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打殺我沒經歷過幾次，多數時候都在算賬，唯一提槍那次老大還幫我擋了，我手上沒沾一點，他卻永遠地倒下了。
老大把幫派還有他八歲的兒子，一併託付給了我。
怎麼說呢？每天都有不完的心，生怕照顧不好小孩兒。
好在也平安長大了，對我也越來越不客氣。
這不，現在正黑著臉等在門口打算跟我算賬呢。
我走過去，攬著他肩膀往屋裡走：
「吃飯了沒？」
江恢拉下我的手，凝視我：
「你昨晚為什麼沒回來？」
「……」
果然，就知道是因為這個。
明明一開始一點都不親我，這兩年倒是黏得越發。
還是朋友得了。
我嘆了一聲，耐著子哄：
「江恢，你這都上大學了，不用天往別墅跑，要不你就住宿舍得了，適當融集對你也有好……」
「我不了那些人！常易，我要跟你睡！」
「跟我睡？」我輕笑一聲，「你年了江恢，要麼自個兒睡，要麼跟你對象睡，跟我攪和什麼？」
江恢不知道在想什麼反擊的話，一張臉憋得通紅。
我沒再管他，拿上車鑰匙準備走。
胳膊突然被大力抓住。
「常易！我……我知道你喜歡男人，你不準去找別人！」
我沉了臉：「你什麼意思？」
江恢的臉紅得滴，低著頭，膛起伏：「我什麼意思你還不明白嗎？老子喜歡你！你要睡只能和我睡！」
「……」
這糟心孩子。
這些年我育兒書都不知道翻爛了多本，對他是要星星不給月亮，到底哪一步出了錯？
江恢眼神閃躲，不敢和我對視，我突然想明白了問題所在。
「江恢，你不喜歡男人，也不喜歡我，你只是接不了我不圍著你轉了，是嗎，爺？」
沉默片刻，江恢鬆了手。
我以為他被我點醒了，剛想揮手說再見。
江恢抬起頭，眼圈通紅地看著我：
「你有喜歡的人了，對不對？」
我微挑了下眉。
喜歡的人？目前來說，還沒有。
但提到喜歡這個詞，我腦海裡第一時間彈出了葉騁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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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好斷了他那些七八糟的念頭。
于是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沒錯，我心裡有人了。」
6
回到家一進門就聞到了飯菜香。
但是客廳和飯廳都沒看見葉騁的影。
我估著他應該在臥房休息，正想著去找他，路過書房時聽到裡面傳來一點談話聲。
聽著好像是……德語？
房門半掩著，舉著電話的葉騁立刻回頭，衝我笑了一下，然後結束通話電話朝我走來。
我斟酌了下用詞：
「你剛才是在和你……德國的朋友通話？」
葉騁笑出了聲：
「哥，你太瞧得起我了。我剛才說的是我們村兒方言，確實不太順耳。」
「是嗎？」
「嗯。」葉騁抬手抱住我，還拿腦袋蹭了我一下。
「哥，工作一天辛苦了。我們去吃飯吧，中午我和阿姨學做了幾道菜。」
心裡那點疑雲頓時散了個乾淨，我攬著他的腰往飯廳走：
「寶貝兒這麼能幹的嗎？」
葉騁偏頭看著我，笑意更深。
「哥，我什麼都可以為你做。」
……
吃過飯收拾完後我去衝了個澡，一看時間才八點。
往常這個點兒我要麼還在公司要麼在酒局，一時不知道幹些什麼。
葉騁剛洗完澡出來，坐在沙發上邊頭髮邊問我要不要看個電影。
也行，那就看唄。
葉騁挑了個武打片，電影一開始，他就乖乖靠我上。
靠著靠著就變了躺我上，時不時拿手蹭一下我胳膊側。
整得我也沒看進去。
「哥，電影有我好看嗎？」
我低下頭，笑道：
「差遠了。」
葉騁突然坐起，胳膊肘搭在我肩上，湊得很近：
「那你怎麼不看我？」
「……」
我無奈地笑了聲，屈指蹭蹭他的臉：
「你以為我不想？傷好了嗎就浪。」
「好了，你。」
話音一落，便帶著我的手探進他睡下襬。
掌心下是緻的，我忍不住了一把。
葉騁得更近，雙手捧著我的臉吻了上來。
很，進人心裡。
舌尖探了進來，我立刻扣著他後頸熱回應。
電影了背景音，刀劍擊中混雜著曖昧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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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柴遇烈火，一點火星子都能燒得沸騰。
陣地由客廳轉至臥室，我抱著他倒進床裡，我息著退開一點距離：
「真好了？那我就……」
腰腹突然被錮，接著一陣天旋地轉。
葉騁撐在我上方，那雙嫣紅的張張合合，說著我無法理解的話。
「哥，讓我伺候你吧。」
7
我著膀子坐在飄窗上了兩煙。
怎麼都想不通，長了這麼的一張臉，心怎麼這麼野。
但我是真的喜歡。
完第三煙，我站起，轉了轉脖子，看向對面。
「打一架吧，誰輸誰躺下。」
半小時後，我躺下了。
還把子幹沒了。
葉騁抬手掐著我脖子，沒怎麼用力，重鼻息拍在我臉上，眼睛都紅了。
一條別著我的大，整個人在我中間，蓄勢待發。
，還給這小子打興了。
我不服氣：
「你哪兒學的這些招式？」
「地下拳場，能學到很多。哥，願賭服輸吧。」
我還是想再掙扎一下
拍了拍他的臉，故作輕鬆：
「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間怎麼來嗎？要不我給你示範一次……唔……」
舌猛地被堵住。