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子和我賭氣,往家裡帶了個男人。
半夜,那位高挑人敲響了我的房門:
「乾爹,求你疼我。」
「……」
我氣笑了,拽著他領子拖進房間:
「疼你?!沒記錯的話,當初睡了老子一晚上然後一走了之的人,也是你吧?」
1
我是個同。
早些年忙著給幫派老大洗白產業,沒工夫想那檔子事兒。
後來老大把他的家業和小孩兒都留給了我,整得我更沒那方面心思。
近兩年生意走上正軌,孩子也年了。
上的擔子一下輕了不。
人哪,神一旦放鬆,需求也就上來了。
夜裡總想找點事兒幹。
我又怕得病。
于是想著乾脆自己養一個。
但我這人又不玩兒強制那一套。
所以我就想著老天爺能不能莫名其妙送一個可憐無助的乖乖到我跟前,讓我關心關心他。
最好他貪財,這樣我好起來也能心安理得。
或許是我心太誠,驚了上蒼。
老天爺真的給我送來了一個乖乖。
暴雨夜,他就那麼無助地躺在我的路虎邊兒上。
上泥漬跡混雜,一張臉被雨水沖刷得像玉一樣剔。
道上混了這麼多年,見過的人不。
但這個,極品中的極品。
湊近一看,眉心輕皺,鼻翼淺淺翕。
話都不用說一句就勾起了老子的憐之心。
雖然人兒的格子看著比我大些。
但沒關係,我有的是力氣。
我將他打橫抱起,帶去了我獨居的那套房子。
親自給他洗澡,穿,理傷口,喂藥。
人兒在我床上躺著安睡。
而我在書房擬合同,以及算賬。
如果他願意跟了我,總不能虧待了人家。
如果他不願意,就讓他把今晚的醫藥費住宿費什麼的結一下。
鍵盤被我敲得噼啪作響,書房門口傳來輕響。
我一抬頭,看見人兒斜倚著門框,上披著我的外套,倒是一點也不認生。
此時正拿那雙含目似笑非笑地打量我。
開口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
「哥,衩子有點。」
「……」
尼瑪。
2
因為這句話。
憐之心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之心。
我看向坐在沙發上的人,開門見山道:
「介紹下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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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葉騁,189,21,23。」
我皺了皺眉:「到底 21 還是 23?」
21 的話大學都沒畢業,我有點下不去手。
葉騁看著我,角緩緩勾起一抹淡笑:
「不一樣的,哥。」
「什麼不一……」
草。
我咬著牙,面上端得雲淡風輕:
「葉騁是吧?我不關心你那些東西,說點有用的,比如你為什麼倒在我車旁邊?」
「為什麼?」葉騁邊說邊皺起眉,等了片刻,屈指敲敲自己的腦袋,無奈地笑,「抱歉啊,哥,不記得了。」
「……」
我扶額,直覺自己可能撿了個麻煩。
正思索著要不要連夜給他送去派出所。
一道清潤磁的嗓音打斷我的思路。
「哥,你能收留我嗎?」
我掀起眼皮:
「你瞅著我像好人嗎?」
「哦,那你能包養我嗎?」
「……」
沉默對視片刻,我笑了一聲,彈了菸叼在裡,含糊道:
「我的心思看起來這麼明顯?」
一個打火機拋了過來。
葉騁不急不緩地開口:
「明顯的,哥,你看向我的眼神裡,有慾。」
呵。
我了一口煙,隔著裊繞白霧看他:
「所以你剛才說的那句收留,是在試探我?」
葉騁半點沒猶豫地點頭,語氣懶懶的:
「有慾是好事,證明我在你這兒有價值,如果你真的留我在你家白吃白喝,那我反倒要胡思想了。
「而且,哥,」葉騁說著出一個勾人的笑,「你長得這麼帥,材這麼帶勁,我樂意的。」
我咬著菸,儘量不讓自己的角翹得太明顯。
相貌頂級,材頂級,格還這麼通,也甜。
突然覺得,自己莫不是撿了個寶貝?
葉騁一直溫溫地看著我,看得老子的憐之心又重新燃起來了。
我撣掉菸灰,將剩下的半支煙直接摁滅,輕咳了聲:
「那什麼……我雖說是個生意人,但你若真心實意想跟我,必然不會虧待你。來,寶貝兒,過來看看合同。」
葉騁挑了下眉,很乖地走過來,然後一手撐在桌上,一手搭上我的椅背,俯靠近。
這個半包圍的姿勢,整得我……還有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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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突然覆上一片溫熱,葉騁帶著我的手滾鼠。
游標停在了螢幕上的某一行。
葉騁偏過頭,淡笑:
「哥,一週兩次,有點吧?」
我詫異地看他一眼,指勾了下他的下頦兒:
「你想要多?」
葉騁沒說話,刪掉了那個字,修長白皙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改了「五」。
轉過頭,出一個甜笑:
「做五休二,行嗎哥?」
我慢條斯理地打量著這張緻漂亮的臉蛋,暗爽:
「行啊,聽你的。」
葉騁點了下頭,直起:
「其他的我沒什麼意見。」
我挑了下眉,將轉椅退後一點,拉著他坐到我上。
「你真是省心得讓我害怕,每個月 20 萬,買車買表買服什麼的另算,咱們先試個一年半年的,嗯?
「還有合同裡的那個六險二金看到了嗎?我明兒一早就去給你辦,你家裡還有沒有弟弟妹妹爺爺什麼的,我一塊兒給他們辦了。」
葉騁一直看著我,眼裡看不出什麼緒,沉默良久後,苦笑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