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出差難不是去旅遊?我不在這幾天你得好好兒聽爸媽的話,該吃藥吃藥,該去針灸就去,聽見沒?」
沉默兩秒,我著他掌心蹭了蹭:
「聽見了。」
我閉上眼,數著我哥的呼吸。
直到他完全睡。
翻床。
拿著他的手機,去了臺。
——
隔天清晨。
我哥先把我送去了爸媽家,然後開車去機場。
客廳裡放著電視。
連續劇放了幾集後。
我看了眼手機裡的定位追蹤。
我哥已經出省了。
吃過午飯,爸媽通常會午睡。
我往他們的房間放了一支助眠薰香。
下午一點半,我回到我哥的公寓。
下午兩點,門鈴響起。
站在門外笑容滿面的霍耀見到我時,明顯愣了一瞬。
他可能有太多想問我。
但我沒給他機會。
直接把人拖進來用手帕捂了口鼻。
五秒後,霍耀翻著白眼暈過去。
下午兩點四十五分。
我拖著霍耀出現在一棟爛尾樓。
這裡鬧過鬼,但日落的時候很。
我小時候很喜歡來這裡。
我曾經邀請過我哥,但他很怕鬼,一次都沒來過。
下午三點三十五分。
霍耀逐漸恢復意識。
雙手雙腳被綁在椅子上,臉上蒙著眼罩。
清醒後第一句話就是罵人:
「季銘遠!你他媽找死!」
此時我正在和霍妍通話。
拿開手機,轉踢了腳椅子兒,好脾氣地提醒:
「你頭上扎著銀針,不想死就文明一點。」
霍耀的面部表眼可見地開始繃。
手機那頭,霍妍察覺到不對勁:
「弟,你在和誰說話?」
我走到霍耀後,回覆:
「別掛電話。」
然後開好擴音,將手機平放在霍耀的大上。
「別抖,問你幾句話而已。」
霍耀抓著椅子扶手剋制抖:
「季銘遠,你他媽……」
我著他百會位的銀針針柄轉了轉,他又安靜了。
「現在,我問你答。
「霍妍那輛銀轎跑的剎車係統,是不是你的手腳?」
「……是。」
「很好,那請你詳細描述一下手腳的過程。」
霍耀又啞了。
我彈了彈他上星位的銀針針柄。
抖得像篩糠。
「我說!我說!你他麼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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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了皺眉,但還是心地拿起手機舉在他臉側。
聽他講述從學習到手的全過程。
意外收穫,霍妍的另一輛白轎跑也被了手腳。
五分鐘後,我關了擴音。
「聽見了嗎姐?故意破壞通工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找好律師準備起訴吧。」
霍妍語氣沉重:
「他人現在在哪兒?」
我笑了聲:
「別著急,我還有一點事沒理完,等我電話。」
結束通話後。
霍耀氣急敗壞地大吼:
「季銘遠!你他麼這是供!法院不會認的!」
「是嗎?其實我的真正目的你想讓你遠離我哥,斷了打他主意的念頭。
「你這麼一說倒是提醒我了,有可能把你送不進去。」
話到此,我開啟針包,取出一枚銀針懸在霍耀的風府:
「那你說,一個中風癱瘓、口不能言的人,還有換肝的必要嗎?」
「你想幹什麼?」霍耀恐慌得聲音發,試圖掙繩索。
針尖刺他的皮,霍耀頓時一不敢,聲嘶力竭地吼:
「季銘遠!你他媽放開我!放開我!」
我皺了皺眉,停止行針。
倒不是因為霍耀的聒噪。
而是因為兜裡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猶豫兩秒,我點了接通。
「哪位?」
電話那頭靜了一瞬,傳出的聲音平靜到近乎冷漠:
「小遠,回頭。」
11
略一思索,我反應過來。
舉著手機轉,平靜地笑問:
「哥把自己的手機給了別人,是嗎?
「昨天晚上,哥其實並沒有睡著,對吧?」
聽筒裡只有竭力剋制抖的呼吸聲。
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嚇的。
隔著幾米遠的距離。
我哥始終面無表地盯著我。
迎著他的目,我笑了一聲:
「不認識我了嗎?哥。」
沉寂幾秒。
我哥開了口:
「把他放了。」
僵持片刻,我妥協:
「行啊,那哥先過來吧。」
說完,我結束通話電話。
霍耀察覺到不對勁,又開始大:
「哥!你來了是不是?!哥,快救……」
我拔出一銀針,刺他的啞門。
霍耀劇烈掙扎。
後腳步聲變得急促。
「我說了,你不配哥。」
一秒、兩秒、三秒。
肩頭被抓住的前一刻我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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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慍怒的表空白一瞬。
手頓在半空,微張,眉頭皺,形輕晃。
我收起噴瓶,冷漠地看著他上的每一寸變化。
五秒後,接住他倒的。
霍耀掙扎不斷,嚨裡斷斷續續發出呵氣聲。
我收了銀針,心平氣和地囑咐:
「凝神靜氣幾分鐘就能恢復。還有,如果你和你的媽還是堅持要打我哥的主意,我真的會讓你生不如死,聽懂點頭。」
霍耀點頭如搗蒜,汗味混著某種刺鼻氣味散在空氣中。
我嫌棄地將椅子踢遠了些。
收好針包,又給霍妍打了個電話。
然後乾淨手,將我哥打橫抱起。
懷裡的人已經睡著。
我轉了眼樓外,有些憾。
「可惜了哥,你來的不是時候。
「不然,我就可以和你一起看落日了。」
12
下午五點。
我們回到公寓。
將我哥放到床上後,給我媽撥了個電話。
響了幾聲才接通。
聽聲音應該是剛醒不久。
「小遠,你去哪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