喝得有點多,我躺一會兒,你睡你的。」
我接住他垂落的手,攏進掌心:
「你看起來很難。」
我哥眉心了,半睜開眼,聲音含混:
「是不好,今晚喝的酒……可能不太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