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回到了淋浴區。
背過,開始服。
水珠匯聚細流,沿著脊柱,向更深。
我倚靠著門框,閉上了眼。
那截勁瘦的腰曾無數次出現在我夢裡。
每當我吻過那顆圓潤的肚臍,我哥就會忍不住慄。
五指進我髮間,一張一收,指腹挲著我頭皮。
爽到。
還有我哥那對腰窩。
我比劃過,拇指放上去,剛剛好。
還有我哥的那雙。
修長筆直,白皙緻。
在夢裡,我的腰上,我的肩上,我的手裡。
都過。
我禽,我也難。
每次夢醒,比腦子先的是手。
手酸時,想哥。
現在也想哥,想得口乾舌燥。
我深提一口氣,轉去了廚房。
嚼到第三個冰塊兒時。
手中的冰杯被走。
「大晚上的吃冰,你是嫌自己太好……」
我轉抱住了我哥。
下擱在他肩膀。
冰涼的過那枚耳垂時。
我捕捉到一瞬間的僵。
「哥。」我啞聲見他。
「為什麼不推開我?因為我眼睛……」
「因為你是我弟弟。」我哥厲聲打斷我。
「弟弟?」
我啞笑一聲,扣著他的腰向自己。
「那哥覺得我這是病嗎?對自己的哥有反應。」
我哥閉了閉眼,輕呼出一口氣:
「小遠,十八九歲是最容易衝的年紀,你見過的人還很,等你上了大學,你就會發現……」
「別說了哥,我不聽你說這些。」
我哥來了脾氣,抓著我後背的服往後扯:
「不聽就滾去睡覺!」
「不。」我果斷拒絕。
雙臂將他抱得更,低聲撒:
「別了哥,我很難,讓我抱一抱吧。」
沉默幾秒。
我哥開口,聲音也啞:
「抱著我就不難?」
「更難,但還是想抱。」
我哥慢慢鬆了手,垂在側。
不拒絕,何嘗不是一種回應?
我埋首在他頸間,圈他的腰,深深地嗅了兩下。
鼻尖蹭過他耳後,我哥輕微地抖了一下。
原來這裡……是敏點。
我無聲勾,有意無意地過他頸側的皮。
我哥好香,特別香。
後頸突然被握住。
我哥修長溫熱的手指搭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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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想掐我,但又怕我傷心。
于我而言,恰好了力度適中的。
那火竄得更烈。
我興了。
我哥沙啞忍的聲音響在耳邊:
「你特麼……別蹭了。」
我很聽話。
說不蹭就不蹭。
安靜地抱著我哥,同樣的心跳。
同樣的慾。
「哥,你被我傳染了。」
我哥抓著我一側肩膀,推開:
「我他麼也是男人,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是。」
我耍賴般再次低頭在他耳側,悶悶地笑了聲:
「但不管怎麼說,你的這一次,的確是因為我。」
以後的每一次,也必將是因為我。
9
三天後。
臨近我哥下班的時間,霍妍打來電話:
「弟啊,你讓我查的事我已經查清楚了。
「霍耀的財務狀況沒什麼問題,但他的出了些病。我的人查到他前段時候頻繁出一家私立醫院,找的都是肝病專家會診,他應該是肝臟出了問題。」
「知道了,謝謝姐。」
霍妍又問了幾句我眼睛的恢復況。
我打斷:
「你那輛轎跑剎車失靈的事沒找人查嗎?」
「查了啊,一直在查,沒什麼頭緒。」
我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回覆:
「往霍耀上查查吧,說不定有驚喜。」
結束通話電話沒多久。
開門聲響起。
我慢慢走過去迎接,揚起的笑僵在角。
我哥竟然把霍耀帶了回來。
我站在原地,眼神虛焦,皮笑不笑:
「哥,家裡來人了嗎?」
話音剛落,悉的氣息靠近。
我哥牽著我往沙發走:
「霍耀來了,就是我……同母異父的弟弟,比你大四歲。在小區門口到的,他來給我送媽包的餃子,外面雨下大,我就讓他跟我一塊兒上來,等雨小些再走。」
說完,我哥朝著後喊:
「霍耀,你和小遠在客廳看會兒電視,我去做飯,茶几上的零食水果自個兒想吃就拿。」
「好的,哥。」
旁的沙發墊沉了沉。
電視裡播放著世界。
廚房裡,水流聲響起。
我平視著前方,冷嗤:
「你也配哥。」
霍耀偏過頭,打量我片刻後哂笑一聲。
毫無預兆地抓起一把水果刀猛地刺向我右眼!
刀風劈進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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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近,我未分毫。
僵持幾秒。
「鐺」的一聲。
霍耀丟了刀,抬手著我肩膀,降低音量:
「都怪你,媽本來都要說他給我捐肝了,你一出事,他就把我拋到了腦後,你怎麼不乾脆死在那場車禍裡?」
我偏過頭,面無表地問:
「我哥答應給你捐肝?」
霍耀一臉理所當然:
「為什麼不答應?肝臟能再生,割一半又死不了,我可是他親弟弟。」
最後那三個字被他咬得格外重。
我笑了:
「那你看我怎麼樣?我是 o 型。」
「你?」霍耀當真陷思考,「你不行,親供肝最優,何況他還跟我是同型,多難得。」
我轉過頭看向前方,挲著食指關節,平靜地問:
「非他不可嗎?」
霍耀冷哼,滿不在乎:
「拜託,他可是我親哥,沒有比他更好的選擇。」
10
又過了三天。
睡覺前,我哥說他明天要去外地出差,得把我送回爸媽家住幾天。
沉默片刻。
我翻過,在黑暗中睜眼。
「哥。」
「嗯。」
「你真的是去出差?」
我哥笑了一聲。
抬手呼了下我的腦袋,又順著我側臉到下頦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